第一百一十九章

白得得耳根立時就紅了,「我就是覺得現在情況不明,到了瑤池域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形,容舍居然和練紫霓不好生修煉,居然談起男女之情來,浪費時間還礙事兒,所以才看不慣的。」

夜有鹽受不了地道:「你啊,如果連自己都要騙,那我也沒辦法了。不過你既然知道修行的重要,那剛才容舍想幫你,你怎麼不接受他的好意?」

「不要他幫忙,我自己也能行。」白得得道。

「你在上面都待了三個月了,還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心裡只怕更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別為了一點點面子,就耽誤了修行。」夜有鹽語重心長地道,「你既然不喜歡容舍,就更不該拒絕他的幫助了,不然我也不會誤會你。」

白得得眨巴眨巴眼睛,這次沒再出聲反駁。

夜有鹽知道白得得是聽進去了。

晚上,星辰梭上為練紫霓舉行慶祝宴,那些渡劫仙可留下了不少好酒好肉,得一宗的弟子略微整治一下,就是一頓豐盛的晚宴。雖說修士到了開田境餐霞飲露便可維持生命,但吃畢竟是讓人開心的事情,所以修真界依舊酒樓飯館林立。

白得得坐在一旁喝著悶酒,渾身都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其實白得得即使在這樣的夜晚,也算是核心人物。畢竟是她出了很大力氣才救回了那許多得一宗弟子,大家心裡都十分感激她。每個人都上前敬了她的酒,只是她滿臉的不高興以至於大家上前敬了她酒之後都不敢停留。

倒是容舍和練紫霓兩人被人圍在中央,臉上都有笑意淺淺,容舍正低頭傾聽一位女弟子的疑惑,而練紫霓則在旁為其他弟子解難答疑,配合得十分默契,還真有點兒夫妻相。

白得得滿心地煩躁,只恨困在星辰梭內哪兒也去不了,待到了瑤池域,她就跟著夜有鹽四處轉轉,也省得眼見心煩。

白得得低頭以手撐著腮幫子,一口一口地喝著酒,到都快喝醉時,也不見容舍對她有絲毫關注,只能憑藉一股氣支撐著回到了艙房。

次日白得得又去了甲板上,一待就又是三月,仙櫻王果吃得她都想吐了,可依舊沒摸索出果皇的晉級法子來。而容舍也不見蹤影,就好似真的不管她了。

白得得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是浪費功夫,不過她也不是沒得到好處的。每一次吸納星輝,她都能感覺自己丹田內的陰陽修容花在悸動,星輝灌頂而入,不停地順著周身的泉穴流動,滋養陰陽修容花,以至於如今它已經盛開了好幾瓣花瓣了,但唯一的遺憾就是隻固定生長在右側,更像一把小扇子,而不是一朵碗狀的花。

白得得依舊沒有放棄用星輝催熟仙櫻果王,只是摘下來的仙櫻果卻被她釀成了酒。這釀酒的法子也是從渡劫仙的典籍裡學來的,不過白得得獨出機杼的嘗試著將星輝也引入了果子酒,還每日準時準點地對著酒罈彈鎮魂調。引得那星輝在酒罈裡震盪,到果子酒釀成的那日,她掀開壇蓋,香氣撲鼻而來,似乎一點兒不比容舍那七情六慾酒差。

白得得向來是好東西都要找人分享的,所以抱著那個酒罈子就想下了甲板去找夜有鹽,誰知剛走下去就遇到了路過的容舍,因為跑得太快還差點兒撞到他身上。

虧得白得得身子輕靈,急急地頓住腳才避免了鼻尖遭罪。

「這麼高興,仙櫻果皇養出來了?」容舍問。

白得得忍不住道:「難為你居然還記得啊?」

容舍揚揚眉,不再說話,側身就打算離開。

白得得沒想到容舍居然這麼就走了,站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想著夜有鹽的話,雖然心裡著實氣得慌,還是跺了跺腳開口道:「誒。」

容舍就跟沒聽見似地繼續往前走。

以至於白得得不得不抱著酒罈子小跑了兩步才追上容舍,「你知道養果皇的法子嗎?」

容舍腳步不停地道:「略懂。」

然後就沒下文了,白得得又再次落後半步翻了個白眼,這才追上去又道:「你能教我嗎?」

「不是不要我管嗎?」容舍回道。

小氣巴拉,白得得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卻道:「宗主,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唄。」

容舍這才停下腳步,視線落在白得得懷裡的酒罈子上,不說話。

白得得不情不願地將酒罈子遞了過去,「你要是教我,這罈子酒就孝敬給你怎麼樣?」

容舍接過酒罈子笑了笑道:「行吧。我怕我要是不同意,就會落得敬酒不吃吃罰酒。」

諷刺她是吧?白得得深呼吸一口,告訴自己要忍。就容舍這小氣巴拉臭不要臉還嘴賤的性子,她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他的?白得得真是恨不能自插雙眼。

「走吧,去甲板上。」容舍將果子酒放入空間之後朝白得得道。

白得得只好跟著容舍又回了甲板,這才想起來,她統共就得了那麼一罈酒,自己才嚐了一口呢,連給夜有鹽都沒留一點兒,就進了容舍的囊中,真有些不甘心吶。

「你是怎麼養皇果的?給我看看。」容舍直奔主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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