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雙綠油油的貓眼一盯,瞬間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身上一下子起了雞皮疙瘩,打了個寒顫。
我不由身子緊繃,張嘴就喊了一聲。
那隻灰白色野貓盯了我最後一眼,轉身蹭的一下逃走了。
剛剛才出去的徐子彥直接衝了進來,而顧澤跟墨白,直接出現在了我的左右兩邊。
「發生什麼事了!」
徐子彥慌里慌張的,看到我還安穩坐在床上,這才鬆了口氣。
可墨白跟顧澤緊皺著眉頭,第一時間抬頭望向了這破廟裡唯一的那扇窗戶。
「好大的屍氣。」
墨白盯著窗戶,嘀咕了一句。
顧澤只看了那窗戶一眼,就望向我問道:「你剛才看見什麼了。」
我嚥了下口水,趕緊把剛才看到那隻野貓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這地方還有野貓?」
徐子彥後知後覺的抬頭望向那窗戶,此刻窗臺外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
「那應該不是野貓,而是屍氣凝聚的陰物。」顧澤瞥了徐子彥一眼,淡淡說道:「你就別看了,對死氣陰穢,你怎麼可能比我們兩個更為敏感。」
徐子彥怔了一下,聳了下肩膀,「也是,我比不過你們兩個。」
他不再糾結這一點,只是看了眼我又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該怎麼辦怎麼辦。」顧澤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就守在這裡,鬼來屠鬼,神來弒神!」
他的口吻,一如既往的霸道。
「噗嗤。」
墨白不屑的笑出了聲,不懷好意的看著顧澤嘲諷道:「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顧澤?」
「我是不是當年的顧澤,你心裡不清楚?」顧澤眯起眼,猛然盯向墨白:「倒是你,千年不見,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損。」
猛然向墨白踏出一步,顧澤所有的氣勢一下子蓋向墨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在我的身邊打的什麼主意。」
墨白冷笑了兩聲,眯起了那雙桃花眸子。
眼中的精光,筆直映在顧澤的臉上,根本沒有半分畏懼。
「喂!」
我眼看著他倆再次劍拔弩張,說不定下一刻就又要動手,情急之下趕緊喊了一聲。
顧澤理都不理我,倒是墨白呵呵笑了兩聲,轉過身來不去看他,望著我雙手一攤,陰陽怪氣道:「放心吧我的美人兒,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做不到的。」
顧澤聞言馬上望向我:「你答應了他什麼事?」
我直接怔住,我讓墨白答應我什麼事了?
結果墨白擋在了我的面前,先是衝我擠眉弄眼了一下,跟著和顧澤說道:「喲喲喲,堂堂顧澤,也害怕了?」
「我會害怕,可笑!」
顧澤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改口,也不再問我答應了墨白什麼事。
「行了你們兩個,堅持兩天,等我師妹來了,咱們立刻就離開這地方!」
徐子彥也是拿他們倆毫無辦法,和起了稀泥,跟著勸我道:「陸小余,你不用害怕,記住我剛才交代你的事,暫時先別睡,也別一個人離開這破廟,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舔了下嘴唇,到是明白了書上剛才所記載的那句話意思。
這裡本來是隱龍之地,可現在被當成了養屍之地,所以才會有那隻渾身散發著死屍之氣的野貓出沒。
「是不是有人在這裡養屍?」我主動的問道,順便,也問了下什麼叫龍氣之屍。
「你還知道這個?」
墨白誇張的驚呼一聲,盯著我跟第一次見到我一樣。
顧澤馬上盯向了徐子彥,沉下臉:「你把這事都告訴她了?」
「我可沒說!」
徐子彥第一反應就是澄清自己,可緊跟著,他覺得不對,改口道:「再說了,陸小余是我徒弟,我教她也是理所當然,怎麼,你們兩個不服!」
「你會不會教徒弟?」
「你也會教徒弟?」
難得,墨白跟顧澤又站在了統一戰線,幾乎同時嘲諷了徐子彥一句。
徐子彥臉一紅,頓時惱怒起來。
「我怎麼不會教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