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蹲在網咖,一直到了下午,羅璇才抱著兩個大包回來,手裡還晃盪著幾張名片。我們一起回到屋裡,羅璇迫不及待地說:「珉哥,這可是直升飛機專用繩索,安全得很!我試過了!」
小先拆著塑膠袋,一邊說:「吹牛不上稅,你在荷花池買直升機的裝備?!那不等於在小學買高數課本嘛?!」
不過當我們拿出繩索,我一下就滿意了,質量真的不錯,以至於當晚我們就開始練習起了逃生。不過,更人才的是,羅璇拿著我的手機聯絡租車行,從下午4點半一直打到吃晚飯,我兩塊電池被打沒電了,才算找了一家租車行。
我掏出一些錢,給了羅璇,「辛苦了,多的錢買菸吧!對了,工作如何了?」
羅璇把錢裝好,「珉哥,我出馬必須成功,我找了一家桑拿館!那一條街都是桑拿館,我去當保安!」
我聽著覺得不對勁兒,「一條街都是桑拿?那桑拿是一家還是很多家?」
羅璇跟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好多家啊!」
我立馬就明白了,「你扯淡!那地方你沒待過嗎?記得不,咱們上次去,沒看見黑幫打架嗎?你想死還是咋的!找個安穩的工作就行了,上什麼夜班?!最好在這附近!對了,我記得有個流花賓館,要不你去那兒找點事兒,畢竟是酒店,地方大,也安全!」
我推開窗戶,已經是萬籟俱寂。我看看錶,「你們回房!我要你們10秒內到我的屋裡,而且你們必須躺在了床上!」
我們反覆練習了十幾次,我看看錶,算是一分鐘內能自由上下了,心裡才算安穩。
羅璇找工作一事很快有了眉目,在流花賓館當保安。
話說回來,開學後的日子,除了適應還是適應。我總也忘不了南充老校園的樹和那湖,跟這兒比,我感覺南充才有學習的氣氛,而這兒離成都近了,心也跟著老想著飛,踏實不下來。
日子過了大約三週,一個下午,李昭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好像不在學校,說話也很著急,「珉哥,我明天早晨回來,你準備一下,咱們明天早晨出發啊!」
我忙問:「去哪兒啊?」
李昭說:「我跟你說不清楚啊!珉哥,早晨8點啊!8點,我來找你!」說著就掛了。
傍晚,他的跟班又給我掛了個電話。我將這個事兒告訴了小先和羅璇,問了他們兩個的意見,他們都覺得李昭這次來者不善。
小先說:「如果真有好生意,他為什麼自己不去,非要把咱們幾個拉上!上次他偷別人寶貝,沒死我覺得都是萬幸了,這次又玩什麼!」
羅璇說:「珉哥,咱去吧!不去咱也不知道他玩什麼花招啊!」
我抽了一口煙,「會不會是這小子向我們顯擺一下啊?你想啊,以前咱們不鳥他,現在他覺得自己找到組織了,必須要有個人瞭解他,那自然找到我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