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伸著腦袋看了半天,「爺爺,您看像不像大爺爺給我的太歲?這個顏色這麼深,應該是土生太歲吧,是不是在下面吸了屍氣變色了?」
爺爺說:「不是,不是太歲。這個難道是……」
說著,他將那物件用紙擦了擦,之後將油紙完全去掉。我才看清楚這物件的樣子,黑褐色,包裹著物件的外層,靠近中間顏色略微發紅,中間層又泛著白,就像一大塊發了黴的臭豆腐的樣子。
大家似乎都沒見過這個,尤其是哈拉提伯伯,一隻手把探燈舉得高高的,另一隻手就伸過來,摸了摸那物件。我也伸手摸了摸,果然跟我第一次捧著的感覺一樣,這物件是軟的,但是卻像人的皮膚一般有彈性,再往下用力似乎就非常堅硬了,可以感覺出不是太歲。
爺爺說:「這……好像是肉石。」
幾乎所有人都有些吃驚。二叔說:「老爸,這肉石不就是長得像塊肉嘛,可這個也不像塊肉啊,怎麼會是肉石呢?」
爺爺瞪了他一眼,「你這就是被書教壞的。」說著,爺爺拿起這個物件,放在嘴邊,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我大吃一驚,說道:「爺爺,小心,這是土裡上來的。」
就見爺爺閉著眼睛,嘴在不斷地咕嘟咕嘟,接著睜開眼睛說:「嗯,這是肉石,也叫綢石,外軟內硬。這個東西具體值錢不值錢,誰都不知道。」
我們大吃一驚。我說:「爺爺,您說清楚啊,我就知道個名字,其他都不瞭解啊。」
爺爺把肉石拿到探燈下一照,眯著眼看著底部切痕,「這個東西啊,老書上寫過,倒還沒在市面上見過。當年,有人提到過,誰都沒留意,要是大的在,也不一定能記得這是個什麼。這個東西吧,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很涼。古人喜歡挖個洞,把吃的放在底下,之後上面蓋個肉石,大太陽下,這東西下面的吃的什麼的,還是涼涼的。還有大力,你這個刀口切得還行,但是太大了,我想那下面也沒多少了吧?」
小舅在車門口看了看,沒敢搭腔。爺爺說完,把肉石遞給了我,我摸了摸上面,很粗糙,但是很有彈性,感覺很像摸在了四腳蛇的皮膚上。我端起來仔細看,很像是絨毛,但又不是,用力一捏,裡面又是硬硬的。
爺爺說:「包好吧。這個要麼天價,要麼一文不值。」
我把肉石遞給叔叔,叔叔包好,放進泡沫箱裡。接著,二叔又拿過那個很像男人命根兒的物件,本是黑黑的顏色,在探燈下更顯得黑亮。爺爺直接一把抓住,「好東西!」接著用絨布擦了擦。
我有點結巴,因為花姐正在整理身後的物件,我不知道怎麼問。我說:「爺爺,這個是……是生殖器嗎?」
爺爺說:「是的!」
我問小舅:「小舅,下面是女人的墳頭嗎?」
小舅說:「嗯,至少大墳裡面躺著個女的。」
我又回頭問爺爺:「一個女的墳裡,放個生殖器模型,爺爺,這女的不會是……小姐吧?」
爺爺瞪了我一眼,「你不是學過嗎,就學成這樣?這個在古代是象徵權力的,古代人都喜歡兒子,拿這個到你家,就代表你家有生男子的希望了。就算有神的信仰,能大得過對後代的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