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染怎麼可能還在我的身上?
我愣愣的看著那塊血玉,大腦陷入混沌!
我猛然驚醒,鬆開了血玉,抬起雙手朝手腕上望去。
血玉在,那靈耀佛珠呢!
雙手手腕上,空空如野。
這……
「喂,喂……陸小余!」
姜海燕的聲音還在響著,電話一震一震的。
我彎腰把電話撿了起來,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海燕,真的是你?」
半天,我才擠出這麼一句。
「廢話!」姜海燕還和以前一樣,和我說話肆無忌憚:「別跟我裝傻,我還能不知道你這鬼丫頭心裡想什麼,別想拒絕,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晚上穿的漂亮點!」
聽著她熟悉的聲音,和一模一樣的強調,我彷彿真的回到了過去。
「我穿那麼漂亮幹嘛?」愣愣的,我重複著當初答應海燕時候說過的話,「你不就是想借著我生日邀請你們家帥哥和你聚聚……」
「哎呀你個死小余臭小余,不許揭穿我!」海燕一下就尖叫起來,和那時候一模一樣:「行了,你知道就好,反正是給你過生日,我那點事都是順便的,那就這樣,我去幫你找導師請假了,掛了,下午回宿舍接你!」
飛快的說完,海燕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我抿了下嘴唇,直接走到了親屬窗戶,探著頭往下看。
我抿了下嘴,緊跟著回頭走到窗戶邊上,趴著頭往下看。
宿舍樓前的鐵門半鎖著,只有一個小門開著,這種情況,也只會發生在寒暑假,正常上課的時候,除了晚上那鐵門都是全開著的。
進出宿舍樓的學生也不多,看了半天我也就見到了三個人,那三個也都是和我一樣,留校半工半讀的學生。
他們有說有笑,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內。
「陸小余,你在幹嘛?」
背後,突然傳來宿舍管理員嚴阿姨的聲音。
我回頭,看見嚴阿姨站在門口。
「沒幹什麼……」
「沒事別老扒著窗戶往下看,多危險!」
嚴阿姨說著,邁步走了進來,認認真真的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檢查了一遍我的寢室,連牆角桌下都不放過。
檢查完,她板著的臉才鬆懈下來,露出微笑,滿意的衝我點了點頭:「不錯不錯,衛生保持的很好。」
我扯了下嘴角,僵硬的笑著。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看我這樣子,嚴阿姨不由露出關切的目光。
和從前一樣,她平時雖然很兇,但都還是很關心我們女寢宿舍樓的每一個學生。
「沒什麼。」我搖著頭,什麼都沒說。
「這女寢宿舍整個四樓,就屬你陸小余最懂事了,也不用阿姨說什麼……」嚴阿姨是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嘆了口氣,扭頭走出了我的寢室:「行了,我還得去檢查別的寢室,你忙你的吧。」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寢室門口,使勁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不再遲疑,直接跑出了寢室,朝著男寢宿舍樓那邊跑了過去。
暑假裡,男寢宿舍樓跟我們女寢不一樣,他們留校的人特別少,基本就沒人。
我到男寢樓前等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人。
後來,還是路過的一個校導處老師見我奇怪,問我在找誰。
我說找李海。
聽說我找李海,這老師看我的眼神,都有了些變化。
「找李海?經二的那個李海?」
看到他這幅表情,我一下子就明白他在想什麼。
李海在我們學校太出名,家裡有錢又有地位,而且人長得不錯,籃球打的還特別好,就是作風不好,傳言很多,但儘管如此,學校裡追著他跑的女生還是大把大把。
可我找李海,並不是像這老師想得那樣,我只是要確定他到底死了沒有。
這老師的反應,也間接說明,李海還沒有出事。
我急忙改口,說我找張浩然。
李海沒死,那張浩然應該也沒死吧!
「張浩然家就是本地的,他暑假怎麼可能在學校……」見我剛說找李海又改口找張浩然,這老師警惕起來,皺眉問道:「你是哪個系的,到底有什麼事找他們?」
他這個反應,對我而言也足夠了。
張浩然也沒死。
我扭頭就跑,也不管那老師在後面怎麼叫我。
我一溜煙跑回了寢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電話給姜海燕回撥了過去。
「餘兒,咋了?」
「你在哪?」
「我剛幫你給你導師請過假啊,這會兒準備去定晚上的包間。」
「你在那別走,我過去找你!」
說完,我根本不給姜海燕反駁我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又跑出了寢室。
這麼風風火火的來回跑,還在四樓查寢的嚴阿姨忍不住就想說我,可我一句也沒聽清,我現在就想早點見到姜海燕。
姜海燕在我們導師樓下等著我,我看見她之後,一個健步衝了過去,把她抱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