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璇說:「很難受,發燒鬧的呢。頭有些暈,不過比剛才好多了。阿司匹林可以治發燒嗎?以後我多準備點!」
我樂了,「我是沒別的藥了,只有阿司匹林了。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戒指的關係。要不你再吐一次,把胃吐空,別吃阿司匹林,讓我也驗證下老祖宗的東西,看看是不是真那麼神奇?」
羅璇馬上說:「得,得,珉哥,怕了你了!我開車,咱們早點回家去醫院。我要燒壞了,沒人給你開車了。」
車開進南充嘉陵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們堅持先回到出租屋,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醫院。三個人,兩個傷殘人士,外加一個發燒的,真是邪了門了。
連小先都說:「珉哥,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犯著神靈了啊?你看咱們這一趟折騰的!」
羅璇躺在校醫院的床上打著點滴,還看著戒指說:「珉哥,我現在咋就沒一點睡意呢,還想等明天看看李昭的臉呢!哈哈,珉哥,你這戒指戴著真舒心,我感覺自己很像周潤發嘛。不過,我還缺個墨鏡、白圍巾和牙籤,搞齊一套,老子就是賭神。」
我樂了,看著大夫給我包紮好的傷口,輕輕地摸了摸,說道:「你要不要我再給你弄個ak47啊?」
我轉頭對小先說:「小先,我給你說句在我們新疆比較流行的話吧,該死的娃娃球朝天,一切都有定數!你看,咱們這算是積德行善。我們並沒有開啟他們大墳,我的做法反而讓他們祖墳更旺了呢,就是得李昭別開啟。」
說起李昭,我們又想了一下他開啟墳時的樣子,都笑了。這一笑,扯動了我受傷的肩膀,痛得我那叫一個齜牙咧嘴。我看看兩個兄弟,「羅璇,你明天養病,我和小先去就可以了。明天晚上換藥前,洗個桑拿。」
兩人拍手稱讚。羅璇說:「珉哥,我可不可以洗個木桶浴啊,要一人一個房間的那種。」
我朝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咋就沒見過一個發燒的傢伙還想著找個小妹妹給你洗個木桶浴呢?要不我去找小麗問問?」
羅璇馬上陰陽怪氣地說:「珉哥,你看我一個受傷的人,不是上次和你一起去看到了這個名詞嘛,誰知道是那種的。得,得,得,我聽你的,你不要我去,我就老老實實蒸桑拿。」
這話逗得我和小先哈哈大笑。我們一直折騰到早上七點,大家都很興奮。或許是因為想到開心的事兒,就不知道什麼叫累了。
我們喝了米粉,吃了小包子,外加一人一個茶葉蛋,之後舒舒服服地回出租屋睡覺。這一覺,我直感覺像是睡了一個世紀,半夢半醒間,傷口碰到了枕頭也沒疼醒,只是換了個姿勢,接著睡。
這一覺起來就是下午六點多鐘了。我看看手機,又是20多個未接來電,有班長的,原來舍友的,最多的還是李昭的。我給班長回了個電話,把學習上的事處理了一下,又給宿舍的同學們道了個別,之後衝到羅璇和小先的房間裡,將兩人折騰醒。
小先受傷的手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羅璇目前一直在流鼻涕,他不時地用紙巾擦著鼻涕,一會兒就成了紅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