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走前,最後看一眼那墳的時候,我就默默地說:「我已經盡力了!墳裡的人,盜墓的前輩,咱們就此一別。如果有一天,不管是地獄還是天上,要是能見,咱們把酒當歌!」
我想起這些,就開啟車窗,對著漆黑的夜空笑了笑。鄭矮子並不著急發動車,而是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支菸,然後看看我,「弟娃,你看,咱們這次也沒挖到貨!這個……」
我愣了一下,腦子飛快一轉,「鄭哥,今天我對你發火是我的不對,但是炸墳我覺得太不靠譜,也是急了,你別生氣!」
鄭矮子連連點頭,賠著笑,對我說:「這次沒挖到好東西,這錢也沒有著落!」
我笑了笑,「鄭哥,說實話,我對這個就是好奇,但是不是職業。這樣吧,你給我三包煙錢,以後這種事別找兄弟了!我害怕了,如果今天你在下面出事,我這沒法交代了!我真怕了!」
鄭矮子先是大喜過望,「行,行!」就從包裡掏出200塊遞給我,「多的錢就給這幾個兄弟買點水,當吃個便飯了!」
我接過錢,鄭矮子繼續說:「弟娃,有機會咱們再合作啊!」
我說:「呵呵,我就算了吧,你還是找李昭吧!」
鄭矮子瞪了李昭一眼,沒說話,我知道他還對李昭弄傷瘦子的事兒耿耿於懷。看來,鄭矮子怕是把李昭放棄了。
鄭矮子丟掉菸屁股,「弟娃,我這兒還有個不情之請啊!」
我說:「你說!」
鄭矮子拿出一瓶水,「這兒……不是很方便,呵呵,還得喝一下,睡會兒!」
我一把接過那蒙汗藥水,「我早想喝了,喝了好睡覺,累得半死!鄭哥,你開車注意點,大晚上的,別讓兄弟成了糊塗鬼!」
鄭矮子笑得很尷尬。我一揚脖子,喝了一半,接著閉上眼睛,想了想這幾天發生的事兒,想著想著,就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我感覺,這一覺睡得很死。
車快進南充的時候,我醒了,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更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在胃裡翻滾著。我一把捂住嘴,另一隻手一把拉住正在開車的阿雪。阿雪吃了一驚,急忙把車停在了一旁。
我一把拉開車門,蹲在路口就乾嘔了起來,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讓人全身大汗淋漓。可我嘔了半天,什麼都沒嘔出來。
我擦擦嘴,猛猛地喝了一瓶水,才感覺好些。阿雪照例拿了風油精給我,我猛地吸了一口,點了一支菸,好半天才算清醒過來。
阿雪拍拍我的肩,「兄弟,你的體質算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