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縱使找到了能夠脫身的符籙道咒,卻沒辦法施展。
要是顧澤在就好了……
我難以剋制的,再次想到了顧澤。
只是剛想起顧澤,我就覺得心猛然一陣抽搐,疼的我直皺眉頭!
我咬緊牙,一個勁的對自己說著不要去想他。
但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做得到說不想就不想,我越是這樣催眠自己,就越是想念顧澤。
我越來越後悔,我為什麼要在顧澤面前逞強。
我想,我現在有些理解那位度朔山聖女了。
想當年,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感受到了這樣的痛苦,所以才忍下一切,還是嫁給了顧澤。
只為還能在一起,不必分開。
惆悵的,我長吁了口氣。
這世界上,哪有賣後悔藥的?
我強打起精神,繼續翻著這本《道藏符籙秘典》,繼續尋找著脫困的辦法。
漸漸的,我看迷了進去,忘記了時間。
我雖然找不到能讓我不需要符籙就能有效逃走的道術辦法,但我卻被書裡那些道咒深深迷住。
我之前都沒發現,這書裡的道咒符籙,只要認真去看,就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這道咒符籙,對我而言竟要比後面記載的奇門八卦、風水佈局以及那些占卜算卦的原理還要具有吸引力。
我自己也沒有想到,從徐子彥手裡得到這本《道藏符籙秘典》後,真真正正的仔細研讀,會是被人鎖死在棺材裡面的這種情況之下。
我看到入迷,忘記了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所在的處境,是一陣「咯噔咯噔」的腳步聲,把我驚回過神。
我才意識到,自己還深處在未知的險境當中,趕緊重新收好這本《道藏符籙秘典》。
從腳步聲中,我判斷出應該是那個把我關在這裡的無臉人又回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棺材外面吵吵鬧鬧,腳步聲也絕不止他一個,似乎來了很多的人。
「嗚嗚嗚……」
他們當中,我還聽到了一個女人掙扎的聲音。
嚯……
棺材蓋被掀開了一條縫,隨後擴大,我正打算趁機衝出去,可沒想到,一個人影又被扔了進來,直接砸在了我的身上!
咣噹!
這棺材蓋就又給蓋了上去!
棺材裡面空間本來就不大,這人被扔進來之後,我倆頓時就擠在了一起。
可等我看清被扔進來的人後,不由愣住了。
「師叔?」
我看著被一張白紙貼住了嘴的清音,不敢相信。
清音本身還在掙扎,聽到我的聲音之後,也愣了一下。
我趕緊伸手,把那張貼在她嘴上的白紙給揭了下來。
「陸小余,是你!」她只是驚訝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和徐子彥後來怎麼都找不到你,原來你真的被他們給抓走了!」
我趕緊問道:「他們到底是誰啊!」
「一群上不了檯面的孤魂野鬼!」
清音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然後挪了下身子,示意我道:「先幫我揭開這些鬼東西!」
我望了過去,才發現她的雙手雙腳上面,都貼著一張和剛才她嘴上貼的一模一樣的白紙,這白紙竟然比繩索還好用,就這麼貼著,清音的雙手雙腳就跟被捆上了一樣。
「愣著做什麼!」
清音對我還是那副樣子。
我懶得和她一般計較,伸出手,把兩張白紙全揭了下來。
沒了白紙的束縛,清音總算恢復了自由,可她這一伸展,差點沒讓我頂到棺材內壁上去。
清音一點都沒道歉的意思,舒展了下手腳,跟著就雙手撐住棺材蓋,氣沉丹田,猛然向上一推!
她要真能推開,我就不跟她計較了,可實際上就是,這棺材蓋紋絲不動,連她也推不動。
清音皺了下眉頭,不信邪,唸了個道咒,雙手再度一撐!
還是紋絲不動!
「這群混蛋!」
她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一句。
我也跟著詫異起來,我推不開這也算正常,可清音都推不開,這棺材也太厲害了點吧?
眼看推不開,清音乾脆也放棄去嘗試了,對我隨口說了一句:「算了,咱們等徐子彥來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明白。
這些孤魂野鬼對我出手也就罷了,可連清音都不放過,我就完全不知道是為什麼了。
我忍不住,把自己想到的這些,全盤說給清音聽。
我也沒明著問她,就心想著,她愛說不說。
清音估計以為這漆黑的棺材裡,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毫無形象的衝著我翻了個白眼,頓了片刻估計也是覺得無聊,才跟我說道:「有什麼不明白,這不明顯是那些度朔山人的陰謀!」
「你是說,那些孤魂野鬼是受度朔山人的指使,才對我們下手!」
我不太相信清音的話,因為先前那個無臉人明明對度朔山不屑一顧,真要如清音說的,他怎麼敢對度朔山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