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如意境

第275章西北動

「藥鼎休要走!」

鄒傳奇在一片黑暗世界當中,見到藥鼎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朝遠去飛掠而去,鄒傳奇不斷地在身後追逐呼喚著,冥冥之中似乎感受到另外一番道理,藥鼎為何要走,這裡是何處,為何四處一片黑暗。

小果兒呢?

尚尊他們有在何地?

「終有一天我將離開你主人,但是你記住,我總會留下一些東西永遠陪伴著你,如今只是提前說一聲罷了。」

藥鼎在黑暗之中為鄒傳奇照亮了眼前的路,看到了一絲光芒,前進的道路模糊不清,唯有跟隨著藥鼎的光芒,找尋到一個方向。

鄒傳奇頓時醒悟,藥鼎無法為自己照亮腳下的道路,只能夠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方向,指出一個正確的前進方向,至於腳下之路如何走,卻是要自己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跟隨著藥鼎指出的方向不斷前進。

通往成功的方向,自己卻要自己走出屬於自己的成功之路。

「我明白了!」

鄒傳奇微微一笑,笑得明悟,笑得瀟灑。

忽然發現藥鼎不知何時已經回到自己懷中,周圍的黑暗開始漸漸退出,漸漸看清如今所處之地,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周圍的裝飾華麗無比,看其恢弘氣勢,應該是在城主府之中。

「鄒傳奇,你剛才說明白了什麼?」

小果兒靜坐在鄒傳奇旁邊,守候著鄒傳奇,被鄒傳奇的一句話給驚擾了好夢,頓時有些疑惑,從鄒傳奇的語氣之中,似乎明白了何種至理一般。

鄒傳奇依舊微笑,輕輕將擋住小果兒眼睛的秀髮別到一邊,輕聲說道:「明白了該好好珍惜眼前人啊。」

「哼。」

小果兒臉色一紅,卻是不悅地別過頭悶哼一聲,鄒傳奇不以為意,這只是小果兒掩飾自己嬌羞之意而已。

「城主如何了?」

鄒傳奇依稀記得尚尊城主也好不到那裡去,強行使用武神之斧可不是好受的,單單是煞氣就夠他受的了,若是心神不守,輕則廢掉所有實力,重則走火入魔。

「城主正在休息,不過他跟我說,你醒來的時候讓你單獨與他見上一面。」

小果兒將鄒傳奇扶起來,鄒傳奇嘴角一撇,你男人還沒有如此脆弱,此等小事豈非做不到?

深知小果兒是出於關心,並未說些什麼,站起身來,運動一下筋骨,並且運轉體內的元力發現一切如常,唯一的疼痛感是從耳朵傳來,想必是被氣勢震懾到的,感覺此刻依然有些疼痛卻並未有什麼大礙。

鄒傳奇欲孤身一人去見城主,小果兒有些擔憂地說:「鄒傳奇,要不,我與你一起前去吧?」

「紅衣,你也累了,好好休息,相信你男人的手段。」

頭未回,朝小果兒揮揮手走了出去,小果兒見此只好作罷,卻並無任何睡意,只得繼續如之前一般靜等鄒傳奇回來。

來到尚尊休息之所,此刻尚尊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甚至有些憔悴之色,烏黑的秀髮此刻已經出現斑白的痕跡,看來抵禦煞氣消耗不可謂不大。

「鄒傳奇,現在感覺如何?」

聽的尚尊的聲音,雖然洪亮,但也是有著一股虛弱,有種後繼無力的感覺,鄒傳奇微微一笑:「小子尚無大礙,只是耳朵略略微有些疼痛之外並無大礙,城主如今身體如何?」

尚尊搖搖頭,並未說話,房間之內就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鄒傳奇也並未率先打破兩人之間的寧靜,尚尊單獨叫自己前來,他可不認為只是詢問一下他的情況這麼簡單,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呵呵,鄒傳奇,想必我叫你來,你應該知道我是何意吧?」

