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前輩,您先鬆手!」見裝不下去,這人也只好哭喪個臉,跟我求饒道:「清音師祖特意吩咐過,關押徐師祖的地方絕不能告訴你。」
也不知道這弟子是什麼輩兒的,張口就是師祖。不過這倒也方便了我,威脅這麼一個小輩兒說實話,還是蠻簡單的。
我故作高神,眯起眼,儘可能的表現出顧澤一關的表情,帶著煞氣重重嗯了一聲。
這小道士腿都軟了,而我則馬上換了一副表情,帶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引誘道:「你悄悄告訴我,我是絕不會告訴別人是你說的。你幫我這一個忙,今後有機會,我絕對還你這個人情。」
說著的同時,我從兜裡抓出先前徐子彥給我的剩餘所有符籙,全部塞給了這小道士,跟著就道:「這些符籙,你拿回去防身也好研究學習也好,權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看到那些符籙,這小道士眼睛都直了,續而馬上點頭,滿懷激動的跟我說道:「感謝小余師祖,關押徐師祖的地方就在清音師祖的房間裡,頂層紫氣總統套房內。」
在最頂層的總統套房裡?
我到是不意外,抓著這小道士就朝電梯口走去。
「小余師祖,您這是幹什麼?」
這小道士誠惶誠恐,想讓我放開他。
「廢話,你不幫我開門,我怎麼進去。」
我揪著他進了電梯,直接按了頂樓數字。
不帶著他可不行,進房間這事另說,光是頂樓紫氣閣總統套在哪我都不知道。
這幾天,我跟徐子彥住的也就是一般的套房,可沒住那麼好。
我一直讓這小道士給我送進清音的房間,才放過了他。
總統套房果然很大,光是客廳就有兩個,周圍的房間更是很多,不過這難不倒我。
拓展眼界之後,我將目光延伸出去,在各個房間找了一遍,就找到了清音他們關押徐子彥的地方。
是這總統套房最裡面的主臥室。
主臥的門口,貼著一張黃色符籙。
是束縛咒。
《道宗符籙秘典》上有記載,是防止裡面的人逃離所設下的符籙。
我走過去,一把將這符籙從門上撕了下來,這才推門而今。
主臥之中,徐子彥就躺在床上,雙手雙腳被一根不知什麼材質的繩索捆綁在四角,延伸到地板之下。
至於他的身上,則貼了幾張療傷符籙。
看得出來,清音雖然狠心用青龍天尊令懲罰徐子彥,可對他還是不忍嚇死手。
徐子彥身上的療傷符籙級別很高,而且靈氣充沛。
至少現在徐子彥的氣息就很平穩,一點不像剛剛被帶走時那般虛弱。
我往前走了一步,想靠徐子彥再近一點。
誰!」
誰知,就這一步,徐子彥猛地驚醒,只是想起身的那一瞬,捆綁著他雙手的那繩索忽然閃過一道華光!
他的身上,那所有的療傷符籙一下子緊縮,跟著,徐子彥就發出一聲痛苦哀嚎!
「師傅,你別亂動,是我!」
我意識到這還是防止徐子彥逃走的手段,也不敢再靠近徐子彥,馬上喊了一聲讓他別亂動。
「小余?」
徐子彥抬不起頭,平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喘勻氣,驚喜的喊了聲我的名字。
「是我。」
看到徐子彥因為我而被這樣限制了自由,我只感覺心中一陣難過。
「你怎麼會來這裡的?趕緊走,別讓我師叔看到你在這裡!」徐子彥知道是我,馬上急了,不過轉念,他才彷彿想到了什麼,哎呀了一聲,轉口就道:「怪我,是我沒交代清楚,你不要去找府天建信,他不會幫你的。你去找顓地家……不行,他們應該不會盲目出手。對,找百里家,你找到百里家的人,然後說清楚你的意圖,他們是會幫你的……」
「師傅……」
看到徐子彥都淪落到這般地步,卻還在替我著想,我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你哭什麼啊?」徐子彥雖然平躺著看不到我,可還是能感覺到我在哭,不由惱怒起來:「現在是哭的時候嗎?你不要擔心我,趕緊去做你的事,抓緊時間最要緊!你放心,師傅是靈童聖子,他們就算拿著青龍天尊令,也不敢把你師傅怎麼樣,趕緊走啊!」
我一動沒動,看著床上躺著的徐子彥,哭的更加傷心了。
他對我這般好,可我要怎麼才能償還得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