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跳出去,就大喊道:「小先,羅璇,把刀女按住!快!」
我以為刀女肯定應該像兔子一樣,跑到不知哪個地方去魔障了,卻見她站在坡道上,慢慢地將嘴裡的物件吐了出來,順便將嘴裡的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那古屍的風乾舌頭什麼的東西吐了出去,又灌了幾口酒。
小先和羅璇正要撲上去,就見她含著酒,笑眯眯地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接著,她一口吐掉了嘴裡的酒,又掏出一個不知道什麼的噴劑,對著自己的嘴噴了幾下才算結束。我依然沒反應過來。
我狐疑地靠了上去。刀女說:「呵呵,門外漢!你是不是覺得我中招了?」
我沒有答話,依然慢慢地靠了上去。刀女擦了擦嘴,亮了亮手裡的物件,是個墨色的小東西。刀女說:「呵呵,看到了吧?這叫死亡之吻哦!問你一句,知道古人死了,玉要塞進身體幾個地方嗎?」
我聽她這麼說,才放鬆下來,看來這陰陽怪氣的手法,是這丫頭不知從哪兒學來的。我說:「廢話,當然知道!要塞住耳、眼、口、鼻、肛門和生殖器九個竅孔,為的是不讓人的‘精氣’跑了,其實也就是為了不讓屍體放久了發臭嘛!」
刀女笑嘻嘻地說:「聰明!那又是哪塊玉最有價值?你知道嗎?」
我笑了笑,「口晗最有價值!它需要不少名貴藥材浸泡,還要抹上一些硫磺什麼的,以方便吸收地氣!」
刀女又是一笑,「好聰明的門外漢!那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一見空氣,會讓玉的表面氧化,這玉可能會毀了呢?」
我愣了,接著說:「那口水能讓表面不氧化嗎?」
刀女一笑,「誰說我用口水了!」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淡黃色藥水,在我面前晃了晃,「這東西可是盜墓的老祖宗出門必須帶著的哦!這藥水和著口水,就能保證文物外面像鍍了一層蠟一樣,保證不會被氧化。你要不要試試?」
我急忙搖搖頭,看著刀女將墨色的口晗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我琢磨起刀女說的話來,老祖宗的智慧確實是不容小覷的,早就懂得如何製作抗氧化劑。可能他們並不是這麼叫,但是效果卻差不多。我倒是對這黃色小瓶子的液體很感興趣起來,回去還得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
看來這丫頭除了不會看風水,就挖墳取寶的本事,和我叔叔不相伯仲啊。這點倒讓我對刀女有了些許欽佩,但是我很不喜歡她和米頭兒這群人混在一起,看那司機的德行,就知道這群人什麼樣了。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決定第三次進入盜洞。我套上呼吸面具之前,對刀女說:「如果你敢再踹我,我就不再和你們合作,我會告訴米頭兒,在這兒老被人打!」
刀女咯咯地笑了起來,「呵呵,那是你自己沒本事躲,也是你學藝不精!」說罷自顧自地鑽進了盜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