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點了一支菸,「明天你就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二叔說:「有一次,一個浙江人,很喜歡寶貝,家產剛過百萬,聯絡上了你爺爺,你爺爺也是一次告訴了他三件寶貝的價,總共要了300萬。結果這小子根本沒那麼多錢,但是他不信寶貝是真的,並以此為理由,找人來驗證。結果驗證的人看了寶貝後兩眼放光,說這些在香港至少600萬。那小子直接跪下了,說了實情。你爺爺不聽,轉身就走,這小子攔住你爺爺,掏出刀,直接砍下自己兩根手指,說能不能給他兩天時間,一根手指一天時間。」
我聽得心驚,他繼續說道:「爺爺心軟,就告訴他,不能給他留著,如果有人要,一樣會出手,看他造化了。結果兩天後,他果真帶著錢來了,但是貨已出手。這小子直接暈倒了,你爺爺把他送到醫院。」
我說道:「後來呢?」
他繼續說道:「後來聽說,這個人被黑社會打斷了腿,因為他借了150萬高利貸,一天50萬的利息,還找好了買家,買家不見寶貝,就收了他100萬的違約金,他想跑路,被抓了回來。先是腿被打斷了,後來整個人都瘋了。現在,你爺爺有時間,還會去看看他。」
我感慨萬千,其實這都是因為人心可怕。人一定要吃自己能吃得下的蛋糕,如果吃不下,給你吃全天下最好吃的食物,反而會傷害自己的身體。
後來學了心理學後,我更加知道,人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慾望,慾望膨脹就會讓自己毀滅,「上帝要想毀滅一個人,就會先讓他瘋狂!」
回到家後,老爸把飛機票遞給我,「後天一早,你二叔送我們去烏魯木齊機場。你明天好好休息吧!」
我聽得目瞪口呆,這一天真的要來了嗎?可是我……我不想走,我還有很多很多東西要學,要去理解。現在我什麼都有了,卻沒了時間,我不想走。
我獨自發呆了好久,腦海裡閃過這段時間發生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情節。
我拿著手機,不停地翻著通訊錄,一個不經意間劃到了花姐的電話號碼。我看了半天,下意識地撥了過去。電話通了,那一頭響起了一個動人的聲音:「喂,二子?你有事?」
我突然想起來,這是二叔給我的電話,顯然她不知道二叔已經把它送給了我。我結結巴巴起來,「花……花姐,是我!」
花姐愣了一下,「哦,珉兒啊!怎麼了,有事兒?」
我猶豫地說:「花姐,我心情不好,可以過去找你說說話嗎?」
花姐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你來吧,四區×棟×號。」
我突然有點激動,「馬上到!」然後掛了電話,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爸爸衝我吼道:「咋剛回來就出去了,後天就要走了!早點回來啊!啊,對了,晚上等不等你吃飯啊?」
我說:「不用等我了!」
我打了個車,直奔花姐家。可是到了樓下,我猶豫了,我該怎麼說呢?我來幹什麼呢?突然發現其實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咬牙敲門,花姐開了門。
看到她的時候,我吃了一驚,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襯衣下襬打了個結,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絲,潔白的裙子下,露著一雙雪白的腿,儘管胳膊被陽光曬成了小麥膚色,但是並不影響她那奪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