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傳奇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有什麼不同,但是喬木卻注意到了,看到蘇筠這翻動作,喬木無聲的笑了起來。
有的時候,站位問題無足輕重,但是有的時候卻很重要,像現在,皺傳奇代表的是恆靜晰,而他蘇筠只不過是一個長老罷了,地位上不可逾越,平時再怎麼鬧都沒關係,關鍵的時候不能掉鏈子才是。
穿過前堂,皺傳奇等人直接來到了後方的一座弄堂中,四方火把依舊高高照耀,將這座空曠的院子給照得雪亮,上百名比剛剛那些戰士更為強大的猿人戰士站在四面八方,將院子給圍成一個圓形,肅殺的氣息將院子給弄得陰風森森的。
在院子的正中央,一名體形無比壯碩的大漢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寬大的木椅上,右手扶著一柄長柄朴刀,刀鋒罩著黑色的布片,不過黑色的布片雖厚,但是卻依舊掩飾不了它上面那濃重的血猩氣息,它就是一柄屠刀,只有屠殺了無數的人才可能會有如此厚重的血猩氣息。
這,也從側面反應了這名大漢到底殺了多少人,他的身上也散發著濃濃的殺氣,那是得殺掉多少人才可能凝聚出來的殺氣啊?
在大漢的身邊,一個小一號的椅子上,坐著另外的一個人,一個全身都被黑色袍子罩起來的人,身材嬌小,正是因為她的身材過於嬌小了,她的存在才會被人自動忽略,她的身體跟她旁邊的大漢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你們就是打殺了袁飛的人?」那巨漢的聲音隆隆傳了過來,震得四周的樹木,燈火都為之一顫。
皺傳奇沒有回答他,反問道:「你便是木城將軍,袁天雷?」
袁天雷微微愣,然後眯起了眼睛,仔細的打量起了皺傳奇來。
只不過一米七八的身高,只到自己的腰際,那弱小的身軀實在是不敢想像他能不能承受自己的一拳,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小個子,卻無懼自己從戰場上凝練出來的殺氣,這簡直是讓袁天雷不敢想像的事情,按理說,這樣的一個普通人應該被嚇到才對,再不濟,在自己的殺氣壓力下,他也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啊,可是他竟然毫不理會自己,而且,還反問了一句。
「難道他是豹族權貴?又或者是鷹族?」袁天雷走入到了跟袁飛一樣的誤區,他如何都沒能想像得出,這樣子的幾個人竟然會是從那傳說中的華夏來的。
「沒錯,我便是袁天雷,你們這些天大鬧我的地盤,將我的手下打殺,現在竟然又殺入我的將軍府,你們到底是何目的?」猶豫了一陣,袁天雷才道。
皺傳奇冷冷的一笑,繼續問道:「你的那些手下根本就不拿村民們的生命當一回事兒,平時毆打辱罵,甚至一個不快便是動刀殺人,這些你都知道嗎?」
袁天雷理所應當的道:「這些我當然知道啦,那些賤民不聽號召,死得其所!」
皺傳奇笑了,笑得有些冷,咧開嘴冷然道:「那你知道不知道,那些你嘴裡的賤民也有家人,也有妻兒,他們也是人,他們也要生活……」
這次皺傳奇的話沒有說完,袁天雷冷笑著打斷他的話道:「這麼說來,你是來為他們打報不平的了?」
袁天雷感到很滑稽,同時也感到很憤怒,這些無聊的傢伙,竟然為了一些賤民打殺自己的部下,現在竟然還敢殺上將軍府,這樣的行為,可以說是九黎上千年來前所未有的。
皺傳奇搖頭,否定了袁天雷的話,然後又在他疑惑的眼神中道:「我不是來為他們報不平的,我只是來讓你也償一償被人諮意玩弄在股掌間的滋味的!」
現場,一片寂靜,構宗弦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不動了,袁天雷的冷笑僵在了臉上,彷彿被人定住了一般。
半晌,一陣震天的大笑從袁天雷的嘴裡爆發了出來,然後,四面八方的鬨笑聲也傳了出來,一眾猿人戰士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一般。
「哈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這個傢伙要為了那些賤民讓我償試一下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感覺,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袁天雷一邊大笑著,一邊猛烈的拍擊著自己的大腿,笑得幾乎都彪出眼淚來了。
「哼,賤民?你們這些無知的蠢貨,如果沒有你們口中的那些賤民,你以為你們還能生存得下雲嗎?」皺傳奇這話可不是無的放矢,九黎族所謂的貴族不到百分之二,他們的日常生活根本就沒有關於勞作的,任何的食物都是從‘賤民’那裡收取的,如果沒有那些人,他們這些貴族們的確全部都會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