鄒傳奇一愣,並未想到對方竟是反問自己,而不是直接將問題說明,這倒是讓鄒傳奇有些意外。

「難不成城主想要小子身上的東西,亦或者是什麼法門之類的?」

微微笑起來,看著尚尊,對方如果想得到就不會如此說了,想必有著其他事情,原因很多可能是因為林雲,此次林雲離開並不意味著此事將會停息,暴風雨可能很快就會到來。

「天下寶物能者居之沒錯,但是很多是有緣者居之,無緣者如何能夠得到,就如你那個怪異的鼎,即使韓羽得到,還不是回到你的身上,對於這些我已經看淡了,自己走出來的路才是屬於自己的,並不是一味的依靠外物,比如這武神之斧一般,即使獲得,也無法運用自如。」

尚尊倒是釋然一笑,鄒傳奇也是笑了起來,這次尚尊的心性也是上升不少,鄒傳奇,韓羽,尚尊心性之上都有著一定提升,唯獨林雲沒有,一味的執著,依著自己那個錯誤的方向,硬是要走到頭才肯罷休。

「唉,見過,經歷過,我已經看淡了,韓羽已經離去,就任由其離去吧,但是林雲必定不會就此罷休,所以我擺脫鄒傳奇你了,你身上的火焰,能夠抵禦寒氣。」

聽尚尊的語氣讓鄒傳奇再次愕然,尚尊語氣之中充滿了失落,不為林雲,而是韓羽,看來如此長久的歲月,一直未能讓他淡忘這段感情。

對於林雲還會回來他是知道的,只是體內的火焰,自己都未曾知道它究竟是如何出現的,又如何能夠掌控御敵?

唯有等它自己願意出來,他就如老虎咬刺蝟一般,無從下手啊。

「城主,老實說,我體內的火焰根本無法掌控,並且我不曾發現他存在我體內何處,所以此事恐怕小子擔當不起,還請城主莫怪。」

尚尊一愣,緊緊地盯著鄒傳奇雙眼,面對鄒傳奇誠懇的眼神,看不出絲毫撒謊的跡象,這倒是讓尚尊有些失望,竟是天生體內伴隨神火,未到一定程度是無法運用自如的,如此自己的想法恐怕是要落空了。

淬鍊森林的強大尚尊不是不知,一旦傾巢而出,整個西北部就要動亂起來,自己如今虛弱的狀態,如何再次揮舞武神之斧?

實力與之相當,卻弱了地利之勢,林雲擁有著這個奇異之地,能夠掌控天地溫度,對他來說是一個最為巨大的問題,如此下去可不是辦法。

「尚隆,尚乾,你們兩人立刻帶領護城大隊開始朝淬鍊森林出發,防禦林雲的偷襲,西北部之地,寸步不讓,讓他老實滾回淬鍊森林,老實呆裡面去。」

尚尊對著門口爆喝一聲,站在門口兩個如意境初期應聲,朝著遠方飛掠而去,朝著城牆大喝:「城衛隊出發!」

隨著一聲大喝,瞬間飛掠而起數十人跟隨在兩人身後,看著前方,毫不猶豫地朝淬鍊森林方向飛掠而去,強悍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尚武城頓時陷入了凝重之中,以往林雲出現總不會平靜,林雲與城主必定會展開一場今天大戰,但是整個西北部還未形成太大的影響。

但是此次戰鬥草草結束,如今城衛隊出發,僅有的兩名如意境初期已經全部出發,有種風雨欲來的趨勢,其他無勢力的散修開始紛紛感覺到機會來了,一旦爆發戰爭,總不會缺少熱血男兒的身影。

只是這次戰鬥一旦席捲整個西北部,西北部還能名列真武界十城之列麼?

很多老油條都是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利弊,一旦整個西北部驚動起來,東南部如何會忍住寂寞?

對於這一切,鄒傳奇都未曾去管,只是想,何時是歸期啊,真武界,他只是一個過客,他並不屬於這裡,修真界此刻是何種情況了,青檸她還好麼?

「咳咳!」

鄒傳奇的思緒被尚尊咳嗽聲驚醒,不知何時尚尊已經站了起來,手握武神之斧,身上閃現一種屬於老闆的氣概,整個人威猛無比。

只是威猛之中卻是有著一股後繼無力之感,再次強行催動武神之斧,誰都不曾知道尚尊會是何種下場,但是絕對不會好到那裡去。

「城主,如今龍虎可在?」

鄒傳奇微微一頓之後,忽然想起,龍虎作為西北部的守護神,此時正應該它們平息事件的時刻啊,為何此時尚尊不是找尋龍虎,反倒是找自己一個先天境初期的武者呢?

