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銅屍不為所動,冷漠的喝了一聲,煞氣比那中年男人還要濃郁。
「你們是想我說同樣的話,如此沒有顏色?」
另一邊,徐子彥輕飄飄的跟了一句。
他身邊,那些女人也不敢再碰他。
其中到是有一個膽大的,嫵媚一笑,嗲著聲音用自己的胸就往徐子彥身上蹭去:「大人,您這樣,我們是會被罰得很慘的!」
她都沒碰到徐子彥,徐子彥身上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一張符籙也橫在他與這女人中間。
那女人不敢再往前,因為她好像認出了徐子彥擋在中間的符籙。
這下子,圍著他們倆人的那群女人,再不敢靠近,轉頭楚楚可憐的望了一眼那中年男人。
「何必嚇壞我的小美人們……來來來,都回我這!」
中年男人見狀才不再堅持,招了招手。
那群圍著徐子彥和銅屍的女人,這才如釋重負,趕緊回到了那中年男人的身邊。
他們倆則自顧自的走過去,一左一右坐在了兩邊的沙發上。
門口一下就剩下我跟那個司機。
那司機,就沒人管他。
興許看我是個女人,又是跟著徐子彥和銅屍來的,擁向我的這一波人沒有走,反而比起對他們兩人更加熱情。
這些女人的身上,香水味極濃,但一點都不刺鼻,很明顯,她們身上噴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廉價香水。
那麼濃還不刺鼻,只是其中之一,我聞著就瞬間感覺有種心野澎湃的感覺才是重中之重。
只這一瞬間,我就猜到,這香水,怕是還有催情的味道。
我求助的望向銅屍跟徐子彥,結果他們倆都在盯著那中年男人,就沒人看我。
「走嘛……」
那湊我身邊的女人,軟綿綿的呻吟了一聲,一人一邊便摟著我的手腕,拉向他們那邊。
這時候,那中年男人的目光才落在我的身上。
只一眼,他本身眯著的兩隻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嘴巴更是誇張長著,嘴角都要流口水,脫口就道:「好美的人兒——不,是好美的靈魂!四哥,這到底是誰,您從哪給弟弟我弄來這麼極品的女人!」
普普通通的我,在他眼中竟然比身邊那些水蛇腰大胸大長腿的美人還要誘人,直接讓他變成這樣。
他跟墨白一樣,也比墨白更直接!
我從他的眼中,到是總算弄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墨白每次看我,都說我是這天下絕無僅有的美人。
果真,在他們眼中,外貌只是皮囊,或許靈魂才是最直接的美醜。
我不知道我的靈魂是不是真如他們表現出的那麼美豔動人,但我很不適應他看我的這種目光。
那種充斥著se欲的眼神,令我無比厭惡作嘔。
我強忍著噁心,瞪了眼徐子彥。
他是忘了我們來做什麼的嗎,怎麼還跟這傢伙坐在一起。
「一個你沾染不起的女人。」
銅屍只說了一句,冷漠至極。
那中年男人就不曾把目光從我身上挪開,只是哈哈笑道:「哈哈哈,這天下,現在還有我空煞邪魍招惹不起的女人?」
「主人的女人,你也敢招惹?」銅屍冷笑著,如此再道。
大笑中的中年男人一下子合上了嘴巴,跟什麼東西噎進嗓子一樣,身子猛地一顫,連佔身邊那些女人便宜這事都忘了,整個身子向前一傾,驚詫萬分道:「主人的女人,主母大人?」
「空煞邪魍,僅次一條,你就該死。」
銅屍身上的肌肉,都隆了起來,青筋也在一點點的爆現出來,可見他似乎已經忍到了極限。
「四哥,四哥,你別激動,你先別激動!」
那中年男人連忙起身,衝著銅屍就急忙擺手,「我這可不知道啊,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怪罪兄弟我啊!」
「侮辱主母者,死。九幽閣第一鐵律,用我跟你重複?」銅屍緩緩起身,煞氣十足。
這奢華無比的巨大包廂大廳,也隨著它這一句話,所有空氣都彷彿隨之凝結,降到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