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彥見狀,一手抓住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拽住了清音,張口就又是一道梵音。
我們身後本就裂開數道縫隙的廟牆當即破開一個大洞,而他抓著我們兩個,直接從這破洞逃了出去!
咣咣咣……
我們前腳剛跳出那破廟,這個破面就徹底淪為一堆廢墟。
陸志遠不知什麼時候早就逃了出來,站在和我們不遠的地方,一個勁兒的冷笑。
只顧顧澤跟墨白,仍還站在那破廟的廢墟上面,相互對峙著。
「小人!」
顧澤盯著墨白,恨不得生吞了對方,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那洪亮的聲音,都快傳遍這整個山谷。
墨白不以為然,輕掃了顧澤一眼,譏諷道:「自欺欺人的傢伙,到了現在還想在這裡詭辯,也不知道你我之間,究竟誰是小人!」
「千年之前,你不如我,千年之後,縱使我顧澤只剩鬼身,你依然不如我!」
顧澤不屑再跟墨白起口角之爭,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腳尖輕點。
墨白眼神閃過一道詫異,「你這是……」
轟!
顧澤幾乎是原地消失,下一刻就閃現在墨白的身前,單手直接掐在了墨白的脖子上,將其直接舉起!
墨白驚恐失色,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竟然會落得這樣下場,剛想掙扎反抗,就見顧澤手臂上青筋暴起,往前一聳!
噗!
墨白臉色瞬間煞白,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他不再反抗,身子直接癱軟,雙手也垂了下去,只是無力笑著,喃喃道:「你就在這,自欺欺人吧,顧澤……」
顧澤掐著墨白的脖子高舉在身前,就跟掐著個小雞似得,用冷到極致的聲音說道;「那又如何?」
「啪啪啪……」
就在顧澤要徹底殺了墨白的時候,陸志遠忽然拍起手來。
顧澤頓了一下,轉頭望向了他,眼神冰冷,殺意盎然,看他的目光,跟看死人沒有任何關係。
陸志遠絲毫不怕顧澤,竟還笑出了聲,「真不愧是傳說中無敵天下的九幽之主,冥府至尊,多年不見,依舊霸道如當年!」
顧澤眯起眼睛,身子微側面朝向他。
陸志遠絲毫沒察覺到危險,只是繼續說道:「可是顧澤,你就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以及你究竟遺忘了什麼嗎?」
話音未落,顧澤已經閃身到了陸志遠的身邊,另一隻空著的手,同樣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舉起和墨白並肩,讓他再說不出一句話。
「我不想!」
顧澤冰冷的回答,不給陸志遠任何機會。
陸志遠痛苦掙扎著,雙手死死掰著顧澤掐著他脖子的手,艱難再道:「就、就算你不想……那……那陸……陸小余……她也不想……嗎?」
顧澤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就要動手。
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猛然驚醒,幾乎完全是出自不能的喊了一聲。
「等一下!」
顧澤的手猛然僵硬,那手臂上的青筋,一瞬之間平復了下去。
他僵住脖子,一點點的轉望向我。
徐子彥馬上擋在了我的身前,攔下了顧澤望過來的目光。
「顧澤,我想……聽聽他要說什麼……」
我白著臉,哆嗦著嘴唇,撥開了擋在我身前的徐子彥,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都不受控制的結巴起來。
我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告訴我,當年的真相至關重要,而顧澤遺忘的東西,對我同樣也是對他,有著無比重要的意義。
現在就算顧澤殺了墨白,殺了陸志遠,隱藏他們要說的真相和顧澤曾經遺忘的事情,那又有什麼用呢?
這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今天沒了墨白和陸志遠,今後還有什麼秦志遠、張志遠的跳出來,再提起這件事情。
更何況,我也受夠了顧澤見到清音之後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異常。
眼下既然躲無可躲,那不如干脆就直接攤開了說明了,早點解決這個定時炸彈!
「我告訴過你,無論他說什麼,你都不該相信!」
面對我,顧澤不得不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他依然傾向殺了墨白和陸志遠,簡單粗暴的解決所有問題。
我搖了搖頭,再次開口,問的驢唇不對馬嘴
「你愛我,對嗎?」
顧澤沒有半點猶豫,點頭。
「對!」
我笑了,也漸漸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身子不再發抖,聲音也不再打顫。
「那我們為什麼要怕他們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