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破煞

這時,那鐵傢伙被我硬生生地挖到了頭,這頂是半圓的,邊緣是方的。乖乖,這大傢伙至少有4米長,如果材料也是銅,那做這個東西的模子該有多大啊,誰會花這麼大心思,弄個這東西呢?!

此時的我有些虛脫,胸腔有些悶,每一次的呼吸都顯得沉重起來,耳膜也有些生痛。我不得不上去,因為我正在氧氣中毒,全身汗水估計也流了半公斤。我拉了拉繩子,小先和羅璇把我拉了上來。

我爬上去後,一點力氣都沒了,躺在外面的地上,大口地喘著氣,汗水蜇著傷口,有些隱隱作痛。外面的光線讓我感覺非常刺眼,我不得不閉著眼睛,一邊喘著氣,一邊調整著呼吸,並且還要慢慢地適應光線。

好一會兒,我坐了起來,把下面情況大概說了一下。我們的話題主要都圍繞著那銅條兒展開,我說:「現在這東西幹嗎用的根本就不知道,下面這東西,我現在都不確定是不是墳頭了!」

小先說:「珉哥,你看能不能避開那根東西,咱們掛個倒耙進去,強行拉開!」

我搖搖頭說:「不可能,就算我想,那東西至少4米長,起重機可以做得到,我們做不到啊!」

羅璇說:「珉哥,那金屬條最有嫌疑,要是我們直接拉開,說不定是機關,一拉就開啊。別忘了,咱們中國的手榴彈的拉線兒,可都是從古書裡學來的啊!」

我看著他,實在沒什麼好點子了。這就是最煩躁的事兒,不知道下面究竟是什麼,現在我們只有寄希望於那金屬條了。只看到邊緣,卻無法往下挖,這讓我非常鬱悶。

突然,我腦海裡靈光一閃,這會不會是……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我的天,要真的是那樣,這個墳只怕是有點作孽啊。我刷地一下站了起來,閉上眼睛,把整個「祿存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對,對!肯定是這樣,我的天!

此時的我不禁有點顫抖,也許是因為勞累,也許是因為有些意外,或者說是恐懼。為了驗證一下我的這個判斷,我把潛水服拉鏈一下拉開,風吹著的感覺真爽,但是我此刻沒有這個閒心去感受。

我左右看了看,想找個制高點。看了一會兒,我開始大步往我們停車的山坡上跑,那兒的地勢高。

我氣喘吁吁地跑到山坡頂上,又晃晃悠悠地站到車頂上,這一看,我差點從車頂上掉下來。果然,如同我的猜測一樣,這……這是個「死局」必然無疑。但是,恐怕這方圓百里內,都是個大大的死局,而我們正在挖的地方,也無非是這個大「死局」的一部分。

按風水裡說的,這叫「穿心煞」。當年師從耗子哥時,我對「穿心煞」也只瞭解了些皮毛,因為我一直覺得不可能有。所謂「穿心煞」,就是在大型建築下面的主基之上,挖一條近乎筆直的洞,此洞要在地基之下,穿透地基。這樣的「煞」就是人為的,佈局之人布完「穿心煞」,會確保受「煞」之人在三年之內必然大禍臨頭。

當時我覺得很可笑,因為你把人家的地基都打穿了,古代沒有鋼筋混凝土,那根本用不了三年,只要連續下一個月的雨,這木頭做的地基就泡爛了,而且是從木心裡爛掉了。那屋子三年內必倒,屋子倒了,那住裡面的人還不跟著一起倒霉嗎?

所以,當時我認為「穿心煞」是比較無聊的一個「煞」法。可耗子哥當時說:「有沒有想過,這個煞法可以不用打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