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一個身穿血色道袍的道士在黑暗當中不斷揮動著手中的桃木劍,桃木劍上面同樣沾滿了鮮血。
沒有人看得見這些情況,只是整個屋子當中都充斥著血腥的氣息,可以想象,裡面是什麼樣的情況。
忽然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聲音很大,沒有人說話。
那個血衣道士緩緩停止住了手中的動作,提著帶血的桃木劍朝門口走去,咯吱一聲將門給開啟了。
隨著那扇門被開啟,一道強烈的陽光隨之而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那個血衣道士快速閃到黑暗當中,憤怒地怒吼著:「你這是幹什麼!說了不要白天來找我,你這不是想害死你自己麼!」
「你以為我想麼?你現在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今天晚上他們就要行動了,不過人數沒有上次那麼多,你現在看如何是好,他們帶了那個我,這次估計有點麻煩,並且,他得到了道玄九章中篇!」
李夢龍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去,似乎同樣不適應對方這個樣子,故此站在門口凝重地說道。
道玄九章中篇,現在他只是得到道玄九章上篇都感覺到道術的恐怖,完全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如果將道玄九章全部得到,那該是何等威能?
「不過是中篇而已,就算是得到下篇又有什麼用呢?只要我得到了輪迴鬼道,我還怕什麼?誰人與敵?我一人可獨戰輪迴,闖鬼都,道術,那算個屁!」
黑暗當中的那個人舔了舔嘴唇上為乾枯的血跡,用陰森森的聲音說到,聽著那人的話語,周圍的空氣都感覺到冰冷了幾分。
李夢龍看了看滿屋子都濺滿鮮血,充斥著血腥味,頓時冷笑:「輪迴鬼道?你以為誰都會跟你一樣瘋掉了麼?煉那東西,跟惡魔有什麼關係,我可是國安局二把手,雖然現在國安局直接被軍部除去名字,但這也是我們曾經的驕傲!」
「哦,不,應該很快我就能夠成為一把手,國安局,我要親自給他再次戴上榮譽勳章,重新登上軍部榮譽冊!」
「可能麼?」
黑暗中那個人不禁再次嗤笑出聲,當年的那件事情,國安局內部火拼,直接引發到軍部高層,直接讓華龍國高層盯上,一個都城的國安局,迅速被除名,並且永不得再次登上那個名單。
唯一的一位將軍因此被削去軍銜,任其自生自滅。
很不可思議,華龍國最後一位將軍,卻是受到了這樣的對待,但是有些事情出自李夢龍之手,那就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了。
「晚上你馬上出動,我要讓他們的人有去無回,只要除去這些,得到輪迴鬼道,我完全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將道玄九章全部找齊!上中下,一共九章!」
李夢龍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了這裡的詭秘情形,吩咐完迅速離開。
等李夢龍離開之後,那血衣道士慢慢地將門給合上,嘴角掛著一絲陰鬱的冷笑:「如你所願!」
……
柳雲龍站在庭院當中,錯愕地看著我,目光顯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一直都是國安局的保密檔案,自從上次被軍部除名之後,就連軍部都不知道這些資料。
之所以沒有將國安局給取消,就是因為他們掌握了太多軍部無法掌握的資料,完全可以以這個名義保住國安局。
但是如此隱秘的事情,沒想到我居然也清楚,這著實令柳雲龍震驚不已。
「不用管我是從何知道這個訊息的,讓他們準備吧,能少帶人,就少帶一點,還有,冷豔不用去了,讓她照顧夢容。」
我從來沒有過如此凝重的情況,輪迴鬼道,這不是鬧著玩的,依稀記得上次去到鬼都的時候,在被閻王送回來的那一剎那,我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最後不知從哪裡拽下一片黑色的紙片。
「觸輪迴,碰鬼道,死!死!死!死!」
一連四個血紅色的四字,已經可以從那四個死字當中嗅到濃濃的血腥味,那血腥味濃重無比,不僅僅如此,還有著一股奇異的聲音在呼喚著,勸導他遠離鬼道。
只是當時的他並不知道這個情況,一直都將那紙片留著,卻從來不知道那紙片上面的意思究竟是什麼,鬼道又是什麼!
但是今天忽然聽到柳雲龍說鬼道的時候,腦海當中竟然瞬間將那句話當中的輪迴鬼道給組合起來。
觸碰輪迴鬼道,死!
「你有什麼權利命令我別去?再說,這次帶隊的是我,你不過是一個副隊長,這個還輪不到你說話吧?」
冷豔吃著一把微衝撩撥一下額前的劉海,犀利的眼神直視我。
我同樣冷冷地注視著冷豔,並沒有畏懼,並且我的眼神似乎更加犀利,他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麼了,但是他明白,這些人,只是去送死罷了。
這等危害世間的東西,必須銷燬,他也沒打算他自己會死在這次事件當中,可是其他人他可保護不了。
「冷豔不得參與,並且隊伍在原來的基礎上,減少一半,跟他們說明白,去就等於是死,可以讓他們選擇來或者不來,另外,給我兩個小時,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說著我迅速朝門口走去,然而還未走到門口,唰的一聲,十五人整齊地站立在我面前,目光冰冷,甚至帶著仇恨的眼神看著我。
「為士者,自不畏死!」
「聲音蠻洪亮,蠻有氣勢的!」我不屑地看了一眼這面前十幾名士兵:「沒工夫跟你們咬文嚼字。」
轉過身看著柳雲龍:「將軍,我要讓他們完全聽從我的命令,做不到的,滾,剛才我所說的事情,只要有一條做不到,此事我不參與!」
柳雲龍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糾結地站立原地,將軍雖是將軍,可惜已經老了,沒有當年那種沙發果決的豪情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正欲離開,迎面一陣凌厲的拳風,嘭,一聲火花亮起,十五人頓時保持著各種攻擊姿勢,停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還保持著原先那憤怒的表情。
「嗯?」
十五人當中我忽然感覺到有一個人不太對勁,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撩起一腳,直襲我胯下。
只是那個人的動作瞬間停滯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我微微一笑:「你可以跟來,其他人,將軍決定,若是不能服從命令,不用敵人動手,我自己會動手!」
收起挑木劍,慢慢地擦拭了一下劍尖的血跡,留給眾人一個無比神秘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