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警官見我這樣,皺了下眉頭,似乎意識到嚇住我了,連聲安慰了我幾句,跟著說道:「放輕鬆點,我只是來和你瞭解一下昨晚的情況,昨晚上是不是李海送你回宿舍的。」
昨晚上都是夢,昨晚上都是夢……就算夢裡李海死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回床上後這才回答道:「好像是這樣,我昨晚喝多了。」
「你就沒想起來什麼?」
徐警官顯然不滿意我這個回答,誘導似得再次問道:「比如說,昨晚李海把你送回來之後,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再比如,你跟你的好朋友姜海燕昨晚是不是通過一個電話,電話裡又說了些什麼?」
我搖頭,不明白他問李海的時候又問起姜海燕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徐警官的眼睛,跟明鏡似得,我感覺我渾身上下都被他看穿了。
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敢實話實說。
我能怎麼說?
告訴徐警官,昨晚上李海想非禮我,然後被另一個非禮我的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東西給扔樓下摔死了?
這話說出來,我估計我離被送精神病院就不遠了。
我嚥了下口水,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搖頭,撿我能說的說:「我昨晚是給姜海燕打過一個電話,我本來是想問她,我隨身帶的一塊玉她給我放哪了,她說她給李海了,哦,也是她告訴我,送我回來的人,是李海。」
「除了這些,就沒別的?」
「沒有。」
「真的沒有了麼,那你和李海說過什麼?」
「我什麼都沒和李海說過。」
見我不配合,徐警官漸漸冷下臉,冷不丁的,突然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李海死了。」
「啊!」
我驚撥出聲,緊跟著用手捂住了嘴巴。
徐警官身子往前傾了傾,盯著我的眼睛冷漠的陳述道:「就在昨天晚上,李海回到了家,然後從自家的窗戶跳了出去,摔死在他們家樓下的花壇邊上。」
我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李海果然還是死了,只是沒有死在我們宿舍的樓下,而是死在了他們家的樓下。
不用說,這一切都應該是那個跟我纏綿的傢伙做的。
他這是什麼意思,保護我嗎?
可我一想到他昨晚對我的那個態度,我實在無法聯想起來他這是為了不讓李海的死跟我扯上關係……
我胡思亂想了半天,徐警官也沒有打斷我,只是盯著我,任由我胡思亂想。
老半天之後,他才開口,「怎麼樣,有沒有想起來什麼,昨晚李海送你回來之後,到底說過什麼做過什麼?」
我定了定神,再次搖頭:「對——對不起,我昨晚喝的太多了,根本想不起來什麼,就連李海送我回來這事,也是我的朋友姜海燕告訴我的。」
徐警官聽到這話,再次眯起眼睛,跟著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也是在昨晚,姜海燕,也死了。」
我「蹭」的一下再次站了起來,這次根本就沒注意到直接撞到了上鋪床板上,當場就疼的喊出了聲。
可我根本顧不上這疼,不敢置信的抓住了徐警官的衣服,驚呼道:「什麼,海燕也死了,她怎麼死的!」
徐警官連連拍了我幾下肩膀,先是示意我別激動,等我情緒稍稍穩定了下來後,這才跟我說道:「她和李海一樣,也是跳樓死的。我們詢問過她的父母,她最近情緒十分正常,沒有自殺的徵兆。而根據我們的調查,她在昨晚臨死之前,你和她通過一個電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