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直想讓我跟他去那個什麼度朔山,說我是度朔山要找的人——很顯然,他那番話與其是在給清音說,倒不如說是在講給我聽!
這個什麼視察聖使的死,清音根本栽贓不到我的頭上!
繼續我之前的推測,這視察聖使假設就是清音找來殺我一箭雙鵰對付陸百山的話,她是不希望陸百山把我帶回度朔山的。
這裡面,關係到顧澤,也關係到之前清音和我說的那個什麼冥息,什麼魔神蚩尤的話。
我是清音栽贓不起的人——這句話潛臺詞不就是老頭反過來在說,一旦清音把這個人的死完全栽贓到我的身上,那她就足以脫罪。
道理很簡單,我本身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可視察聖使既然死在了我這裡——再加上顧澤冥息的事情,清音的說辭會變得很簡單,我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這裡還不需要你多話,陸百山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另一邊,清音自知面對老頭氣勢一弱,連百山先生這樣的遵從都不用了,直接喊起了老頭的名字!
她的真實意圖已經被看穿,所以也不願意再多做糾纏,撂下一句後,便直接轉頭重新望向我,兇恨道:「說,你之前到底看到了什麼,這位視察聖使究竟是怎麼死的?」
老頭兒這時也不再說話,眯著眼看著我,眼神玩味且帶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充滿神秘。
我已經明白了老頭的意思,又怎麼會如清音的意,這種情況下,最好的就是實話實說!
「你來給我送過飯之後,我吃完就覺得無比困,然後睡著了,後來就是有一陣冷風把我吹醒,我睜開眼就看見這人在我面前拿著把刀要殺我,我拼命的躲,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結果就在他要捅死我的時候……」
我頓了下,突然變得猶豫起來——我要不要把剛剛那個男人殺了這視察聖使的事也跟著交代出來?
那男人畢竟救了我,看清音和老頭的架勢,死的這個視察聖使地位還比較重,如果我說出來,會不會害了那個救了我的男人?
不行,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後來怎麼了!」
我的停頓,讓清音頓時不滿,再次喝了我一聲!
我打了個哆嗦,急忙說道:「就是這緊要關頭,那刀子都要捅進我的胸口,這人突然就飛了出去,然後死在了那裡,至於是誰殺的,我也不知道……對了,在那人死之後,我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到了一個身影,從牢門那邊跑出去了!」
最終我還是隱去了那男人殺死這視察聖使的細節,換了一個故意引導清音誤會的神秘人,說的含糊不清。
這樣一來,也算是洗去了墨白的嫌疑——他可是被帶走了,沒有逃走。
反正除了隱藏那人是被墨白殺了的這事之外,其他的我可什麼都沒有虛構,百分之百真實。
清音果然不滿意我的回答,冷聲再道:「胡說八道,關押你的這地方固若金湯,外面全是我的侍衛看守,一般人怎麼可能進的來!陸小余,你最好不要說謊,乖乖把實情說出來!」
我往後縮了下脖子,做驚恐狀,搖著頭道;「我、我真不知道……不知道這個人怎麼在這裡的……他又為什麼要殺我,最後卻是自己死了……」
九分真,一分假。
這話我說得賊溜,而且表情語氣也異常到位,連我自己都佩服起我自己來。
沒想到現在的我,竟然如此會演戲,就算這個清音有測謊的本事,恐怕也分辨不出來我說的是謊話!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陸小余,你以為你在我面前真的能隱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