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搖頭,「不看了,不看了。爺爺,我想回家!」
爺爺立即上了車,「走吧,快上車!難道還要玩兒不成?!」
我摟著花姐的腰,將她扶上車,「親愛的,慢點。咱不怕,有我呢!」
車就這麼從他們眼皮底下開了出去。我坐在後排鬆了口氣,「剛才真懸啊!親愛……哦,不是,花姐。」
爺爺說:「哼!幾個毛頭小子,還和我過招!」
我點頭附和著,看看花姐,她又換上了一張冷冰冰的臉。我想起剛才摸在她柔軟的腰上的那種感覺,真過癮,就不時地側過臉傻笑著。
我說:「爺爺,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都被人發現了!」
爺爺說:「不怕,如果不是為了掩護那幾個小子,我跑上高速他們還沒追一半路呢,這地方,我熟!」
爺爺接著問:「你知道輪胎藏哪兒了嗎?」
我說:「知道呢,就在古村旁那個的土包子裡,比較大的土包子後面!」
爺爺點點頭,「他們大概已經放氣了,麵包車應該是沒氣了。」
爺爺把車開得很慢,直到那兩輛吉普車也看不見了,才調轉車頭回去拿輪胎。到了地方,他只在後備箱放了兩個,還留下兩個,一個放在前座,另外一個放在後座。
我心裡暗暗竊喜,這是老天保佑我啊,給了我一個和花姐聯絡感情的機會。我放好輪胎,往花姐那邊擠了擠,賣起了乖,「花姐,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往前坐坐,別擠著你!」
花姐看了我一眼就側過臉,「不用!」
我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怎麼剛才叫親愛的,現在卻連個姓都不知道加呢,不過不要緊,能挨著花姐也是幸福的,這樣的機會得來三生有幸啊。我把身體往前靠了靠,車時快時慢,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撞著花姐的胸脯,心裡美滋滋的。
花姐似乎也感覺到了,側過身開始了閉目養神。我正在想再怎麼欺負她一下,結果一個急剎車,我直接撞在了前排的椅子上,那個痛啊!
爺爺先下了車,左右看了看,便找了一處高地方便去了。我知道他是在觀察周圍的環境,看看有沒有伏兵。一會兒,爺爺提著褲子走了下來,「換輪胎,快點!」
花姐把鴨舌帽一戴,挽起袖子,跳下車,開啟後備箱,拿起千斤頂,就半跪在了車邊。一會兒,她就換下了舊輪胎。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是女人嗎,連換車輪胎的手法都和f1方程式賽車的技師差不了多少?!
我覺得自己拿輪胎的速度都趕不上她卸輪胎的速度。不一會兒,她換好了輪胎,爺爺發動車,一看,這些人連油都抽光了,就說:「加半桶,路過補給站再加滿!」
我抬過汽油桶,花姐接過去,一個人利索地往裡倒。我真想上去幫忙,卻怕自己會越幫越忙,突然覺得自己真是沒用。
花姐開著麵包車,我還是坐在爺爺的車裡,由爺爺開著車。兩輛車保持了大約40米的距離,在這深夜的戈壁上,不緊不慢地開著。
天已經黑了,爺爺沒有開冷氣,也沒有開窗戶,車裡就像蒸籠一樣,我不停地用舌頭舔著嘴唇,幹啊!熱啊!我越來越沒有辦法忍受這車廂裡的悶熱,說了句:「爺爺,我要喝水,口渴了!」
爺爺說:「現在不能停車,你小舅他們現在下落不明,要是被抓了,我們得想辦法救他們,所以得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