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的陰親,只要是我們陸家的女兒就可以。
我太爺爺有兩個兒子,一個是我爺爺,另一個據說還沒成親就過世了。而我爺爺有三個兒子,我大伯跟我小叔雖然結了婚,但到現在都還沒要孩子。至於我爸,就只有我一個親生女兒。
也怪不得,剛才那個人在和顧澤對話的時候,會說什麼錯過第一世,現在是第二世,將來還有第三世的機會等著顧澤。
原來,他們說的就是這個!
從我們家的情況上來說,我們家如果還有女孩,那也只可能是我的孩子!
也就是說,顧澤的魔爪,要伸向我的後代!
我的腦海裡,直接浮現出我將來的女兒,或者我的孫女曾孫女,像我一樣被顧澤這樣欺負的畫面。
這讓我怎麼接受?
一個強了我,奪走我第一次的男人,在我的面前,公然的幻想著和我的孩子結親!
怎麼會如此荒謬!
我氣的抖著身子,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結婚,也不會生孩子!」
很明顯,顧澤聽到我這話的時候身子震了一下,但面對我,還是故作瀟灑的說道:「你真以為你們陸家除了你,就沒別人能再生孩子嗎?據我所知,你的大伯在外面養了一個情人,那情人給他生了兩個男孩。而你的小叔,曾經和一個女人有過一段時間的親密接觸,雖然你小叔後來離開了那個女人,但那個女人給你小叔也生了一個兒子。你結不結婚,生不生孩子,那是你的事情。」
我正想開口,胃裡突然泛起酸勁。
猛地彎腰,我張嘴就吐了起來。
但是乾嘔半天,我什麼也沒吐出來,反倒是胃裡的那股子酸勁兒,越發明顯。
好一會兒,這種感覺才消失。
顧澤就那麼看著我,一點兒也不管我的死活。
我忍者難受,起身衝他伸出手,攤平。
「我的血玉,還有那串佛珠,給我。」
剛才顧澤把那兩樣東西給我,可仍在了地上,後來就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出現,根本沒有給我去撿的時間。
「自己的東西,自己不看好,管我要?」顧澤跟變了個人似得,根本不接我的話茬。
行!
我忍著,繼續道:「那你告訴我,剛才咱們在哪,怎麼去,我自己去找。」
顧澤調了下那好看的眉毛:「你不害怕剛才那個人再對你動手?」
怕是怕,但現在我也想清楚了。
那人是誰我不知道,但從他剛才出現的目的上來說,他跟那個死屍魅離一樣,都是想要取顧澤而代之。
我要找回血玉跟佛珠,抹去三生石上的名字結束這段陰親,對他來說應該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就算他的想法不是這樣,他也應該明白,拿我是威脅不了顧澤的。
再一個,他就算真的對我出手——那我也算是解脫了。
「不怕。」
我很肯定。
顧澤冷笑,「我不告訴你。」
我回瞪著他:「那我自己找!」
「陸小余,你要不要再蠢一點。」顧澤哈哈大笑,毫不客氣的嘲諷著我的愚蠢:「你以為這裡是哪,你們家後院嗎?光是一個酆都,便浩渺無垠,廣闊無限,你要找多久才找得到?你一個凡夫俗子,仗著別人法力過陰下來,真以為自己能在這裡待上個十年八年?」
「我……」
我被說的啞口無言,顧澤如果不幫我,我甚至連這溺水河畔都找不到。
顧澤看著我,笑意越來越濃。
「你剛才不是把我的血玉跟佛珠都還給我了,你又不在乎,再給我一次能……」我氣不過,但話說一半又停住了。
因為我突然發現,顧澤那時候雖然把血玉和佛珠還給了我,但根本就沒帶我離開那片草坪的意思。
我那時候,就算拿到了血玉和佛珠,也根本沒辦法找到三生石。
這一切,顧澤心知肚明!
他是擺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套。
而我,一無所知的鑽了進去,出都出不來。
我甚至覺得,我都能理解之前那個穿著龍袍的男人。
他發現自己被顧澤耍了的時候,心情恐怕和我現在一樣吧?
顧澤這傢伙!
真是陰險奸詐!
我抬頭望向他。
他嘴角含笑,滿臉燦爛。
「陸小余,你在這裡待不了多久了,既然無能為力,就回去吧。」
「我說過,這就是命。」
「你的,我的,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