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的親人們那

爺爺呢,就是怕毀了墳頭,所以入冬絕不出去。包括踩點也是,大雪一蓋,什麼都埋在雪下了,誰都不知道下面是什麼。而且一旦被人發現,那是真的跑不了了,屁股後面就是腳印,往深山裡跑,就是一個死字。往路上跑,輪胎印可是會出賣人的。而且,冬天消耗太大。我突然覺得爺爺在這個問題上很英明,所以嘛,二叔這個計劃肯定要被罵。

我安慰道:「二叔,其實爺爺是對的,為了咱們的安全嘛!」

二叔撇撇嘴,「不用你說,我早知道了。我也沒說我對嘛!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害得我花了不少冤枉錢,美國貨真貴啊!」

我來了興趣,問:「二叔,你應該給我也買了吧?我就不客氣了,要不,咱們現在去看看?」

二叔鄙視地看了我一眼,「哪有你什麼事兒啊!一天到晚不學好,敲詐起你二叔來了啊!」

我說:「哎,我還真沒敲詐!怎麼說,我現在也算半個有錢人,零花錢有的是呢!大不了你給我個成本價,我減少你損失嘛!」

二叔瞪了我一眼,「別想!我就是擺到家裡當裝飾,也不賤賣!那可都是寶貝!」

我哈哈大笑,「哈哈,你就留著吧,等著下崽子!沒見過做叔的,這麼小氣!」

怕是說到了他的痛處,他轉過頭,不理我了。我回頭對小舅說:「我說呢,你咋跑到爺爺那兒去了,原來你是見二叔觸黴頭了,過去混臉熟去了哦!」

小舅「嘿嘿」一笑,「我啊,那是真心實意探望去了。而且嘛,我幫你二叔說好話來著。」

我忙問:「對了,回來我還沒見到叔叔和花姐呢,他們……他們怎麼樣了?」

小舅說:「你叔啊,入冬就躲在家裡,沒見個人影,天天和大貓在一起。那狗長得真是肥得很,得和他商量一下,冬天殺了吃肉!」

這讓我想起了羅璇撞死的那條狗,那肉讓我現在想起來都很後怕。我忙說:「你吃叔叔的狗,嘿嘿,我擔心,叔叔會把你吃了!是真吃了!你看他怎麼追你!我估計,咱這幾條街都不夠他追的,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被他幾下弄折了,怕是不好吧。」

小舅看我一眼,「你就不會不讓他知道嗎?!」

其實我關心的只有……花姐,我見說得差不多了,忙問:「花姐呢?她……還好吧?」

二叔拍拍我的肩膀,「她前段時間不是去看你了嗎?好得很啊!」

這話聽著有些陰陽怪氣的,我說:「是啊,收拾了我一頓,走了!」

小舅接話說:「你說你賤骨頭,人家收拾你了,你還問人家好不好。哈哈,你被踢慘了吧?那女人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哈哈!」

兩人似乎都在等我描述被打的經過,我偏偏不遂他們的心願。我白了他們一眼,「咱們現在去哪兒?」

二叔說:「吃飯!我餓得夠戧,光顧著老爺子了,昨晚喝多了!」

我忙說:「別借酒消愁啊,多傷身體。」

二叔說:「我咋發現你這一趟回來,屁本事沒學會,損人的本事倒學了不少啊?」

我哈哈大笑,「我住的那出租屋啊,樓下有個老太太,有次雞不知道吃什麼死了,她認為吧,是鄰居毒死的。我早晨去上課,她在那兒罵,等我中午下課回來,她在大樹底下放了一壺茶,依然在罵。我是不想學,不過也被感染了嘛!現在呢,我的基本功就是罵一個小時,可以不帶重複的,哈哈!」

二叔似乎被氣到了,直接說:「吃飯,吃飯去,不提了!」

一路上無話。到了酒樓,我們往大廳一坐,點了四個菜,大吃了起來。我和小舅吃得還算斯文,就看二叔一副狼吞虎嚥的樣子,怎麼這酒後的人,還這麼能吃!

二叔吐出一塊雞骨頭,「珉兒,你在四川那兒,玩得怎麼樣啊?你小子和我一樣,天生不是好好學習的料兒!」

我喝了一口茶,「呵呵,這話要從小舅嘴裡說出來,我還不稀奇了。倒是從二叔你嘴裡說出來,我咋感覺很奇怪呢?」

二叔愣了一下,也發覺自己說漏了嘴,「呵呵,吃吧,吃吧,我就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