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血祭啊什麼的,在現在根據就不可能會出現了,但是,這裡還是出現了,這~!
我頭皮一陣陣發麻,不過我也研究不明白,對於這些古祭祀方法方式我都不太瞭解,無奈之下,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巨大的青銅鼎上去,這青銅鼎是方形大鼎,鼎身上同樣描繪雲雷紋,和一些非常可怕的怪物,猙獰而恐怖。
因為畫得非常細膩,所以看得很清晰,越看越覺得可怕,這些東西,似乎描繪著十八層地獄一樣的場景,說起來還很像,各種酷刑,看著都讓我頭皮發麻,更別說我遇到看到了。要是真的遇到,那才是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啊。
嗡~!
大鼎在我靠近的時候,忽然嗡的一下子散發出一陣陣劇烈的動靜,接著一陣幽綠色的光芒從那大鼎中冒了出來,緊接著,一個三頭六臂的猙獰怪物從光芒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渾身血紅,彷彿剛從血池裡面鑽出來的一樣。
高達三米,三頭六臂,每個手臂中都拿著一個武器,有錘子,有刀箭,有槍。而這沒個頭除了猙獰的表情就只有一個眼睛,銅鈴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我,渾身血紅的怪物,眼珠子卻是綠色的,幽綠幽綠的顏色。
「三頭鬼王在此,誰敢亂闖祭壇!找死不成!將你的血肉之軀留下,饒你不死!」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每一個字都要經過無數次回聲才傳遞到我耳朵裡的感覺。
很奇怪,為什麼會有回聲?彷彿在身體裡不斷迴響之後才穿的出來,可是為什麼我說話卻沒有?
我沒有說話,提著桃木劍迅速的後退,眼神無比警惕的看著這個怪物。
三頭鬼王?
這還有這樣的玩意?
難道說,上次陳相思害怕的,就是這個東西?她遇到的就是這個玩意,所以陳相思一直不願意跟我說這裡有什麼可怕的,或者或遇到了什麼嗎?
這陳相思面對這樣的怪物,究竟在這裡經歷了什麼,要是我的話,估計我也承受不住,一輩子的陰影。
「你是如何闖入禁地!闖入這一片長眠之地?」三頭鬼王見我不說話,臉色更是顯得冰冷猙獰,所有的武器都開始揮舞起來。
媽蛋!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面對這樣如此可怕的怪物,我還是心裡沒底的,雖然我不認為我比陳相思差,陳相思可以熬過去,我同樣可以,可是這樣的恐怖怪物,絕對不能夠掉以輕心。
既然對方這樣子做,那我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
「一槍突刺!」
我將心中害怕與憤怒全部匯聚成力量,轟然一劍刺出,嗡的一聲,一道淡紅色的光芒衝擊了出去。
「哦?七殺槍?不過這個意思了,卻完全沒有氣勢!」三頭鬼王怪聲怪氣響起,猛然揮舞一把劍劈砍過來。
哐噹一聲,直接將這個給我的招式給阻攔了下來。
而我的第二招還沒有出現,卻已經使用不出來了。
轟隆!
一個碩大的錘子轟然襲來,速度非常的快速,我臉色瞬間慘白起來,猛然回防,將劍橫在面前,轟的一下子將我拋飛了出去。
砰~!
我彷彿瞬間被一輛卡車撞上了一樣,直接被甩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祭壇上,祭壇堅硬如鐵。
哼~!
我痛苦的哼了一聲,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這麼恐怖?
我三招連發,結果第一招被阻攔下來,第二招還沒出現,卻已經被硬生生的阻攔了下來,直接將我砸了出去!
「鬼將!你給我出來!」三頭鬼王冷冰冰的盯著我,目光之中,彷彿能夠有穿透我身體的力量一樣。
我艱難的站了起來,他竟然認識我體內的鄒七郎。
不過……
這三頭鬼王似乎也是一個鬼物,這鄒七郎應該比這個玩意高階吧?
「你出來,這玩意你對付,我不動手了。」我不住的呼喚鄒七郎,這玩意太可怕了,我完全扛不住啊,除非……
我摸了摸手裡的八面漢戒,可惜,我最終還是忍住了,上次用這八面漢戒對付王偉,已經是讓我無奈不已了。
現在真心覺得不能隨便用了,這有些無奈啊,這麼恐怖的存在,我恐怕打不贏!
「自己解決,這個我不幫,到了這裡,我不敢露面,另外,這裡是你的生死之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管不了,從到了這裡之後,我就不能動手,好了,睡覺。」說完,鄒七郎竟然硬生生的離開了我的身體,迅速的鑽進了八面漢戒破損的一面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