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上下摸了摸自己,檢查了好幾遍也沒發現剛才那白光是從哪冒出來的,抬起頭,詫異的看著顧澤。
顧澤閉上眼睛,身子微擺,像是要睡著一樣,根本不再理我。
我忍不住走過去,想搖醒他別讓他睡,可手剛抬起來就僵住了。
我還真不太敢碰他,猶豫了一下,就換用指頭輕輕的點了下他,「你倒是說話啊,什麼陰謀,那些白光又是什麼?」
顧澤眼都沒睜開,淡淡道:「你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虛弱,但那份自信始終沒有減少。
我有些氣不過,他憑什麼就覺得我應該知道?
「你——」但剛一開口,我猛然想到姜叔叔讓我服下的那枚純陽丹。
顧澤說的陰謀,難道指的就是這個!
「純陽丹?」
「想明白了,看來你還不是蠢的無藥可救。」
「你!」
他真是說句話都能噎死人,氣得我握緊拳頭在他腦袋上狠狠的做了幾下虛打的動作。
我也就是看他現在閉著眼,還那麼虛弱才敢這樣,換平時,我可不敢。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未婚夫的?」
顧澤突然開口,嚇得我噌的一下雙手背後,連退一步撞在了後面的櫃子上,還不偏不倚的撞到了櫃子把手上,疼得我眼淚都差點當場掉出來。
這個罪魁禍首卻一點覺悟都沒,緩緩睜開眼竟還白了我一眼。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他好像恢復了不少,最起碼不會再虛弱的站都站不穩。
「誰承認你是我未婚夫了!」
我揉著被撞疼的手背,毫不客氣的頂了他一句。
「你承認不承認,你都是我未婚妻。」他笑了笑,再度站起身,把我拉回到他的身邊,「就像你現在心裡不管是怎麼想的,都改變不了姜建國是在害你的這個事實。」
我實在是看不慣他這麼自以為是的樣子,忍不住跟他較真起來。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不、信!」
現在我好像對他沒一開始那麼害怕了,連膽子都大了不少,最後三個字我還故意的提高了聲調,想氣氣他。
反正他之前好像再怎麼生氣,也沒把我怎麼著過。
說來也奇怪,我現在突然很想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給我說了那麼多,我卻還是這樣,他一定很生氣。
我心裡有些偷笑,心想著總不能光讓你欺負我。
誰知道,他一點也不生氣,還笑出了聲,笑聲中充滿諷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你太爺爺安排的,所以你那位姜叔叔絕不可能害你?」
我面色一僵,他是會讀心術嗎?
他的眼神往旁邊窗戶移了幾分,頓了頓後,繼續說道:「別的不說,就說說這純陽丹。你不知道以你的體制,純陽丹對你有百害而無一利嗎?哦,我忘了,你根本就不會知道,我猜,大概是姜建國騙你說這一切都是你太爺爺安排的,所以你想都沒想就給服下了。」
我挑了下眉頭,心裡莫名有些慌。
他真是厲害,我只是一不小心承認我見過姜叔叔,他和我說了些關於他的事情,他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猜到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很嘴硬:「那又怎麼了?」
「你八字屬陰,五行偏水,命裡本就宜陰忌陽,突然服下這純陽丹,會直接改變你體內的陰陽平衡。如果不是我,不出十天半個月,你就會臥床不起,病入膏肓,而且無人能查出你的病因。」
他一針見血的說出這純陽丹的所有危害,但還是不足以說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