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甚是疑惑,若不是鄒傳奇所說血霧並未有任何威脅這才進入血霧之中。
強悍氣勢猛然爆發,意欲將周圍血霧衝開,卻是令尚尊愕然發現,自己竟無法將血霧衝散,即使衝散一部分,周圍迅速聚攏過來,跟拳頭打在棉花一樣怪異。
「奇了,竟未想到西北部還有此地奇異之地,作為西北部第一城城主,卻不曾之地。」
尚尊不禁感慨一句,想來自己也是許久未曾出門了,就連自己地盤上的情況都未曾瞭解。
「尚尊城主,別來無恙啊。」
血霧森林深處傳來一聲人語,但是有些怪異似乎是努力變音的樣子,就好似八哥剛學會人話之時的情況,並且人語過後是一聲悠遠的狼吼聲響起。
鄒傳奇一愣,是血狼花王,它與尚尊認識?
為何是別來無恙!
就連尚尊自己也是微微愕然,裡面之人自己何時見過?
「敢問前輩是何人?如何識得我尚尊?」
尚尊聽聞對方話語,必定在自己之上,起碼活的年歲比自己不知道長遠多少,但是,讓尚尊疑惑,難道西北部依然是強者遍地走?
此處一個小小的森林之中,竟然有著此等強者,從對方散發的氣息來看,對方儼然擁有如意境中期以上的實力,是友非敵,對方語氣之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並未夾帶敵意。
「前輩談不上,當年你父親來此之時,你還並未出生,還只是一個未曾會記事的小孩罷了,不曾想到,百多年之後,你還記得此處。」
鄒傳奇這次完全確定了,果真是血狼花王,精通人性,並且存活年歲如此之久,在尚尊父親之前?
「城主,這正是血狼花王。」
聽得鄒傳奇如此一說,尚尊陡然一愣,血狼花王,這個名字似乎很是熟悉,對了,上一代尚武城城主的手札之中有過記載。
上一代城主竟是自己的父親?
尚尊呆愣原地,上一代城主不是自己的師傅麼?
為何自己親生父親卻不認自己,將自己當做學生一般教導,嚴厲無比,這究竟是為何?
就在此刻,血霧開始慢慢湧動起來,在三人面前敞開一條大路,形成一丈大小的路子通往森林內部,三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朝著這條路子走了進去。
反而是鄒傳奇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進入其中,自己如此進去有些說不過去,既然無法,只有硬著頭皮跟隨兩人走了進去,竟落到了尚尊與小果兒之後。
「血狼前輩。」
此刻血狼花王已經完全形成血狼一般模樣,與當初花朵之狀完全不符。
「呵呵,小兄弟,原來你也在啊,竟然還與尚尊城主走到一起,看來當初給予你血狼花的決定並未做錯。」
一匹碩大的血狼橫臥在地,身上血紅色的毛髮,散發著妖異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甚是詭秘,體型比狼王弘要嬌小一些,但是卻充滿了力量感覺,每一根狼毫都感覺到充滿了力量一般。
血狼花王睜著血紅的雙眼,泛著奇異的光芒看著鄒傳奇,嘴裡樂呵呵地說,語氣之中竟有一分得意之色,倒是讓鄒傳奇有些錯愕,但是尷尬之狀終歸消失無蹤,既然對方並未怪罪於他,他又何必矯情。
「承蒙血狼前輩的照顧,小子再次打擾,實屬無奈。」
鄒傳奇同樣是客氣地回應。
但讓鄒傳奇有些懷疑,一般以實力為尊的真武界,尚尊為何會對血狼花王如此恭敬態度,顯然不是輩分之原因,難道說血狼花王實力在尚尊之上?
天!
鄒傳奇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感受血狼花王實力在自己之上,但是並未感覺到強過太多,難道對方隱藏實力的本事竟恐怖如斯?
「無妨,無妨,我已經多年未曾有人來打擾了,你就當是來看看老頭就是了。」
血狼用爪子抓抓嘴巴,語氣和善地說,那樣子似乎是一名老者衝著他們和善一笑,並且撫摸一下鬍子,生動無比,竟有了成為人的趨勢。
「前輩,請容晚輩斗膽一問,剛才鄒傳奇所說您就是血狼花王,而此刻我卻見前輩是血狼之態,並且前輩的實力應該不在晚輩之下吧,為何在西北部一點訊息都未有?」
聽到尚尊如此說,鄒傳奇差點沒罵娘了,既然知道對方實力在自己之上,竟然問這些關於對方隱私之事,這不是找死是何?
嗯?
鄒傳奇大驚,再次正視血狼花王,並且仔細觀察著對方,按照尚尊之意,血狼花王實力在尚尊之上,豈非到達如意境頂端,亦或者超越如意境存在?
一直都在好奇,如意境頂端之上又是何種等級?
