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我注意到,小桌子上面放著一盤錄影帶,只是那盤錄影帶已經被攔腰折斷。
將李夢芸給的錄影帶拿了出來,在房間當中找了多次,終於找到了放錄影的機器。
嗞嗞……嗞嗞……
一段雜音之後,聲音開始慢慢清晰起來,只是螢幕上面依然是漆黑一片,好似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拍錄下來的。
「小芸?你為什麼要來到這裡,難道是因為那個土包子,一起體會一下那種老土感覺?」
錄影機傳來張峰那不屑與嘲諷的聲音。
忽然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張得開的聲音忽然出現:「不,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你無緣無故的要去動我他師傅的墳墓,你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東西,不然怎麼會這樣?」
依然沒有李夢芸的聲音出現,不多時,一聲輕微的爆炸聲響起,一個女孩悶哼聲響起。
我整個心都揪了起來,小芸受傷了?
「李夢芸,你為什麼要殺死張得開?」
「不,他早就死了!」
這時候畫面忽然亮起一點亮光,李夢芸身上滿是鮮血,雙眼如電地看著張峰,張峰身上滿是汙泥,一臉狼狽的樣子,驚恐地看著李夢芸:「你,你是那個寡婦?」
卡……
我迅速俺下暫停鍵,怎麼會這樣?他剛開始看的是關於黑寡婦的那段影片,現在正在倒帶,然而卻出現這樣的情況。
黑寡婦,李夢芸。
黑寡婦是李夢芸假扮的麼?
「不,你錯了,殺死他的不是我,是他,你不會知道的,你快離開這裡,不然你也要沒命!」
屋內燈光一陣搖曳,很顯然,攝像機藏在某個角落當中,角度不是很好,看到的情景有限。
燈光不斷地搖曳,映襯著張峰那慘白的神色,李夢芸看了看外面的情況,一個躍身從後門跑掉,噗嗤一聲。
張峰脖子處鮮血飛濺,那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帶著陰森的笑聲走了進來,只是聲音有些沙啞了一些:「嘿嘿,張少,想不到吧,張得開其實是我殺死的,我就是假扮黑寡婦跟著你們一個多月那個人!現在你死也瞑目了!」
咔嚓一聲,整個人被甩了出去,然而張峰死前依然怒睜雙眼,死不瞑目,自己如何殺掉自己?
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著錄影機的方向,我眉頭緊緊皺起來,那是黑寡婦的臉,他是怎麼做到的?
那聲音是如何模仿的,而且如此逼真的面具,難,難道說,他的道術已經修得中篇,得到幻臉譜的能力?
天啊,那就更加不用如此對待他了,直接一箇中級道法就可以將他給誅殺,用得著這麼麻煩麼?
‘黑寡婦’的臉開始慢慢變幻,囂張的面容,略帶一種擼多了的蒼白臉色,最後顯示出他的真尊,張得開!
對方輕易地找尋到了錄影機的方向,我記得沒錯的話,錄影機有著指示燈的,只要燈火完全暗下來,他們就可以發現,雖然李夢芸有將指示燈的光芒掩蓋。
但是對方似乎早就清楚了一般,對著攝像頭,十分調笑地說道:「我?我知道你會看到這段錄影,就給你留下來吧,因為你看完這段錄影,估計已經距離死期不遠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聲音,李夢芸的聲音,頓時將張得開給吸引過去。
「道玄九章中篇在我手上,有笨死快來拿啊!」
「靠,小芸,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張得開憤怒得表情猙獰無比,整個人看起來恐怖異常,憤怒地看了一眼錄影機,迅速離開,朝小木屋快速衝了出去。
錄影機再次陷入了安靜,慢慢到了盡頭。
我獨自坐在木屋當中發呆,在之前看了前面那段錄影內容,再加上這一段內容。
他基本上可以猜測得出,黑寡婦死了,張峰死了,張得開卻活著,之前在目的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張得開扮成黑寡婦隨著李夢芸演了一齣好戲。
從開始,李夢芸原本想來牛家村看看情況,畢竟因為父親的原因,被迫與自己隔離。
卻不巧遇上了張得開假扮的‘黑寡婦’,因此有了這麼一幕,張峰因為美色來此,另外一個替身‘張得開’自然是跟了過來。
李夢芸做好事,將我師傅的墳墓搬遷,張得開假扮‘黑寡婦’前去報信,然而半個多月才將訊息送到我手中。
期間張峰接連死掉,就是因為張得開參與到其中,並且無意中發現了道玄九章中篇,卻被李夢芸帶走,李夢芸為了留下些紀念,但是卻陰差陽錯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就導致瞭如今這一場面的出現。
「該死!」
我迅速躲進木屋的床底下,迅速收斂自己的氣息,將錄影機給關掉,儘量將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咯吱一聲木門被開啟了,我一愣,黑色的裙子,農村的那種,黑寡婦的裙子。
只是我注意到,那雙腳穿著的,不是黑寡婦平常穿的布鞋,而且淡淡看那鞋子的規模就不是女人穿的。
張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