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口水都快下來了,「你……送人?」
我點點頭。二叔馬上說:「珉兒,你說二叔對你不差吧?你應該也給我帶禮物了吧?嘿嘿,這樣,我就和你要送的人換,好吧?」
我樂了,「二叔,要這麼送,我怕是回不了新疆了,上飛機前過安檢就被當文物販子給抓了!我吧,真是送人的。」
二叔不死心,忙說:「你說說,你說說,誰比你二叔更值得你送?!沒你二叔,你有今天?怕是回來還得問我要寶貝,是吧!」
我說:「哎,這話見外了!我吧,打算送給最可能成為我媳婦的人,嗯!」我一下想起了花姐,一轉念,又說,「這樣,人家要是不喜歡呢,我就直接打車去你家,好吧?」
二叔怕失了寶貝,「你倒是說說,送給誰啊?珉兒,別被人騙了啊!這年頭,姑娘家的都……你……你不會是小……花……」
小舅聽著,也瞪大了眼睛,接道:「你說誰?」
我看瞞不過去了,想想總有一天全家人也會知道,就說:「嗯,對,就是我花姐!咱家……咱家做鬼臉的,就這麼個女生,不送她送誰啊?」
我本來想說,咱家這香火,可是要靠人家的,硬生生地給嚥到肚子裡去了。小舅沒多想,一把拍在我背上,「你從墳裡挖出的東西,送女生,誰敢往家裡擺?!買些金首飾什麼的,都比這個強嘛!」
我爭辯道:「這個對我有紀念意義!你懂什麼啊。」
二叔知道其中的道道,看了看行李箱,又看看我,「唉,算了算了,反正都是送給自家人!」
接著,他又擂了我一拳,「你小子運氣好,第一次挖墳就挖個寶出來!對了,你剛說了,人家不要,你打車給我送來啊!」
我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對了,說起這個,誰去年給我說,冬天回來帶我打黃羊的?我忘了是誰了,反正就你們倆中的一個!」
兩人互相看看,這是中了我的招兒了。二叔苦著個臉,「得,得!我和你小舅回去準備一下,就這兩天吧。」
我說:「哈哈,我送你們!我就不陪你們了,還有事兒。晚點去找你們!」
就這麼著,我把他們送走了,然後開始換衣服。我換了一身比較陽光、看起來比較帥氣的行頭,又特意噴了些香水,弄了弄頭髮,往嘴裡塞了塊口香糖。
回到屋裡,我從抽屜裡把小禮盒拿出來,又開啟行李箱,將狗頭金放了進去。大小正合適,我很滿意。我看看錶,給花姐打了個電話,滿心的迫不及待。
電話通了,那頭,一個很輕柔的聲音響起:「喂?你好!」
我清了下嗓子,「你猜我是誰?」
電話那頭說:「珉兒。知道你回來了!」
我說:「姐,忙不?在家不?我來看看你吧!」
這是我設計好的臺詞,忙不忙其實不重要,在家不在家也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最後一句。嘿嘿,這是我在飛機上設計好的臺詞,為了這個聰明的臺詞,我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