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著這樣的想法,皺傳奇三人將南爺的府上給翻了個底朝天,可是除了一些還算珍貴的瓷器,傢什外,卻並沒有找到成堆的金銀珠寶,哪怕是三人挖地三尺也沒有找到。
大感失望之下,皺傳奇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將諾大個司馬府給燒了個精光,連同南爺留守的幾十名小高手也都被一併解決掉了。
已經行去上百里的南爺哪裡知道自己的家中走水,他還帶著濃厚的怒氣殺向方寸山尋求藥靈子的救治呢。
望著司馬府上的大火,皺傳奇很是無奈的笑了起來:「雖然出了一口惡氣,可是這樣一來線索也就斷了,這南爺不在梁城我們又該去什麼地方尋他呢?」
喬木卻是搖了搖頭,道:「咱們胡鬧了這麼些天了,那金豸獸的解藥還是先等等吧,它在皇long印中不會出事,現在咱們得去找藥靈子前輩救治天辭心姑娘了,恆靜晰那邊咱們不能離久啊。」
皺傳奇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喬木的這話說得非常的在理,現在的恆靜晰雖然說實力大漲,有著上千號九黎族long人加入,再加上又有蘇筠,花仙雨,雷鳴等高手坐陣,不懼鴛鴦閣再襲擊,可是long人跟恆靜晰的土族居民卻不見得能融洽下來,那些long人天性雖然不如猿人,虎人之流兇惡,可是卻也高傲得緊,若沒有他皺傳奇跟天辭心坐陣,恐怕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風波來。
對於喬木所提的意見,蘇子夢也沒有什麼意見,雖然她心繫金豸獸,可是現線上索已經斷了,求是求不來的,只有再等一等看。
做好了決定,皺傳奇三人也向著那方寸山的方向前進了,開始了出恆靜晰以來的目的。
從梁城到方寸山,三人用了三天的時間,這一路上三人日夜不停,風雨同行,雖說三人都是修為高深的修煉者,可是三天下來,三人也都有些疲憊的感覺,皺傳奇暗下決定,今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定要去弄一個類似於混宗的‘遊犀’那種大形的交通工具來,方便又快速,比起臨雲飛行強多了。
方寸山,依舊是那般的模樣,山體四周常年毒障不斷,兇獸四伏,如果三人不是有著臨雲之法,從下方的森林裡經過的話,恐怕有幾條命也不夠這些毒蟲們咬的。
衝上方寸山的雲霄,皺傳奇三人在那玉石臺邊停了下來。
「咦?」剛一停下,皺傳奇便在十數丈外的濃霧裡發現了一群黑衣人,這些黑夜人呈兩隊,將玉石臺邊上的路給擋住了。
三人走了過去,尚未走到,一名黑夜人便站了出來將三人擋下,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客氣的道:「三位朋友,我們大人正在裡面請求藥靈子前輩治傷,還煩請三位在這邊稍等片刻!」
人家說得客客氣氣,也並沒有多少盛氣的感覺,皺傳奇向來都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自己有著皇long印護住天辭心,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當下他衝著黑人拱了拱手,點頭答應了下來,在旁近的玉石臺邊上坐了下來,順便恢復著損耗的天罡地氣。
那名笑意吟吟看著他們三人的年青黑衣人見三人風僕塵塵的樣子,感到幾分欠意,吩咐了一聲旁邊的黑衣人,然後拿出了一些酒食,端到皺傳奇三人面前,笑道:「三位,感謝你們的寬容,見你們風塵蓋面的樣子,估計這些日子沒有怎麼休息好吧,在下長河,備了點薄酒粗食,三位不嫌棄的話,咱們交個朋友吧!」
此人赫然是南爺手下的大將,長河!
他認不得皺傳奇三人,皺傳奇三人自然也不認識他,長河是對皺傳奇三人的通情達理感到高興,他向來喜歡結交江湖豪俠,見皺傳奇三人男俊女俏,均是難得一見的人物,他便起了結交之心。
皺傳奇哈哈一笑,接過他的灑食,道:「在下皺傳奇,長河兄如此盛情,在下確之不恭了。」
長河顯然對皺傳奇的名號有所聽聞,吃了一驚,訝然道:「居然是柳兄弟,哈哈哈,你的大名這兩年可是越來越響亮啦,哈哈哈哈。」笑了一陣,他轉過頭看著喬木,正色道:「既然是柳兄弟,尋這位想必便是你的師兄,八傑之一的喬木先生了吧!在下到是失敬了!」
喬木衝他笑了笑,接過皺傳奇的酒杯喝起了酒來,也不說話!
喬木雖然對皺傳奇來艇好說話的,可是他卻也有著自己的一份傲氣,他對這長河談不上什麼好印像,當然,也沒有生出什不壞印像來,平談如水。
長河也不以為意,高人總是有著那麼一種傲氣的,這一點兒他到是有著一份自知之明,只是當他轉頭看著蘇子夢的時候,他卻是再一次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