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這些話時,還看看花姐。花姐面無表情,有些冷,但是也看了我一眼,我馬上乖乖地坐好。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我一看是二叔,就接了起來。二叔說:「喂,你小子在哪兒呢?回來了也不向組織報道?」
我「嘿嘿」一笑,「我在花姐這兒呢,要不你也來吃飯?妞兒做純肉拌麵呢!」
二叔慢條斯理地說:「嗯,她的手藝跟唐叔的比起來,火候差老遠了!倒是也能吃!行,我馬上過來!對了,你小舅也在我這兒呢,我們一起來,你叫唐晶多做點!」
掛了電話,我把話告訴了唐晶。唐晶氣鼓鼓地說:「哼,又來吃白飯!這兩個傢伙,沒事兒幹就來花姐家蹭飯,一下做五個人的飯,要累死我啊!」
花姐過去幫唐晶做飯,我則舒舒服服地站在一旁,端著個茶杯看著她忙前忙後。這多好的老婆啊!要娶了這樣的媳婦,這日子過得才叫一個舒坦!
晚上,飯桌前,小舅一邊吃著拌麵,一邊說:「嗯,妞兒的手藝有長進,比以前強多了!」
二叔說:「嗯,皮牙子好像比唐叔切得還細,入味,就是爆炒的火候還差點!」
唐晶說:「你愛吃就吃,不吃沒人逼你吃!肉漲價了,下次想吃,自己帶肉來,姑娘我不伺候!」
小舅哼哼唧唧地說:「看來我是託了珉兒的福啊!對了,這幾天你爺爺要請客吃飯,是吧,花兒?」
花姐給我夾了一筷子菜,冷冷地說:「是的。珉兒,就是慶祝你順利大四了,馬上要畢業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洗手的日子定了,過十五天就要動身了。大後天要鬥寶,唐叔也要來湊份子,所以我們可能也沒多少時間照顧你。這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到,你要是有空,就來幫忙!」
二叔說:「嗯,還有啊,這次老爺子可是說了,大家有什麼好建議,就說說。我說,這一趟我出一些裝備,美式裝備,你們可要贊成啊,不然,以老爺子的古板,那說不好就又被罵了。這算我的心意了!」
我聽著好奇。小舅說:「二子,萬一老爺子也就是說說,結果你撞到槍口上,那得死多慘啊!」
唐晶說:「行了,一個男人家家的,想那麼多不會累嗎?我幫你給爺爺說!膽小鬼,哼!」
這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接著,我把這一年在四川的事兒給他們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看著花姐託著下巴細心傾聽的樣子,我就十分開心,更加手舞足蹈起來,結果看到一幫子人都目瞪口呆的。
小舅說:「哎,你確定你沒事兒吧?別弄個艾滋病什麼的回來,傳染給我們啊!紅色的?細菌嗎?」
唐晶說:「這東西我好像聽說過!」
唐晶的話吸引了我的注意。她說:「好像是西域早就已經絕種的一個叫什麼來著,這東西嗜熱,它好像就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繁殖。它附著在所有東西上面都會繁殖,如果說熱量在裡面,它就會把自己的身體融化,變成一種酸,把表皮弄掉,繼續在熱源上繁殖。好像叫鬼太歲吧?!」
唐晶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