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彪全心全力的對抗著那道金光對他的驅逐,如果不是他的手擘第一時間抓住了那個石縫,他恐怕也早就跟蘇筠等人一樣被這封印之地的強大力量給驅逐出去了。
他在堅持,他在努力,他深黑的眼眸裡,寫著不屈跟堅持,感覺到皺傳奇的手掌向自己伸來,彪雙目猛的爆射出一道精光,一道聲音從他憋足了氣的喉嚨裡傳來:「滾開!」
這聲音聲並不宏大,竭斯底裡,卻彷彿有著無盡的魔力,讓皺傳奇再想伸過去的手掌停了下來。
「你怎麼這樣?人家是好心!」天辭心在一旁邊不滿的瞪著彪道,只是彪卻沒有回應她,他的手擘上青筋爆現,臉上是一種充血的赤紅,那金光攔在他的小腹處了,他一點一點的將身體朝內挪動,每挪動一分,他被金光照到的身體就會被刮落一層皮,然後鮮血長流。
不過,讓皺傳奇兩人目瞪口呆的是,雖然金光將他的身體上的皮給刮掉,但是在不過幾個呼吸之後,他被刮掉的皮又重新長好了,恢復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個時候,皺傳奇想起了之前天辭心對彪的一些介紹,彪一生都生活在危險當中,他的生活中,戰鬥是佔了大多數時候的,有的時候他會跟一些十分彪悍的大形猛獸戰鬥,經年久月的戰鬥中,彪的身上幾乎沒有幾處是完好的,可是他能活下來,那麼就說明他的恢復能力強大得驚人。
眼前的畫面,也正是證實了彪的這一特性。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彪的這個樣子,哪怕是他口出狂言,皺傳奇也沒有生氣,只是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然後認真的看著他。
說實話,皺傳奇非常的佩服彪,能在那種環境長大成人,這可絕對是一個奇蹟,至少皺傳奇沒有那麼大的信心在那種環境下還能夠生存得下來。
四周的顫抖越來越烈了,石臺上,皺傳奇兩人也感覺到有些站立不穩,彪努力的前進了幾分,但是被這股顫抖的力量一抖,手擘一鬆,頓時後縮了好幾分,巨烈的疼痛頓時讓他感到痛不欲生。
鮮血,像是漏掉的水管一般,淋撒而下,彪忍著巨痛,眼裡的堅定從未退卻,只是,身上的痛感讓他皺緊了眉頭,這足以將君long境高手蘇筠給擊飛出去的金光,此時對他的身體摧殘得更為厲害了。
天辭心畢境是女子,加上對他又有著一分莫名的同情,看著血流如注的他,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快放手啊,難道你想死在這裡嗎?」
彪毫不理會她,想要開口將她罵開,但是卻開不了口,他的全部身心都用在對抗那一陣可怕的封印金光上面了,稍一鬆懈,恐怕就會被撕成碎片,或者被打出封印之地,那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不過,有的時候,努力並不一定能換來理想的結果,在越來越顫抖的情況下,彪的身體三進三出,極其不穩定,而在這個時候,他因為受傷失血過多的身體也開始越來越艇不住了,眼前開始出現一陣陣的幻覺,他知道,自己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想到自己多年來的努力,或許就在這一次當中破滅,彪的心裡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擘上力道再進三分,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身體就像是被那些金光咬住了一般,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將他拖著,不讓他再進入一分一毫,不僅如此,那方石臺也被他的手擘給抓得有些沙化了,眼看就要碎裂。
慘然一笑,彪的心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一種叫做絕望的氣息將他籠罩住了。
然而,就在他絕望之時,他的眼角餘光卻突然看到皺傳奇突然之間將身的的赤鋒刀拔了出來,然後高高的舉起,彪心頭一驚,然後一冷,心頭升起一絲悲哀。
「難道這小子竟想落井下石?就為了剛剛我罵他那句?」彪的想法剛剛一落,皺傳奇的刀劍刺落了下來,嗆然刺入了他的雙擘之間的石臺上,刀鋒向了彪,那鋒利的刀氣甚至將他的幾綽頭髮都給切了下來。
「抓住刀!」皺傳奇沉聲一喝,然後伸手就去抓住他的手擘,然後將他一分一分的拉進石臺來。
「你,誰要你救我的?」彪含怒出手,去拍擊著皺傳奇的手壁,但是卻沒有動靜,皺傳奇的手擘像是鐵抓一般死死的抓著自己,不放鬆絲毫。
「呵,我要救人,難道還須要別人的同意?」
這句話,彷彿雷霆一般劈打在了彪的神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