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小先。小先繼續說:「我高中那時候,和父母來過這兒。這附近有個地方,不遠,叫安岳,那兒有個叫臥佛院的地方,是個很長的懸崖,全部雕刻了佛的樣子。其中最牛的就是一處臥佛,好像和釋迦牟尼涅槃圖有關呢!」
我來了興趣,「那你給我說說,這釋迦牟尼涅槃圖的樣子好不?」
小先看著刀女他們,「那臥佛刻在半山腰上,頭好像朝東。對,就是朝東!而且……」
我愣了一下,打斷道:「你沒記錯?臥佛自古都是頭西腳東啊!怎麼會有佛頭朝東的?!」
小先說:「沒記錯!當時導遊也這麼介紹的,所以我才有印象!」
我「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他說:「那臥佛很安詳,身上有很多小佛像!」
我接了句:「那叫侍候佛,也可以說是聽佛祖講課的!」
小先說:「不少洞窟裡有經文的!哦,周圍的景色不錯的。哦,我倒想起來了,還有一處景色很別緻啊!附近還有塊大石頭,底下接觸面不到一平方米吧,嚇人得很,哪個曉得啥時候就砸下來了!叫……對,風動石!好幾百噸來著!這麼說來,這地方不是邪門得很,就是太神奇了!換了是我做太子,要避世的話,也會選這兒!」
我點點頭。刀女說:「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完了沒?」
我說:「我們去的地方離這兒有多遠?」
刀女說:「不該問的別問,去了自然知道!好了,走吧,有段山路要走!」
刀女招呼我們背上裝備,開始往林區裡走去。一路上,稀稀拉拉的小樹苗從身邊掠過。我摸了摸他們採購的裝備,感覺似乎比我們自己的都要好。可是令人鬱悶的是,揹著裝備的全是我們三個,刀女帶來的兩人,包括她,都是輕裝上陣。他們的包裡,基本除了兩餐吃的,什麼都沒有了。
山路崎嶇難走,再加上負重,走了半個小時,我就感覺吃不消了。他們的背包是新的,背在身上很不舒服,儘管有減重腰帶,但是畢竟有鐵物件,會時不時地頂著腰,很難受。
我們翻過一個山頭,花了一個小時。本來入冬,應該手腳冰涼的,可是我們只要一敞開衣服,從衣服裡就開始冒白氣。有點常識的人都會趕快把衣服合上,因為刺骨的風在不斷地吃掉我們的熱量,這樣很容易感冒。
我站在山頂上時,呼了一口氣。我下定決心讓他們幾個也感受一下包的重量。我走到刀女身邊,還沒說話,就聽到刀女興奮地說:「珉兒,看,離目的地不遠了!到河邊就好!呵呵,好美啊!」
我有點意外,這丫頭還知道什麼是美呢?我以為她的世界裡只有刀和錢呢!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哇,那彎彎曲曲的河道如同一條玉帶一般,遠處連綿的山巒在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果然是美景!換了是我,要避世也會選這兒的。
刀女此時有點像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下了山,連羅璇都發覺她有點怪異,湊上來說:「這丫頭該不會是思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