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早些年,光挖的文物就是拿一座皇陵都換不來,誰都想從他嘴裡得到個提示什麼的,你咋就……唉,白來一趟!回去了!」
我瞪了她一眼,「敢情你是來這兒碰運氣,想找挖墳地兒啊?我告訴你,問別人,我犯不著!我自己能行!」
我話音未落,老人從屋裡走了出來,拿著一把油菜,慢慢地擇了起來。我忙說:「爺爺,你能不能給提示一句,我解開就走!」
老人悠悠地說了句:「置之先死而後生,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沒有生,又何來死!」
什麼意思?這什麼意思?置之先死而後生,重點在死門,而不是在生門?那死門在哪裡啊?我又一次蹲在地上看了起來。我很想抽菸,可一摸口袋,煙已經甩給了對面,真是……先死而後生?我反覆唸叨著這句話,一時間,各種線索又再一次浮現在眼前。
這一次,結果更加糟糕了,我發現這八釘門陣似乎還有些幻覺在裡面。也不能說是幻覺,就是各種組合一起想的時候,突然就會覺得一切都亂了,而且非常亂,似乎每一個釘子都在變化。我一瞬間就大腦一片空白了。我直起腰,一種難以表達的感覺就湧了上來。
我甩甩腦袋,對小先說:「小先,拿水和煙來!」
羅璇也跟了過來,「珉哥,咱們回去吧!咱們在這兒都三個小時了,不趕回去,估計晚上又得在這兒了!」
我接過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接著點著煙,又猛吸了兩口,「你們先回去等我,我再想想。放心,我很快趕上你們!」
小先想了想,「珉哥,要不讓羅璇先回去,車留在路邊我不放心,我留這兒陪你!」
我說:「得啦,你們回去,我一會兒帶雪芹回去!我……再看會兒,放心,沒事兒!」
小先看看我,點點頭,把一包煙塞在我手裡,招呼羅璇回去了。
我重新蹲了下來,開始仔細唸叨著這句話。這句話會不會與哪本書有關,會不會和作者的名字有關?大爺的,這句話誰說的?我根本不是百科全書,怎麼知道?!我開始來來回回地在邊上踱步,越想越氣。
趁老人不在,我狠狠地抄起路邊一塊石頭,丟進了這滿地的釘子上。沒想到,石頭砸到第二排的水位上,針居然全部掉下去了。我大吃一驚,趕忙湊過去看個究竟,趕忙將石頭撈了出來。
雪芹突然哇哇地叫起來,「我……我好像知道了。你從第二排開始算起!快算,快算!」
她的一聲叫,讓我差點跪到針堆裡去。我站起身,丟掉石頭,「你喊個啥?你知道什麼了你?!」
雪芹拉著我的胳膊,「你兇什麼兇?!我讓你從第二排算,你就算!那麼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