「血狼花王,那是因為老頭我一直培育血狼花提升實力而已,因為長期吞服血狼花,每當提升境界之時我會幻化成血狼花之狀,在此時被外人見到,自然譽為血狼花,並且我是此處王者,當然叫做血狼花王,其實我的前身自然是血狼。」
怪不得如此,這也能夠解釋,為何它會認識弘,並且關心著銀狼一族的情況,銀狼原本就是血狼退化而成,如今這位算是銀狼一族的老祖了。
倒是讓鄒傳奇意外,對方對他們幾人似乎很是和善,好似見到老熟人一般嘮嗑,並且對自己之事並未隱瞞。
血狼再次用鋒利的爪子抓抓自己的鬍子,看著尚尊的眼神竟然有一絲狡詐之色:「若問我實力,這個還得問你父親了,至於為何不曾在西北部現世,並且無半點訊息,這個看來得問問龍虎了。」
龍虎!
對方竟然直呼龍虎之名讓鄒傳奇再次大驚,其中到底藏著何等恐怖的秘密,似乎一切都有著欲出之勢,一些隱秘的恐怖獸類開始一個個面世,一些隱藏的強者也是一個接著一個出現,似乎在為了某種契機,又好似某一個時期即將到來。
難道是藥鼎所說之期?
曾在龍虎面前藥鼎隻言片語提過,讓龍虎出去走走,那個什麼期即將到來,並且不遠了。
鄒傳奇發現自己完全陷入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而一切都因為自己帶著藥鼎到來,整個西北部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鄒傳奇堅信事情不會只是如此,可能會導致整個真武界發生變化。
藥鼎來自何處,到底是何身份,整個問題不知鄒傳奇問過多少次自己,做夢都想弄清楚,好似在尚武城昏迷那段時間,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周圍一切都是演練一抹黑,只有藥鼎的一抹青光在指引自己前進。
尚尊嘴角抖了抖,問他父親?
那只有去挖上一代城主墳墓了,對方顯然不想透露太多而已。
「血狼前輩,你是否認識這個物件。」
鄒傳奇毅然走前一步,鄒傳奇堅信,對方必定認識這個物件,不然不會如此態度,藥鼎,他要弄清楚藥鼎的身世,就如弄清自己身世一樣急切。
「這個老不死的終於來了,龍虎是否已經現世?」
血狼猛然站起身來,那迅速的程度讓人大驚,假若對方剛才撲將過來,就連尚尊都阻攔不住,血狼渾身狼毫因為興奮全部豎立起來,倒是給人一種像是如臨大敵一般態度。
果然不出鄒傳奇所料,剛看到藥鼎那一刻起,對方第一時間反應是認識藥鼎,並且見到藥鼎之後立刻意識到龍虎現世之事,冥冥之中似乎這些事情,都是在早已安排好一般,使得鄒傳奇面前迷霧更重了,藥鼎,究竟牽扯著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
「血狼前輩,龍虎前幾日已經現世,此刻已經離開西北部,不知去往何處。」
鄒傳奇不願意放棄,似乎緊緊握住一條線索一般,但是無論如何用意識撞擊藥鼎都無任何反應,好似睡著一般,將鄒傳奇氣得半死。
就在此刻,周圍血霧開始沸騰起來,如雲海一般不斷在虛空中翻滾。
「嗷嗚!」
血狼仰天長嘯,整個血霧森林都是猛然震動起來,頃刻間,整個血霧森林之中的樹木一顆顆連根拔起朝森林之外甩出去,血霧開始瘋狂聚攏過來,全部吸納入血狼的體內。
「不好,快後退。」
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拉著鄒傳奇不斷後退,尚尊將兩人護在身後,眼中閃爍的精光越來越盛,看著血狼似乎可以知道對方實力究竟是在何種層次了,對於自己修煉一途,再次充滿了信心,臉上露出一絲明悟的笑容。
轟隆一聲巨震,整個血霧森林乃至於外圍的毒物森林頃刻間,全部被毀掉,一棵棵參天大樹被甩到外面橫七豎八地堆成一堆,周圍已經無法找到一絲血霧,竟全部被血狼吸收入體內。
如今的血狼已經比原先大了整整一倍之多,體型如象一般龐大,矯健的四肢充滿了敏捷之感,血色毛髮泛著一層淡淡的光芒,整個血狼籠罩在血色光芒之中,血狼眼中充滿興奮,似乎得到某種解脫一般。
「老傢伙,既然你來了,我也該解脫了,龍虎已經去往聖境,如今也該我狼神出動的時候了,聖境我來了!」
「嗷嗚!」
血狼再次仰天長嘯,天色瞬間昏暗下來,此刻正直響悟天色竟昏暗下來,天際之上一輪血色月亮高高掛起,血色光芒照耀著大地。
「嗷嗚,嗷嗚!」
隨著血狼一聲大吼,周圍瞬間響起無數的狼吼之聲迎合得此起披伏,從四面八方感受著血色月光朝血狼衝了過來,黑夜之中銀狼的雙眼如天上的星星一般,越來越多的血狼朝這邊湧過來,如一片星海朝他們奔跑過來一般。
血色之月!
天地異象,嘯月天狼麼?
眾人駭然大驚,竟然引起此等天地異象,鄒傳奇暗自心驚,如此能力,必定超脫如意境的存在,而如意境之上究竟為何種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