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怔,同時問道:「他是誰?」
剛一問出這話,大家都笑了起來,氣氛到是輕鬆不少,也難怪眾人這般關心這個問題,這個年青人的氣息,作風實在是太過霸道了,任何人都不會輕視他的。
天辭心正色道:「他沒有姓,只有一個字,而且,這個字在九黎還是相當的響亮,他叫做——彪!」
「彪?」所有人再一次齊聲疑惑了起來,顯然對於這個字沒有過多的記憶,不過這也是當然,他們只不過是剛剛來九黎不到幾天的‘遊客’而已,如何能知道在九黎之間的一些幸密事件或者人物呢。
天辭心點頭,繼續道:「他叫彪,是虎人。」
「虎人?不對啊,虎人比起猿人來還要高大,他才不過兩米,如何會是虎人呢?」皺傳奇奇怪的問道。
天辭心聳了聳肩,露出一種別樣的瘋情來:「知道嗎?彪的存在是所有虎族人都不承認的!」
「咦?這又是為什麼呢?」皺傳奇再次奇怪的問道。
「虎族人的生育能力比較低下,不像猿人,這也是虎族不能稱霸的原因,虎族人一胎一般都是一個孩子,最多兩個這是虎族人能承受的極限,但是也有極低的情況下會生第三個。」天辭心一邊整理著自己所知道的思路,一邊慢慢的向眾人講解著。
「虎族人對於自己的後代都非常的看重,無論是第一個或者是第二個,都會受到極高的重視跟保護,可是唯獨第三個孩子例外。一般的虎族都不會生下第三個孩子,但是一旦出現第三個孩子,那必定都是渾身漆黑,且獸身伴有無數黑斑的存在,它們就被稱之為——彪!」
環視一眼四周,見眾人都聽得很認真,天辭心接著道:「彪,被虎族人認作不祥之子,任何的虎族都不容許彪的存在,所以,在彪出身之後虎媽媽都不會給它奶吃,也不會養它,還會將它帶到很遠的地方去丟掉,甚至將彪丟到猛獸時常出沒的地方,讓猛獸吃掉它。」
「啊?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殘忍的媽媽?」花仙雨忍不住驚撥出了聲,善良如她實在是想像不到究竟是什麼樣的媽媽才可以做得出如此過份的事情。
天辭心嘆了口氣,道:「這是虎族人的傳統,我們這些族外之人自然是不能夠理解的了,不過,他們虎族就是這樣的傳承,幾千年了,從來都沒有變動過,彪的出現雖然少,但只要一齣現,那必定就是被丟掉或者是親自殺死的,正是因為如此,數千年來都沒有一隻彪存活了下來,而這個傢伙,則是一個異類,他是虎族史上第一個存活下來的人,同是也是虎族人的通輯犯。」
皺傳奇聽到這裡,不由得為這隻彪感到極度不平,微怒道:「這些虎人實在是太過份了,從小就不待見人家,難道人家長大了還要繼續迫害嗎?」
天辭心嘆了口氣,道:「其實,虎族本來是沒有通緝他的,可是他做了一件事,讓虎族不得不通緝他。」
皺傳奇一滯,問道:「什麼事?」
天辭心看了一眼消失了彪,然後再道:「從小就被虎媽媽拋棄到猛獸出沒地方的小彪一般都是極難生存下來的,可是如果他生存的下來,那就會變得極度的兇殘,他是在煉獄般的環境中長大的存在,沒有吃的,他能以枯葉敗草、動物殘屍裹腹,啃泥土石塊、喝汙水髒泉也不再話下,儘管他從小到大會受到無數的傷,可是為了活命,他會飛山躍石,與比自己強大得多的猛獸搏鬥,他能征服了生命裡種種危難惡劣。他的叫聲似狼嚎、如獅吼,且具備各猛獸最冷酷最毒辣的秉性,當他長大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加到生母身邊,將其殘忍的殺死,然後將生父以及自己的兩個兄長一併殺死,手段極其殘忍!」
「啊!」所有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花仙雨更是驚撥出了聲音,顯然,這是他們都沒有料到的結果。
玉辭心接著道:「這隻彪早在在幾年前就已經殺回自己的生地,將自己的母親給撲殺掉了,只是,他的兩位兄長跟父親當時正在軍隊之中,逃過一劫,但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可不止一次的想要殺掉他們,正是因為這樣,虎族開始對他實行的通緝令,只是,通緝對於這他來說實在是形同虛設,過了好幾年了都,他依舊我行我素,行走在九黎各族的土地上!」
皺傳奇一行人全部都沉默了,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對於這隻彪,他們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評價,是該說他冷血殘酷好呢?還是該說他快意恩仇?
皺傳奇雖然一直認為自己的命運已經非常的悽苦了,可是今天他才知道,跟彪比起來,他是幸福的,畢境自己的父親母親非常的疼愛自己,在小的時候有什麼好吃的都是要留給自己,遠不會像彪的父親母親一樣,要將他丟到荒郊野外,猛獸出沒的地方去自生自滅,在這一點上面,皺傳奇無比的同情著彪。
沉默了半晌,皺傳奇又問道:「那,他在其他族群裡走動的時候,會不會被人抓起來呢?畢境虎族的通緝令擺在那兒。」問這個問題,是因為自己也曾被混元宗通緝追殺過,自己的所過之處,只要稍微有點本事的都想要抓住自己,所以,他很想知道彪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