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別說我救誰了,就連我自己估計都沒人救的料,說不定連我自己的身份都要因此暴露——誰會三更半夜的跑到這沒人的工地裡來?
我想著是先回去,等魅夭夭回來,如果實在等不到魅夭夭,我就去聯絡徐子彥。
在心裡做好決定,我一瘸一拐的走回到路邊,正好附近過來輛空車,我趕緊打上返回先前租房子的寫字樓。
等我重新回到樓上,就看見魅夭夭在房間裡面來回的走著,一臉焦急。
看到我,都不等我說一句話,她就衝了過來,拽著我的手直接把我往房間裡面拽。
我哎喲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疼的眉毛都擰到了一起,她根本就沒發現我崴了一隻腳,這隻腳的腳踝現在腫得跟豬蹄似得。
「你幹什麼去了,我不是特意叮囑你一定要在房間裡的等我嗎?」
看見我受了傷,魅夭夭一連串要訓我的話不得不收了回去,也只說了這一句,就扶著我就進了房間做到床上。
她先是把門關上,然後不知道在門前做了什麼,跟著才扭頭蹲在我的身邊,雙手搭在我高腫的那個腳踝。
一道清涼的霧氣凝聚在了我的腳踝上,透著絲絲涼氣。
起先的疼,就像是一團火,被這霧氣直接熄滅,高腫的腳踝,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恢復如初。
鬆開手,她才站起來:「試試活動一下。」
我嘗試的扭了下腳踝,發現一點都不疼了,連忙站起來,還走了兩步。
「好了!」我剛想開心的笑,就見魅夭夭板著個臉,半點笑意都沒,我的笑也一下子憋了回去。
「說吧,你到底去哪了,又怎麼弄得崴腫了腳?」確定我沒事,魅夭夭就迫不及待的追問起我。
「是窗外,有一張人皮臉,撞碎了……」
我趕緊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才起了個頭,我就猛地頓住。
就在剛才,那張人皮臉兒分明撞碎了我們屋子裡的窗戶玻璃,可現在,窗戶玻璃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碎裂的痕跡。
「什麼人皮臉,撞碎了什麼?」魅夭夭一聽我說人皮臉兒,馬上就緊張起來,可見我遲遲不往下說,不由焦急起來。
我抿了下嘴,先沒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屋門!
和窗戶玻璃一樣,此刻屋子裡那扇門一樣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變形的跡象。
我長大了嘴巴,發起呆來。
這什麼情況?
「你是不是發現,這屋子裡的情況和你之前離開時候不一樣?」魅夭夭看到我這個樣子,一下就猜出來我因為什麼而吃驚,跟著我先前的目光看了一眼玻璃,又扭頭看了下屋門,跟著說道:「是不是有一張人皮臉兒出現在你面前,撞碎了窗戶玻璃,然後又撞壞了這個門,把帶你帶了出去?」
我回過神,趕緊點頭。
我遇到的,就是這樣第一個情況!
魅夭夭咬起牙,狠狠說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一下就能找到你,生根麵皮就算是能瞞過天下的人,也不可能瞞得過他!」
「到底是誰?」我下意識的問出生,心裡本能的就想到那個跟我求救的人。
魅夭夭要說的這個人,是不是跟我求救的人是同一個人?
「那張人皮臉兒把你帶到了哪,又想叫你做什麼!」魅夭夭也沒和我解釋那麼多,只是繼續往下追問起來。
「它把我帶到一個剛開始蓋樓的工地裡面,距離這大概二十來分鐘車程,挺偏僻的。」我想了一下,補充道:「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它要帶我過去做什麼,不過在我進了那工地裡面後,我才聽見它跟我說,要我救他……我的腳也是那時候崴住的。」
「它還跟你說話了!」
魅夭夭大吃一驚,續而無比肯定的跟我說道;「那就絕對不會有錯。」
「什麼錯?」我十分不解,看著魅夭夭。
魅夭夭眯起眼睛,語出驚人。
「你太爺爺的那個叫陳壽的徒弟,沒有死在南疆,的的確確被秦家的人給救到了成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秦家的人要殺陳壽,可惜被陳壽跑了,至今都還沒找到他的下落。」
「陳壽沒死,被秦家的人追殺?」
我瞪大了眼睛,才想起來魅夭夭先前就是為了打聽清楚這個訊息,才支開我單獨盯著墨白與秦少鋒。
「對了,我覺得墨白他可能……」我正想告訴魅夭夭墨白可能已經識破了我們的身份,但魅夭夭直接打斷了我,根本不給我繼續往下說的機會。
「秦少鋒死了,就被鬼王吊在了秦氏天師府大樓的樓門前面。我們原本的計劃,也要改變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