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許跟你的答案一樣,是她將你師傅埋葬的,我來的時候這個墓碑就存在了!」
詩槐淡淡地說到,她來到這裡沒多久我就來了,當她來的時候這墓碑已經存在了,經過查探,我師傅的骨灰的確在下面。
而且安排的方位並不比原來的差,對方懂得一些風水知識,鎮坐寶地。
「真的是小芸?」
我有些不太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是那個丫頭做的事情,她消失了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了,並且自己師傅的墓被挖掉前一個星期,李夢芸來過牛家莊。
可是,她挖自己師傅的墓是為何?現在又將自己的師傅埋葬好,道玄九章中篇也沒有被拿走。
她父親卻拿走了自己的道玄九章上篇……
太多的疑點了。
「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說吧,告訴我,你知道些什麼,你的猜想是什麼?」
我找了快地方坐下,用衣服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塵,輕聲說道:「老不死,我來看你了,看你生前不作好事,死後難得安寧,你說你個老傢伙究竟造了什麼孽啊。」
然而這次我的師傅魂魄並沒有從鬼都出現,告訴他們真相,獨有嗚嗚不斷響起的黑夜冷風,吹拂著兩人。
「你想知道我的猜想?」
詩槐撫了撫擋住眼睛的劉海,輕輕坐在我旁邊,眼神迷離地看著遠方,雖然黑暗,但是我依然能夠看到美人之態,別有一番美感。
沒有說話,他在等待詩槐繼續說下去。
「想知道事情的經過,直接找到小芸不就得了?我們在這裡討論,猜測,那些都是沒有用的,只有知道最後真相才能夠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是對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想法是錯的?」
「不,可能我們都是錯的!」
詩槐猛然回過頭看著我,我整個人愣在原地,都錯的,難道他們所想的都不是答案?
「好了,這個是我留給你最後的東西,不用找我,你現在的能力,還找不到我,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哎……」
我還沒反應過來,詩槐的身影快速在自己身邊消失,太快了,難道修煉道術可以快到此等程度?
真的可以修道成仙不成?
按照此說法,那她實話豈不是修煉到了極致了?
「我愛你!」
「什麼?」
我豁然站了起來,他,剛才明顯聽到詩槐說愛自己,很輕很輕,可是再輕他也聽到了,而且聽得很清楚!
既然愛,為何要離開?
他不懂愛,但是詩槐匆匆離開,並且隨意留下這麼一句愛他,心中是難受的,堵得慌,他不是很喜歡喝酒,可是現在忽然有種大醉一場的衝動。
自己愛她麼?
不知道,但是他心中難受。
將詩槐留下的第二個信封開啟,上面浩然是詩槐的一些分析以及看法,跟我想的基本上一致,然而我嘴角微微上翹,有些苦澀地說到:「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我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
已經是子時過,周圍並沒有任何鬼魂游離的痕跡,只是偏冷了一些,抽出一根菸點了起來,這裡,三個月沒有回來了。
三個月遇到的事情,比他一輩子遇到的事情還要多,怪不得他們都說外面的事情很精彩,的確很精彩,精彩得他有些不太適應。
這裡是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好好看看,十幾年後,來到此地,剩下的,只是一座孤墳而已,再沒有其他的人了。
「我說師傅,要不我讓黑寡婦去陪你得了,看你個老傢伙自己呆在這裡也怪孤單的,那老閻又不會給你介紹妹子,沒準還爆你菊花。」
我嘿嘿地說道,一下子泯滅了手中的菸頭。
「臭小子,找抽是不,你的菊花才不保,黑寡婦她是個大活人,陪個毛啊陪,我好得很,青山綠水,多自在啊。」
不知何時,我的師傅出現在我旁邊,一個虛影,我豁然回過頭,用桃木劍指著自己師傅,嘿嘿笑著走過去,臉上別有深意地看著自己師傅。
被自己徒弟這樣的眼神看著一陣發毛,白綾不確定地說道:「臭小子,你幹嘛?」
我指著自己師傅的挑木劍一轉,朝著山下指去:「說吧老傢伙,你使了什麼誘惑術,生前泡不到,死後卻讓你給泡到了,你怎麼解釋?」
我指的山下方向,正有著一個小手電的光芒,不斷朝上面靠近。
聽到我這麼說,我的師傅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閃身消失,在消失前留下一句話:深陷其中,迷霧遮眼,慎之慎之!
「靠,死傢伙,搞這麼神秘幹嘛,直白點不行麼?」
我忍不住怒罵一聲,但是心中疑惑更重了,深陷其中,他是知道的,可是迷霧遮眼,他想告訴自己什麼東西呢?
「小骨,你幹嘛呢,剛才你跟誰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