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個衣櫃,你他孃的長了雙二十八k的純鈦金狗眼了吧!
「找啊,繼續找啊,從來沒有機會和夢容如此接近,身體如此貼切,多找找,俺就多揩揩油什麼的。」
我心中不斷地yy著,這事情爽之又爽,可以持久一點他無所謂的。
「該怎麼辦,該你麻痺,留下紙條,我們走!」
那中年男子一怒,一巴掌朝那個走狗給扇過去,啪的一聲,那叫一個響亮。
「走!」
「是老闆!」
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響起,很快就沒有了聲響,我的手自然還在不老實地動著,他可不清楚哪些人到底走了沒有,再說,美人在懷,誰會想這些臭潑皮走沒走?
「小骨,你給我放手!」
柳夢容似乎確定那些人已經走了,頓時嬌喝一聲,又不敢太大聲,生怕那些傢伙還沒有走遠。
「等,等會,那些傢伙還在外面,你聽不到,我聽到了,小聲點!」
我可管他們走不走,繼續著……
結果十幾分鍾後,柳夢容豆腐都被我快要吃光了,還沒有見他停止的意思,反而愈來愈得寸進尺的意味。
「放手!」
「等……」
「等你個死人頭,死色狼,滾出去!」
柳夢容再也忍不住了,猶如火山爆發一般,身手本來就不弱,狠狠地朝我一腳踹過去,空間極小,柳夢容膝蓋一頂,狠狠一踹。
砰的一聲,衣櫃的門掉到一旁,我自然是被狠狠地甩了出來。
「蛋,蛋碎一地啊!」
我臉色頓時醬紫,面部表情不斷抽搐著,茅山小道頓時化身捂檔派,痛苦地在地上不斷地翻滾。
麻痺的這還要不要人活了,不就是吃點豆腐麼,你居然朝老子命根子下這麼狠的手?
「小骨,你沒事吧?」
柳夢容剛才是又羞又怒,哪裡顧忌力道大小,見我這般,很明顯,自己似乎稍微用大了一點力氣。
「不行了,我不行了,好難受,我好像要斷氣了,全碎了,不信你看!」
我嘴唇微微蒼白,臉色醬紫,看起來確實傷的不輕,不過柳夢容可不會去摸我那裡。
但是柳夢容想去將腳步扶起來,我卻十分巧妙地滾到另外一邊,那神似的模樣,膜拜影帝啊。
「真的這麼嚴重?」
柳夢容心裡頓時沒譜了,這個還真是這樣麼?下意識地朝我那裡摸去,觸電般將手縮了回來,微微帶著顫音說到:「真的碎了?」
臉上閃現出愧疚之色,雖然對男女之事不太瞭解,但是她怎麼說也是大學生啊,這些事情她可以不懂,可這個對於男人來說是多麼重要,她還是懂的!
「這還不止,上,上面一點更加糟糕,不信,不信你摸摸看!」
我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嘴唇不住地打顫,聲音更是虛弱無比。
天真的柳大美女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要去打電話叫救護車,居然聽了我的話,朝上面摸了一下。
柳夢容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不是說上面比下面更糟糕麼?為什麼她摸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好似還有些彈性,怎麼可能比下面碎了一地的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