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在這裡?」
拖著我離開窗戶,魅夭夭和我同樣差異。
咬著嘴唇,魅夭夭只想了一下,就果斷用人皮面具和我說道:他在這裡,那度朔山人必然也在這附近,我們原本我們必須離開這裡。陸小余,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像之前一樣謹慎,再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了。
我的心一下緊了起來,點了點頭。
但我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他在這裡,魅夭夭就確定度朔山人也會在這。
難不成他們已經發現我逃離了先前那座城市,來到了成都?
「老公,咱們要不要出去轉轉?」
魅夭夭突然開口,口氣撒嬌至極。
我怔了一下,順著她的話問道:「去哪轉?」
話音才落,我們的房間裡面,突然多了一個人。
正是之前我在窗戶前看到要走進秦市天師府的那個男人。
墨白。
此刻的他,再不是我之前所見過的那身黃袍裝扮,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西服,竟然都還打了領帶,搭配他本來就不弱於顧澤的俊美外貌,衣冠楚楚,帥氣逼人。
別看他,當他不存在!
魅夭夭原本的聲音通過人皮面具在我耳邊響起,急促無比。
我看著她,恍然明白,我這時候可不是陸小余,根本就不可能看得見這位掌管十萬裡鬼山的鬼王大人。
全然裝作看不到他的樣子,我故作思索,然後說道:「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兒再轉吧?」
魅夭夭點了點頭,「也行,那咱們去吃火鍋怎麼樣?都說成都的火鍋是天下最正宗最好吃的呢!」
我強行擠出笑臉,「哪的火鍋不都一樣,好好好,你想吃那咱們現在就出去。」
「太好了!」魅夭夭開心極了,過來挽著我的手臂,就要往門外走,邊走她還邊說道:「咱們明兒上午去秦氏天師公司找你那個親戚,下午就讓他帶著我們好好轉轉。」
魅夭夭這是故意說給墨白聽的,也是為了給我們接下來進入秦氏天師公司找了一個好的藉口。
我接過話頭,儘可能的表現自然,「還是別了,我叔叔那麼忙,不一定有時間帶著咱們玩,明兒還是咱們自己轉自己的吧。」
「來都來了,肯定還是要和你叔叔見個面的嘛,省得人家嫌棄我不禮貌……」魅夭夭說著,還故意幽怨起來,「說,你是不是不想介紹我給你家親戚認識啊!」
我趕緊搖頭,「當然不是,我都給我叔叔聯絡過了,明兒就帶你見他。走走走,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回來我再給他打個電話好吧?」
「這還差不多!」魅夭夭臉上的幽怨一掃而空,又開心起來。
我們兩個在這邊演著戲,墨白一言不發的盯著我們看了半天,一直皺著眉頭,就是不肯離開。
見他沒有走的意思,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領著魅夭夭往門口走。
只是……墨白就站在門口,我這個位置走過去,註定要撞在他的身上。
但我現在是假裝看不見他,如果繞開他走,那不是等於是前功盡棄,之前的戲也全都白演了。
我心底犯起難,但表面上卻不敢又絲毫表現。
魅夭夭倒是自然的很,摟著我的手臂往前走著。
別擔心,我們撞不到他。
我聽見人皮面具傳來的聲音,將信將疑的走著。
果真如魅夭夭所說,我和她直接穿過了墨白的身子,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開啟門,都走出房間好遠,進了電梯,我都能感覺得到,身後來自墨白的凝視。
離開了這棟寫字樓,我和魅夭夭在附近隨便找了個看起來很有檔次的火鍋店。
在等著火鍋端上來的這個間隙,我忍不住通過人皮面具問道:墨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雖然主人跟鬼王大人的關係極好,但千年之前他們就已經決裂,互相視對方為仇人。
魅夭夭說著,歪頭看了一眼窗外。
她雖然身邊變化都沒,但我卻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順著她的目光,我扭頭也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差點沒嚇得我直接破了這一身演技,驚叫出聲。
墨白還跟著我們,就站在窗戶外面,也不說話也沒任何表情,跟個鬼魂似得——哦不對,他本來就是個鬼魂,還是陰間酆都城外十萬裡鬼山的鬼王……
那畫面……滲的我直起雞皮疙瘩。
強迫著自己轉頭,我也不敢去看這個樣子的墨白,朝著旁邊招了招手。
「服務員?」
「來咯,二位有啥子要求?」附近的一個女服務員馬上走了過來,操著一口濃濃的成都口音問了我一聲。
「有沒有啤酒,給我拿一瓶……」我說著,想起魅夭夭,急忙問了下她:「你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