難道說?

「龍虎前輩已經離開西北部,前往東南部的真武神山去了,那裡有著它們需要的東西,從此西北部守護神不再是龍虎,而是我尚尊,人在城在,城毀人亡!」

尚尊氣勢如虹,卻充滿了蒼涼,西北部竟淪落到此種境地,僅僅是千年時間,真武三城變成了如今這般,就連真武十城都位列不到了!

走,走了!

龍虎身為西北部的守護神,竟然離去,恐怕與藥鼎有關,曾經聽得藥鼎說過,龍虎該出去走走了,看來正是指示他們可以撇去這個守護神的頭銜了。

讓鄒傳奇有些疑惑的是,龍虎去真武神山作何?真武帝府邸已然消失,他們此刻再去,又是為何?

「叮!」

唔?

鄒傳奇疑惑,此時藥鼎忽然驚醒為何事?

「主人,此戰你定當參與,獲得淬鍊森林精華冰液,助長你體內的變化,雖然起不到提升實力的作用,但是對於以後元修的提升減輕痛苦。」

淬鍊森林的精華冰液?

冰成液體狀,這是物極必反麼?

還是另有玄機在其中?

「城主,小子與你並起一戰!」

鄒傳奇忽然豪氣如雲,當初在武城之時自己怎麼也是一個先鋒官,當初實力不過是小小的旋照期,如今儼然達到心動期,相當於先天境強者,加上元力的加持,與霸天實力相差無幾,去到戰場上作用必定不小,並且趁機獲取精華冰液。

「你與我並起一戰?」

尚尊疑惑地看著鄒傳奇,此次大戰尚尊並未想過讓鄒傳奇前去,原本依仗鄒傳奇體內的火焰,如今知道鄒傳奇無法掌控體內火焰,自然泯滅了帶其前往的念頭。

此戰必將兇殘無比,並且危險巨大,這樣的好苗子,不應該就此隕落與這樣的戰場上,他該隕落在高手之間的對戰,才是他該有的榮譽。

「對,我們與你並起一戰!」

鄒傳奇一愣,是小果兒的聲音。

小果兒身著一身紅衣走了進來,如一朵火紅色的雲朵飄了進來一般,俏臉之上滿是自信的神色,看到鄒傳奇疑惑的神情,朝鄒傳奇調皮地眨眨眼。

「我有方法將你抵禦武神之斧的煞氣。」

小果兒自信一笑,倒是讓鄒傳奇大驚,小果兒有抵禦武神之斧煞氣方法,怎麼可能,他對小果兒可謂是知根知底,如何來抵禦之法,難道是?

「你說的是殺道?」

尚尊擰著眉頭看著對方,殺道就連他都不敢輕易觸碰,一旦陷入瘋狂,整個西北部不被他屠戮一空?

「是,又有點不是,煞氣與殺意本是同源,煞氣與殺意原本是屠戮,或者殺心大起亦或者是殺了無數人之後凝聚而成,兩者卻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聽得小果兒如此一說,鄒傳奇頓時有些明悟,但是修煉殺道,豈是人人可以修煉的?若是人人可以修煉,尚尊就不會如此凝重。

「好,那就傳授我殺道吧,為了西北部,我豁出去了,鄒傳奇,如果我陷入殺道之中,務必在第一時間想辦法將我殺掉。」

尚尊竟是滿含信心地看著鄒傳奇,使得鄒傳奇一震,對方竟相信自己有著殺掉他的能力?

自己有何能力殺掉一個陷入瘋狂的如意境中期強者?

尚尊是如何來的信心。

「我儘量。」

鄒傳奇只得苦笑一聲,自己能夠殺掉如意境中期,也不至於現在如此這般了。

「我並未說過要傳授城主你殺道之法門啊!」

嗯?

鄒傳奇與尚尊兩人同時愣住,頓時不知小果兒究竟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