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頭兒哈哈大笑,「我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你這樣的倒還是第一次見啊,事實面前都敢狡辯!弟娃,你是不是真的沒吃過苦頭啊?」
米頭兒眼神一動,突然,我的雙肩被人從後面用力一按,小先和羅璇也是如此。我大吃一驚,忙說:「米頭兒,你要做什麼?」
米頭兒說:「當初你收了別人的錢,但是活兒沒做成。人家要收利息,錢也要還上,你說十萬,加你一條胳膊,在道上來說,很值得了!」
我忙說:「你胡說!我祖師爺的事兒我給辦得妥妥的,你這樣做,祖師爺知道了,饒不了你!」
米頭兒哈哈大笑,他身邊的狗也跟著狂吠了起來。他說:「哈哈哈,要我收利息的人正是你的祖師爺!你娃兒油腔滑調的勁兒,在我這兒不好使啊!」
我大怒道:「行!我就是死,也要死個明白!我要打個電話給我祖師爺,問問明白!還有,就算是我的錯,我想用我的右手再抽支菸,不過分吧?」
米頭兒愣了一下。我說:「怎麼?害怕我打電話,還是害怕我抽菸啊?」
米頭兒笑了笑,「笑話!我這個人耳根子軟,行,你抽,你打!我看看你死鴨子還能硬多久?!」
我揉了揉被擰得發痛的胳膊,看了看米頭兒,他依然很悠閒地摸著狼狗的腦瓜。我摸出手機,一個電話撥了過去,第一遍,電話沒人接,我這下汗出來了。如果老爺子不接電話,那可就糟了。我不甘心,急忙又撥了過去,電話那頭的嘟嘟聲讓我焦急萬分。看來,只有用殺招了!我正要摸向褲腿,電話通了。
我忙說:「祖師爺,您老終於是接徒孫的電話了啊!」
電話那頭一聽是我的聲音,怒斥道:「你……混賬!我的孫兒你給弄成了什麼樣兒?為什麼一回來就說這輩子不再挖墳,而且還勸我不要乾了?!你說,你該不該死?你該死!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今天你們誰都走不出去!」
我忙說:「祖師爺,你冤枉我了,我幫了你個天大的忙!你……」
電話那頭說:「你放屁!我的孫兒成今天這樣,今後怎麼盜墓?你斷了我家的根!畜生啊!」
我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有譜了。我怒道:「老頭子!我告訴你,我幫了你,你不但不表揚我一下,居然擺個鴻門宴在這兒伺候我,你當我是好惹的嗎?」
我刷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錐形炸藥,就是從那包裹裡順出來的一枚,本想回去找人研究一下,沒想到這兒用上了。我一把按住炸藥,一手將打火機掏了出來,「行!你們這群渾蛋,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這個舉動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我一手拿著電話、打火機,一手拿著錐形炸藥,往小先那邊靠了過去,怒道:「來啊,上啊!看看你的手快還是我打火機快!來啊!」
小先和羅璇見對方手上一鬆懈,立馬掙脫了出來。我將打火機和炸藥慢慢地遞給小先,又衝著電話裡吼道:「老爺子!你是想讓你孫兒學盜墓,還是學一門正經的營生?如果你想讓他學盜墓,我告訴你,他已經是廢物一隻了。他心存貪念,你難道不知道嗎?你要是想害他,就讓他繼續學。但是我告訴你,我做人沒你這麼差!我讓他明白了生存的道理,你會看到他是怎麼改變的。我費了這麼大的心血,讓張曉斐學會怎麼看待學習,到頭來換來這麼個下場!好吧,十萬如果這麼重要,我今天也把錢看開了。錢我不要了,我也告訴你,我命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