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看看我們,「你們快離開這兒!現在這個地方正在辦案,你們不要妨礙到我們!」
我忙掏出一支菸遞了過去,裝作來了興趣的樣子,問:「啊?警察同志,你好好說!在哪兒啊,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嗎?」
對方接過煙,點著,抽了一口,「沒啥看的!你們趕快下山,快走,改天再找啥子樹葉!」
我連連點著頭,叫了羅璇和雪芹,就要下山,剛轉身,就聽身後的警察說了句:「喂,你們站住!」
我心又是一緊,難道我們暴露了?警察走過來,問了句:「你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經過啊?」
我鬆了一口氣,「我們沒注意啊!上來反正是沒啥子人!」
警察點點頭,「要是有啥子可疑人員,記得打110!」
我們出了竹林,上了車。我馬上對小先說:「快,快點!咱走,這地方不安全了!」
話音未落,身後突然就聽到警笛的轟鳴聲。我一把將雪芹的頭按到了我的腿上,緊張地看著窗外。警車在我們面前揚塵而去,我再次鬆了一口氣。
羅璇問我:「珉哥,咱裝備還拿不?我這兒現在連強弩都藏那上面了,咋辦?」
我說:「算了,保命要緊!全部撤出去,以後再來拿!」
我們一夥人就這樣如驚弓之鳥一般,撤出了黎叔的屋前。回到住處後,大家似乎都在迴避著這件事,雪芹把自己關在屋裡,不時能聽到她衝著電話裡某人狂吼著。
傍晚,我端著一碗銀耳湯進了她的屋裡,看見她正抱著雙腿坐在床頭,頭埋在了雙腿之間。我把銀耳湯端到了她的跟前,「雪芹,來,喝點東西吧!我想吧,黎叔吉人自有天相,以他的能力,一定過幾天就出來了!」
雪芹抬起頭,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她喃喃地說:「我堂叔給我說過,他不會進去的,他說,他做過的案子,足夠被槍斃十次了!」
我愣了一下,這老小子看來在道上真沒少幹,他這麼低調,結果還是這麼個下場!唉,一切都是命啊!我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必須吃點東西,不要拿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
雪芹說:「我堂叔一直對我很好,我以後……嗚嗚嗚——」
我把銀耳湯放在一旁,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好了,好了,沒事兒的!這個世界,誰離開誰都能活的!別擔心,你不是還有我們嘛!」
突然,雪芹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下一刻,她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滾落下來。我有些意外,但也只得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一會兒,她由號啕大哭變為抽泣,漸漸地,她伏在我的背上,發出了輕輕的鼾聲。我慢慢地將她放倒,給她蓋好被子,關了燈,又慢慢地退出了她的屋。
我把小先和羅璇叫到了我的屋裡,擰開啤酒,一人給了一罐。一口冰鎮的啤酒下肚,那種冰涼的刺激讓微微有些燥熱的我得到了片刻的舒爽。我一皺眉,「現在,雪芹……怎麼辦?」
羅璇說:「哎,對了,珉哥,刀女不是跟她是姐妹嗎?這也算是江湖救急啊,把這個事兒交給刀女,不就完了?咱們和她沒交情啊!」
小先看看羅璇,「這……不好吧,我家小刀可也有事啊。主要是雪芹太高調了,萬一我家小刀縱容一下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