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說太多。
現在的我,畢竟不是以前的我。
嘶嘶!
如意見人間不理它還執意要帶走那條天狗,轉望向我,嘶嘶叫著,希望我能反對。
我笑了笑。
正如顧澤所說,那天狗本身就該是人間的,不過它現在投誠了入魔的轉世徐子彥,這其中的真相總要弄清楚才好決定。
「若它沒問題,回去的時候就帶上它。」
我摸了摸人間的頭,不顧如意絕望的眼神,輕聲說了一句。
「哦也!」
人間聽了,極為高興,都不顧自己還在半空,歡呼著崩了起來!
喊完,他就又望向那條黑狗,兩眼放光。
可就在這是,那本身懶洋洋爬著的黑狗忽然寒毛倒立,跟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猛然起身,接連後退三步,尾巴都直了,斜翹這,那背都完全弓了起來,全身緊繃!
它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那些礄口還在商量該怎麼辦的黑袍人瞬間全嚇了一條。
那些黑袍人齊齊後退,不知道這黑狗是犯了什麼失心瘋。
只是下一刻,全身緊繃寒毛倒立的黑狗嗷嗚叫了一聲,身子一斜,直接跳下了吊橋,轉瞬就消失在橋下的濃濃白霧之中。
人間一下傻了眼,那歡呼雀躍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本身絕望的如意猛地又精神起來,還得意洋洋的爬上人間的肩膀,用蛇頭蹭了蹭人間,跟在說它不會離開人間一樣。
這條蛇,越來越精了。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望向吊橋下。
縱使是我,這會兒也看不到那條天狗逃到了哪去,不過它還在這裡,並沒有離開。
既然沒離開,那是跑不掉的。
不去管他,我望向顧澤:「不用管它了,不過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混進去。」
「那些黑袍人說的神葬隊伍?」
顧澤本就聰慧,只是因為在我面前,才失去了當年的冷漠睿智,但我一提,他也輕鬆能夠想到我的注意。
我點了點頭。
「確實是個好主意。」
……
……
沒了黑狗擋在橋頭,那些黑袍人猶豫片刻便還是選擇過橋,他們手裡的任務更為重要,比起那條不知從哪來的天狗,這也只是他們等下需要一同告知上去的小事而已。
我和顧澤帶著人間沒有和這些黑袍人一同進去,而是在山下尋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些黑袍人所說的神葬禮儀隊。
那是另一條上山的蜿蜒山道,千年之前,這裡還沒有這條山道,不過現在也不知是被誰硬生生的開發了出來。
這條蜿蜒向上的山道腳下,有一大群人正在原地待命,粗略一算,差不多有七八十號人。
這些人披麻戴孝,中間圍著一頂椿木棺材,而四周更是數不盡的白帆葬條。
看起來,倒像是一個人數較多的送葬隊伍。
「陰邪鬼物。」
顧澤剛看到這隊人,便忍不住皺眉嘀咕了一句。
我掃了一眼,眯起了眼睛。
這一隊人,其實都不是活人,而是陰間鬼邪。
在墨白當酆都閻王之後,陰間十萬裡鬼山與陰曹地府酆都實際上完成了一統,鬼山成為鬼修的地盤,不受地府牽制,而鬼修也再不會干擾轉世投胎的魂魄,陰間秩序已然建立完善。
只不過,總歸還是有那麼些鬼邪,作惡之心不死。
墨白雷霆手段,壓的這些鬼邪在陰間翻不出什麼大風大浪,而我在陽間恢復了至聖的神尊之位,陽間也不再是那些鬼邪肆意興風作浪的地界,這一千年來,鬼邪鬧事的事情,已經是鳳毛麟角,越來越少。
可這一群人中,全是鬼邪,而且都是修為不低的鬼邪,放在其他地方,隨便一個鬼邪拎出來,都足以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鬧一陣子。
現在他們全都聚在了這裡,反而從另一角度說明了入魔的轉世徐子彥,這次的動靜真的不小。
人間好奇的看著他們,想往前更近一些,只是沒等他靠近,顧澤忽然過去抱住了他,又把他拉了回來。
「乖,聽話,別過去。」
顧澤是不想讓那些鬼邪汙了至聖純潔的人間。
我就無所謂了,一個閃身,便隱匿自己出現在這群鬼邪之中。
閒庭信步般的走到那椿木棺材旁邊,我低頭一看,卻心中一驚!
這椿木棺材裡面,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