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教我的?
我迷迷糊糊的,被徐子彥弄得一頭霧水。
見我這傻樣,徐子彥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白了我一眼道:「傻瓜,我不是說過,我徐子彥的徒弟,就不會錯!」
「啊?」
我楞了一下,緊跟著就覺得身心一暖,衝起來就抱住了徐子彥,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
「喂喂喂!」
徐子彥獰不及防的被我抱住,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連我都能明顯感覺得到。
我這才想起來,徐子彥畢竟是有輕微異性接觸恐懼症的人,這才趕緊鬆開他,不好意思的衝他笑了笑。
徐子彥的笑臉都變成了苦瓜臉,老半天才緩過來,就氣呼呼的訓斥我道:「你這丫頭,怎麼動不動就喜歡抱人!」
不知道是不是徐子彥的口氣太重,還是說那條守神靈蛇知道他對我沒有真正惡意故意要來顯擺自己,它一下子就衝到我的面前,仰著頭長著血盆大口衝徐子彥嘶嘶叫著。
「哼!」
徐子彥作勢怒了它一下,結果這小傢伙跟驚弓之鳥一樣,蹭得躥到了我身子下面,連我扭頭都找不到它的影子,也不知道它躲哪去了。
「別管它。」徐子彥沒好氣的嚷了我一句,跟著就朝那邊空煞邪魍的肉身走去。
我見找不到那條守神靈蛇,也乾脆不找了,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趕緊跟著徐子彥走到空煞邪魍的肉身旁邊。
沒想到,我一走過來,這條守神靈蛇就在我肩膀上探出了頭。
原來,我之所以看不見它,是因為它有縮小好幾倍,現在變得更是比一根針都粗不了多少,不仔細去看,還真看不見它。
它衝吐著信子嘶嘶作響,是在說讓我別靠近空煞邪魍的肉身太近,會受到影響。
徐子彥就沒回頭,可也彷彿跟腦後長了眼睛一樣,開口就問道:「它在對你說什麼?」
「它說別讓我靠近空煞邪魍,會受影響。」我急忙翻湧給他,跟著才回過神:「你知道我能聽得懂它說什麼?」
「廢話,你要聽不懂它說什麼我才覺得奇怪。」
徐子彥就沒回過頭,從身上抽出那張封印著空煞邪魍魂身的長條符籙,緊接著又拿出一張相同的長條符籙對著空煞邪魍的肉身一邊比劃,一邊跟我說道:「先前的時候,我覺得顧澤設計讓你去喝那條蟒蛟的血有些多此一舉,不過今天來看,他當時的決定還的確是很有先見之明。」
「意思是,我喝了它的血,所以能聽得懂蛇語?」我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也是時候告訴徐子彥,除了這個好處之外,我還多了遠視跟夜視的特殊能力。
「那可是都養出龍氣的蟒蛟啊——」徐子彥對此一點都不覺得詫異,反而還覺得這十分正常,話說到一半就拿起那張空白的長條符籙貼在了空煞邪魍的肉身額頭之上,然後後退了一步,才補充出下半句來:「絕非一般靈物能比,你獲得的好處應該還不止如此。」
我看著他對比著封印空煞邪魍魂神的長條符籙以手指開始書寫那張空白的長條符籙,忍不住好奇再問:「那先前魅夭夭為什麼要帶走它,而且,她又為什麼說我保護它是翻了件蠢事呢?」
「還不是因為你要保護的那條守神靈蛇,它到是聰明,知道提前給自己找好下家——我沒猜錯的話,它已經認你當主人了吧?」
徐子彥不受影響的一邊畫符一邊跟我說著,他還真一點沒猜錯,我先前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時,只說用我的血可以解開他們身上的蛇毒,並沒顧得上說這條靈蛇已經認我做主人。
「這條守神靈蛇啊,乃是九幽之中的一條靈蛇,靈氣未滿,鬼氣十足,不收陰陽所阻,不受鬼門限制,可自由穿梭九幽、陰間以及陽間三地。」
徐子彥並沒等我再問,就開始源源不斷的介紹起這條守神靈蛇來。
「它對於霧天女妖或者是煉丹煉藥之人來說,是絕佳的寶物,但對於你這種一瓶子不響半瓶子咣噹的修道之人來說,可是劇毒之物——可我想,魅夭夭怕是還不知道你曾喝下過蟒蛟之血,她也不想想,若你沒那點經歷,又怎麼會在我們都中蛇毒昏迷不醒的情況下,還能在這守神靈蛇的保護之下去把空煞邪魍的肉身帶出來——好了,大功告成,我們可以回家了!」
我正聽得入神,徐子彥突然拍了下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在空煞邪魍的肉身之上,那張原本空白的長條符籙上竟顯出無數條複雜的符籙文字,還隱隱發著某種光澤。
封印著他魂神的長條符籙則在徐子彥的手中握著,隨著徐子彥抬手或者是扭頭,這肉身都會和他做同樣的動作。
「啊,這就走?」
我還想聽徐子彥繼續說,可已經對空煞邪魍肉身完成符籙封印的徐子彥明顯沒了再留在這裡的心思,衝我一揮手,就往那宮殿裡面走了過去。
「當然現在走,不然我們還要留在這裡吃晚飯不成?」
我到是想走,可我腳都腫著,先前為了救他們,那可是強行拖著進殿堂把空煞邪魍的肉身帶了出來。
之前太緊張我都忘了這事,現在要走,我一起身才猛然感到腳踝處鑽心的疼!
低頭一看,我這腳都不能說腫的像豬蹄了——因為豬蹄都沒我現在這隻腳腫的發紫。
「祈福消災,止禍免厄!」
徐子彥這才看見,趕緊怪拐回來,施了一個道咒幫我消腫止痛,然後才告訴我道:「好了,暫時沒別的條件,先這樣止住疼消腫,等回去後,我再找辦法幫你治療。」
暫時的也比我一直腫著強,他這道咒一使出,我的確感覺不到疼痛,馬上起身跟著他往那宮殿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