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哥說:「我睡覺起來,就把車裡東西處理掉了,之後回來,就聽說你被弄醫院來了。」
我點點頭,「咱們下面去哪兒?」
他說:「吃飯撒。你娃娃不餓哇?老子可餓慘了!」
說話間,他開始切第二個小西瓜。我看看吊瓶,還有段時間,就閉著眼睛養神,腦袋感覺很沉。
他估計也覺得很無聊,就說:「你休息著,我出去看看附近哪兒有好吃的,一會兒來接你!」
接著,他衝門口喊了一聲:「護士,護士!我弟娃兒快打完的時候,給他把針頭拔了啊,我一會兒就來。」
我轉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在走廊了。我感到口渴難耐,卻發現兩個小西瓜早被他一個人給報銷了,我一口沒吃著。
我喊來護士,要了點水,喝完才想起我這全身上下沒一件衣服,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穿好耗子哥給我買的衣服,感覺自己跟小丑似的。
首先,內褲有點小,我估計是按他的尺碼買的,穿著難受。其次,衣服褲子倒是合適,就是那顏色、款式,實在不敢恭維啊。一條加厚的運動褲,一件接近嘻哈一族的毛衣,一件灰色的抓絨外套,居然還買的是休閒鞋。
我的天,連續想死的心讓我心情灰暗到了極點,走出醫院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小護士還不停地對我指指點點。
我們來到他挑了二十分鐘選中的小店,隨便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我問他:「我手機那些怎麼辦?」
他說:「就在車裡,給你拿回來了,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去看看貨!」
飯後,耗子哥就帶我出發了,開到半路,他叫我蒙著眼睛,跟拍電影似的。我問他有必要嗎,他說:「這就是講究。就算以後你找到好東西,想讓我看,也要這麼做。不然你被抓了,我就是想說,也不知道老窩在哪兒!」
蒙著眼睛雖然不好受,但是思維卻變得很敏捷,我開始慢慢整理這幾天看到的東西,一個清晰的流程和人員配置在我腦子裡浮現出來。這行看來還真不容易啊,這人脈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我整理思路的時候,車停了,我沒留神,直接撞在了前排的椅子上,讓我想起了以前坐小舅車的時候。
我聽見捲簾門被拉開的聲音,接著我被耗子哥拉了進去,捲簾門隨即關上。撤掉矇眼布的那一剎那,我眯上了眼,一時之間有點受不了光。好一會兒,我才適應了眼前的環境。
眼前是那晚看見的越野車,輪胎裡全是泥,車身很髒。耗子哥拉開後門,叫我搭把手。我幫著他抬出了那金塔,開始仔細端詳起來。耗子哥問我:「你看得出是哪個朝代的嗎?」
我說:「從金上附著的黑塵看,應該至少千年了。風格嘛,很像北宋的。但是北宋的塔和這個又不完全一致,而且這個稜角太分明瞭,不是北宋!」
耗子哥聽著覺得煩,「這是隋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