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存疑惑,還是沒辦法完全的相信他們兩個。
「那為什麼你們不現在就動手?」我疑惑問著,眼神又飄向了秦十六那邊,「他現在全部心神都放在那石碑上,這時候動手,不是更有把握?」
胖子和獨眼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回答我。
我一看他倆那表情,立刻回過神來,明白他們在想什麼。
這兩個盜屍人,對我太爺爺的遺體仍還心存歹念。
憑他們倆的本事,顯然沒辦法開啟那石碑,真正進到墓裡,如果這時候對秦十六動手,那我們這一趟也就算是白來了。
我想通這一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點了點頭,我改口再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可能的找機會。」
「小兄弟肯提醒我們活屍蟲蠱,我們兄弟信得過你。」胖子吁了口氣,終於也不打算瞞我,直接說道:「我也不瞞著你,那姓秦的相近這殺師邪地,又不畏懼我們幾個,手裡必然是有辟邪之物,可以保證他在裡面也擁有絕對強大的實力。但普天之下,能避殺師邪地裡神煞的東西又能有幾樣?根據我的觀察,那姓秦手中的四枚銅錢,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上古陰陽幣,故而才有開這暗墓,進殺師邪地的能力。」
胖子說著,突然抬手指了下秦十六那邊。
我還以為是秦十六開啟了石碑,急忙回頭,卻發現秦十六那邊什麼情況也沒有,還在那研究著銅錢與石碑。
猛地回頭,我一臉怒氣正打算問胖子這是要幹嘛,可誰曾想,我就見胖子衝我伸出一根手指,那手指上,懸掛著一串佛珠。
是我手腕上的靈耀佛珠!
我就看一眼,就立刻抓住我的手腕。
我的手腕上空空如野,哪還有什麼佛珠。
「你……」我只覺得嗓子發乾,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
簡直匪夷所思。
這胖子,是什麼時候把我手腕上的靈耀佛珠給摘走的?
難道就是剛才,不可能啊,我就那麼一回頭的功夫,什麼感覺都沒有,他……
「這可是我大哥的獨門絕活,妙手神偷。」旁邊的獨眼得意洋洋起來,跟是他偷的一樣,替那胖子吹噓道:「只要你能讓秦十六分心一秒,我大哥就能把那四枚銅錢從他身上偷過來。」
我就沒理這獨眼,伸過手一把將我的靈耀佛珠搶了回來,重新戴在了手腕上。
我還不放心,把佛珠儘可能的往上捋了捋,這才放心。
「好了,現在就等著他開啟這石碑吧。」
那胖子擺了擺手,見我不再懷疑他們的能力,也就適可而止,什麼也不說的盯著秦十六。
我們也都在這邊小聲議論了半天,那邊秦十六似乎還是毫無頭緒。
又等了一會,胖子扭了下身子,額頭上又滲出了汗。
這地洞裡面雖說沒有陣陣陰風,但也足夠陰冷,一點都不熱,我注意到他的異常,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可胖子還是什麼都沒說,我就沒問。
但大概又過了有四五分鐘的時間,我突然發現,我也感覺渾身燥熱,異常難受。
別說那胖子、獨眼還有我我們三個人了,就是在那石碑前的秦十六,後背都溼了一片。
「他怎麼還沒開啟那石碑?」胖子到底是忍不住了,伸著舌頭,大口大口吐著氣,呻吟了一句。
「這鬼地方,本來就不能長待……」獨眼適時說了一句,跟著起身,「我去看看。」
「你別動!」胖子一把拽住了他,「他要是打不開咱們誰也打不開,你過去影響了他更壞事。」
「好吧……」獨眼無奈,只得又坐了下來耐心等著秦十六。
我皺了下眉頭,突然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胖子和獨眼同時望向我。
「我好像知道要怎麼開啟這石碑。」我無法說明這一刻,我心中的那個感覺。
因為這個感覺來的太玄妙,玄妙到我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不理那胖子和獨眼,我走到了秦十六身後。
「誰!」
我一句話都還沒說,一直沉迷在研究這塊石碑與銅錢的秦十六忽然暴喝一聲,起身反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獰不及防的被他掐住,頓時窒息,痛苦的掙扎起來。
「是你……」
秦十六這才發現是我,手上的勁兒一卸,鬆開了我的脖子。
「咳咳咳……」
我猛地咳嗽了好幾聲,使勁的揉著脖子。
「你過來幹嘛,知道不知道,我就要解開這石碑了,結果全被你給打斷了!」
秦十六一點歉意都沒,反而衝著我咆哮起來。
我咳嗽著,強撐著抬頭瞥了他一眼,才發現他已經是面如篙枯,雙眼通紅,也不知道為了解開這石碑費了多少心神。
穩了穩氣息,我才開口說道:「你方法,用錯了……咳咳,所以,你再研究下去,也打不開。」
「我方法錯了?」秦十六彷彿聽到這天下最大的一個笑話,「你敢說我方法錯了?」
我撇了撇嘴,錯就是錯,這石碑的解法,應該就和我太爺爺的那副對聯有關。
我伸出手,攤在秦十六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