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得那麼明顯!
「說,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我憤怒地咆哮著,心中一股怒火熊熊燃燒起來,看著眼前一切,那可是他的心血啊。
現在對方居然一把火給燒了,錢損失就不說了,他的那些擺設的符咒花費了他多少時間啊!
手持黝黑的桃木劍,冷冷地看著在自己公司前騎著摩托車的十幾個混混,一個個染得藍藍綠綠的,有的還直接是光頭。
究竟是誰!
能夠跟警察局以及火警打上招呼的,這跟上次張峰來搗亂的時候怎麼那麼像?
「兄弟們,上!」
摩托車引擎發出憤怒的咆哮聲,一個個提著鋼管,砍刀朝我衝了過來。
「瑪德,居然在小區都能夠明目張膽地使用砍刀,還群毆,這是什麼個法治社會!」
我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再次對這裡的治安罵娘一句,提著桃木劍就衝了上去。
哐噹一聲,接著就是摩托車再次憤怒的咆哮聲,開過摩托車的人都知道,車子忽然甩出去的時候,發動機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我捂著疼痛的手臂,冷冷地看著那摩托車狠狠地甩了出去,那個帶頭的傢伙悲劇地被摩托車壓在身下。
「都給我上!」
這些混混控車技術還是可以的,開著摩托車在我身邊衝來衝去,一條鐵鏈甩了過來,一下子將將我給纏住。
兩個人死死地將我給困住,無論我如何使力都無法掙脫。
剩下的那些混混頓迅速跳下車,拿著砍刀衝過來,就在這危險時刻,我手中的桃木劍開始泛著淡淡的黑色幽光,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我在那次在道觀被雷劈那一記,身體感覺多了什麼東西,在這個時候忽然爆發開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渾身的力量倍增,好似有著揮灑不完的力氣。
「啊!」
猛然一陣爆發,抓住鐵鏈的兩個混混直接被甩飛出去,提著桃木劍上去一陣狂砍,桃木劍並不鋒利,但是砸一劍下去絲毫不比鋼管差。
一種混混頓時鬼哭狼嚎起來,有的直接明智地躺在地上裝死。
提著桃木劍冷冷地看著這些混混,周圍熊熊燃燒的大火,映襯得我臉色異常的恐怖,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憤怒,現在想救火顯然是不可能了,挽救已經得不償失了,能夠留下的沒有什麼了。
朝著面前一個裝死的混混狠狠地踹上一腳,隨即傳來那個混混的悶哼聲,顯然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來。
噹的一聲,可見那個混混胯下一個顫抖,我的桃木劍正好插在那個混混兩腿之間,只要我將角度再增加那麼一點點,對方的命根子就要被廢掉了!
「再裝死就廢掉你小弟!」
我那發自地獄般的聲音緩緩響起,聲音充滿了森冷之意,我發現自己身體內那股莫名能量湧動得厲害。
那些混混更是難受無比,在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氣勢,無法形容,比他們的老大不知道強上多少倍。
「老大,別,別,我起來,我馬上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