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蘇筠的這近乎示威的一擊,其他的那些強者再也不敢多話了,一個個兒的要麼灰溜溜的離開,要麼就悄悄的隨著那名出手狠辣的高手進入不周山,試試看還能不能再碰碰運氣,畢境,運氣這個東西要去才知道有沒有,如果不去的話,那就是真的沒有了。
蘇筠一雙銳利的眼睛朝著華師章掃了過去,華師章以及他身邊的那名高手同時一顫,然後不由自主的退了三步,蘇筠不再說話,帶著皺傳奇等人就要離開。
眼看著那個可怕的男人走遠,華師章身邊的那名高手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兄口,然後低聲道:「少爺,剛剛你可真是衝動了,要是他跟咱們動起武來,咱們毫無勝算啊?」
華師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怒道:「老子哪兒知道除了袁八界跟北蠻老妖怪外還會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出現啊,這個傢伙,足以跟袁八界打上一場啊,可是我沒見過他啊,這是打哪兒冒出來的高手?」
那名腰配長劍的手下聳聳肩,道:「我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他身後的那個女的我卻是見過。」
華師章一愣,然後不由自主的望了過去,這一望,頓時讓他喜笑顏開了起來:「哎呀,那不是辭心嗎?等等我,等等我,我是你華哥哥啊。」
已經走了很遠的天辭心聞言身體一顫,然後冷聲道:「咱們走,別理他!」
眾人加快速度,消失在了樹林裡,華師章卻是緊追不捨,一路跟了上去。
那名跟隨著他的強者攔住他,急道:「少爺你不要命啦?那個男人那麼厲害,要是跟上去他動手怎麼辦?憑咱們兩人根本就不夠他打的啊!」
華師章一把將他撞開,怒道:「南言你個笨豬,天辭心跟他們一起,這就說明他們是巫祝,他們要是動手的話,剛剛就動手了,嘿嘿,跟他們在一起其實到要自己行動要利落得多,至少可以避開很多的敵人。」
少南言想了想,好像的確也是這麼回事,嘿嘿一笑之後也不再多說什麼,跟著自己的少爺向著那消失的六個人影飛快的追了過去。
而此時在半山腰的晚廳裡,已經酒足肉飽的兩個師兄弟突然之間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力量從山下傳來,這股力量如海潮一般澎湃,讓他們兩人也感到十足的壓力,好在這股力量來得快,也消失得快,只在兩人的意識裡出現了一瞬間,然後便沉寂了下來,憑兩人的修為,竟然也無法捕捉到它的去向。
「大師兄,看來你今天出門肯定是忘記卜一術了!」袁八界輕笑著跟北蠻開起了玩笑,言語間非常的自然。
北蠻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卜是卜了,卻是迷霧重重,在這沖天的皇long氣息裡,我的卜術能起到的作用少之又少啊,不過這股氣息根本就不是我們所熟悉的,難道,是什麼隱世高人出現了?」
袁八界冷哼一聲,傲然道:「這兩年還有什麼隱世高人?東土這片大陸已經被我們猿族人給掃dan了一空,所有的大山小山都有高手前去查探過,不可能再有什麼隱世高人的存在了!」
北蠻卻是笑著搖起了頭:「八界,你還是這個樣子,你可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你還記得三千年前血long皇大殺天下的咒術嗎?」
袁八界一聽說血long皇三個字,不由得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刺目金光,然後笑道:「莫非,大師兄你們卜出了封印鬆動的時間?」
北蠻斷然道:「天塹是由血long皇大人施展出來的,再加上有三環草的威脅,哪怕天塹跟弱水都消失了,那咱們也不可能離開這破天荒的。」
袁八界大失所望,道:「那你是什麼意思呢?繼續跟這邊等著那不知何年何月才會有所鬆動的封印解開?或者咱們不要命的衝出去?靠,這破地兒老子老玩兒夠了,如果這一生不能衝出破天荒,到華夏去玩兒上一玩兒,那也就白活了!」
定了定神,袁八界沉聲道:「如果能去華夏,那我寧願付出任何代價!」
北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微怒道:「說什麼胡話呢?我們的確是沒有卜到關於封印鬆動的跡象,可是我們卻卜到一些更有意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