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小先:「小先,能堅持不?」
小先說:「呵呵,你能我就能!」
我還沒問羅璇,羅璇就搶先說:「珉哥,只要用氧氣瓶,我也能堅持。但是不用,這下面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待了,挖幾下就開始兩眼冒金星,呼吸不爽。那感覺啊,哎呀……」
我掙扎著站起來,「呵呵,今天到這兒,明天干!咱們吃飯去!」
第五十八章祿存星與穿心煞
他們也都掙扎著站了起來,我一看,笑了笑,「誰做飯啊?」
小先和羅璇互望了一眼,「珉哥,東西都有!做飯咱都不在行,就看誰去給咱們從後備箱裡拿出來了。」
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拿,就眼下的體力,能在車裡安靜地等著食物,而不用去後備箱準備,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我笑了笑,「行,兩位爺,你們等著吃啊!」
這話惹得兩人笑聲一片。我們上坡,到了車跟前時,差點就要倒下休息一下了。最後我硬是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車跟前,兩人也拖著身體,一前一後地進到了車裡。羅璇直接倒在了後排,小先把前排椅子放倒,然後開始養神。
我堅持著開啟後備箱,拿出一桶牛奶,幾塊壓縮餅乾,瓶裝水,一大塊牛肉,外加路上買的生菜,然後搖搖晃晃地挪到主駕駛座位。我把壓縮餅乾包裝撕開,一人給了他們一塊;又把水擰開,每人給了一瓶,就開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車裡沒有人說話,大家吃得都很慢,只有喝水的時候,能聽出來小先和羅璇寧可一口氣喝飽,也不願意第二次再舉起水瓶。
我仰著臉坐著,也是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可能終於閒了下來,我突然感覺到手上傳來鑽心的痛。我去掉包紮布一看,手被劃破的地方,已經沒有血了,再加上一直捂著,已經有不少組織液開始往外面滲出。我的手不停地顫抖,風吹在傷口,都隱隱地作痛。
我無力地看著傷口,輕輕地垂下手臂,任其在一旁晾著,據說傷口透氣會加速癒合。
我側過臉看著小先,他臉上掛著不少餅乾渣子,閉著眼睛,喉頭不停地動著。我堅持著將花露水開啟,前前後後地往他們身上灑著。
其實不是灑,簡直是在倒,夜晚的蚊蟲著實嚇人,叮咬過後,第二天一撓,一片紅,又痛又癢。挖墳已經很受罪了,我不想讓他們兩人再遭蚊子的罪。
給他們灑好後,我忙著往自己身上灑了一些,又輕輕地將車窗搖了下來。此時,一陣舒爽的涼風透進了車窗,我看看錶,10點多了,算了,閉著眼眯會兒吧!因為過度的體力勞動,大腦此刻根本不想思考任何事情。
我將開山刀放在身邊,很快就在疲勞中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