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沒反應過來,「我不!要唱自己唱,我沒空!」
刀女說:「你唱不唱?」
我說:「不唱咋的,還要殺人咋的?!」
刀女把甩刀弄得啪啪響,「老孃閹了你!」
我大喊一句:「你敢!」
但我身子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不小心碰倒了身後的一個瓶子。刀女見狀,樂得哈哈大笑,端起一杯啤酒,「咕咚」就喝了下去,「愛唱不唱!你五音不全吧?」
我說:「你那一套不管用!你靠邊一點,我要坐下!」
這下可好,刀女乾脆把腿也蹺到了沙發上,那修長的腿在螢幕光的對映下,顯得活力四射。我倒不為之心動,一咬牙,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坐在她腿上。就聽「哎喲」一聲,接著,我後腦勺就被拍了幾下。我大吼一聲,跳了起來,「你奶奶的!打人有打頭的嗎?」
刀女也跳起來,拿著麥克風吼道:「坐有坐人腿的嗎?!」
我罵道:「你不躺著,我能坐嗎?得,你玩兒,我回去睡覺!小先、羅璇,我們走!」
結果兩人如同死狗一般,毫不動彈。我說:「行!你們一個個、一隻只、一頭頭的,就玩兒吧!我回去了!」
我剛開啟門,後面的麥克風裡就傳來一聲:「哎喲喂,自家兄弟喝多了就不顧了,還當大哥的!」
今天受了一天的窩囊氣,我忍到極限了。我怒氣衝衝地轉過身,看來今天不幹上一架,這小丫頭不知道閻王的厲害。我脫掉外套,一手抄起一個酒瓶子,惡狠狠地往刀女身邊走過去。刀女見我這架勢,也知道我要發飆了,不過她並不害怕。
說時遲那時快,她一轉身,跳了起來,格擋的架勢也擺了出來。我大吼一聲,衝了上去。包廂不大,刀女前腳還沒伸起來,我已經近身不過半米。我知道她要用刀,一甩手,酒瓶照著她的胳膊上砸了上去。她一吃痛,刀沒拿住,掉到了地上,另一隻手照著我的臉給了一巴掌,打得我火辣辣的。我趁她吃痛,一把抓住她另一隻手,用力往後一推。
這次她沒能抓住我的耳朵或者其他哪個部位,硬生生地倒在了沙發上。我抄起一個酒瓶,往桌子上一磕,酒瓶頓時就成了半個。我膝蓋一下頂到了她的小肚子上,使她動彈不得。她另一隻手正要上前,我一把抓住往上一舉,順勢就坐在了她的身上。她被我酒瓶砸的另一隻手用不上力氣,這下乖乖地被我坐在了屁股底下。
我將半截酒瓶頂在她的脖子上,「臭婆娘!你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刀女喘不上氣,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你……你打女人,算什麼男人!」
我罵道:「你抓我耳朵,踢我,還拿刀要閹我的時候,咋沒想到我是個男人?!告訴你,小爺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對女生動粗,但是今兒小爺我豁出去了,也不把你當女生了!來吧,你不是愛吵吵我嗎?吵啊!」
刀女依舊罵著:「你渾蛋!你流氓!你不得好死!你欺負女人!你來啊,殺我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快快快,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