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是早飯前後時出去的,將近中午才回來。他告訴我,李昭的症狀和我很像,醫生讓他住院了,也查不出病根,打青黴素了。
「珉哥,這小子真是要錢不要命,那玉晗抓在手裡跟個寶一樣,人還是昏迷的。我等了他一會兒。我問過大夫,大夫說要觀察一下,我就從他手機裡找到刀女的手機號了。這小子在手機裡存的名字叫‘聖女’!我看啊,叫‘魔女’比較好!」
我笑了笑,打了個電話過去。接通了,但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我清了一下嗓子,「刀女嗎?我這邊有個小事兒問問!」
刀女那邊停頓了一下,「你該知道什麼在電話裡能問,什麼不該問!」
我說:「那麼多廢話幹嗎,鞋拔子臉有沒有中毒?」
刀女說:「好得很,李昭不會中毒了吧?」
我說:「不光是他,我也中毒了!」
刀女那邊輕聲笑著,「我看你是沒跟對人,這下去沒個防護措施的,你膽子真大!怎麼樣?不要緊吧!」
我怒道:「死不了!李昭小弟該給你打電話了吧,你們真見死不救嗎?」
刀女聽完,反問我一句:「小少爺,你發什麼火啊?!你說不要我們再用他了,他已經沒價值了,我們幹嗎還要再投入呢?拿這個錢吃飯多好呢!而且,我們都給了他500塊了,還想怎麼樣呢?」
我心裡已經用最惡毒的話把刀女罵了一百遍,嘴上說:「你們太歹毒了!我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刀女笑得更歡暢了,「殺人不用償命嗎?珉兒,我覺得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別留下點後遺症什麼的,我掛了哦!」
掛了電話,我坐在病床上平復心情。我突然想到,鞋拔子臉上來的時候,除了一嘴的大蔥外,屁股包裡是鼓鼓的。最初我以為那是口罩,其實絕對是防護措施。看來,墓毒是通過口腔進去的,他的防護措施應該比較簡易,為了防止更多的墓毒進入身體,乾脆在嘴裡再增加一道屏障,就是大蔥。
他擔心上來後,李昭問他要那東西,乾脆藏了起來,再從盜洞爬上來。他心思之縝密,讓人不得不佩服。他們不讓我們靠上去,一是怕我們學技術,二是怕我們順寶貝。從這點看,他們用李昭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次兩次,已經很熟練了。
羅璇在旁邊突然說:「哎呀,珉哥,我忘記了一件事兒!」
我說:「鬧騰什麼,說!」
「你暈倒後,我們特著急,忘記從哪兒出來的了。這下麻煩了,下次回不去了!哎呀!」
我想了想,這可能就是命吧。我笑了笑,「沒事兒,你也不想想那下面的墓毒。就算只是疑棺裡的,那主棺裡呢?!誰知道又是多厲害的墓毒?別想了,去不了也好,說不定這也是老天要救我們一命!呵呵!」
我安慰著羅璇,心裡想,其實墓毒這東西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挖開後放一個星期,再進去基本上就消散乾淨了。但是同時又有個缺點,就是有的寶貝見不得空氣,這樣一放,基本上就報廢了,很可能吹口氣就能碎成渣了。運氣再背點,就只能看到一堆灰渣,形狀都沒有了。比如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