籐箱搖椅人皮偶,這是皮偶匠,而皮偶匠最拿手的就是製作人皮偶,將活人硬生生的做成了人偶。
南海牧鮫人臉怪,這是南海的一個怪臉族,沒有人見過這些怪物的真正面目,很多人說是渾身長滿了鱗片,又有的人說這是鮫人。
但是這人臉怪很少出現,很少知曉,只是有這個傳說,主要是其他的人物太閃耀。連同這比較低調的人臉怪也給牽扯了出來。
晨姐不知道,可我知道啊,這人臉怪跟瀧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可是從南海那個島嶼的葬魂谷將瀧予帶出來的啊,臨走時還記得她爺爺跟我說過,讓我好好照顧人瀧予,結果現在……想到這裡我就心痛。
其中,人發烏鴉正反不論,無人知曉。但是世人知道的有兩個。
那就是,陳家,鄒家則是跟蜂窩人以及皮偶匠對著幹的,二十年前爆發大戰,相互戰鬥,但是具體因為什麼,卻沒有人知道,攪動得江湖風雲湧動,非常的熱鬧。
蓑衣男和南海人臉怪則是兩不幫,但是也因為那些家族爭鬥的波及,還是讓他們憤怒的出手,才讓他們的威名顯赫一時,最後發現他們實在不想參與,或者說參與了沒有人知道、
就剩下陳家和鄒家對付蜂窩人以及皮偶匠了,蓑衣男跟人臉怪行蹤不懂,但是總是偶爾傳出他們活動的跡象,傳說到處都是。
不過,這場轟轟烈烈的傳說,在陳家跟鄒家鬧翻之後,徹底銷聲匿跡了。陳家與鄒家鬧翻了,緊接著,這些被江湖傳得神乎其神的人物,忽然銷聲匿跡了二十年,許多人都早已經忘記了當年的傳說,是真正經歷過當年那一場耀眼的戰鬥的人才會知道,或者是一代代傳下去。
這個時候,我發現陳相思臉色變得無比的慘白起來,我猛然驚醒,怪不得陳相思阻止,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我趕緊擺擺手讓晨姐別說了,看拍賣會吧。」
晨姐有些納悶,但是最終還是點點頭。
我心裡卻是苦澀無比的笑起來,這件事情,我該怎麼說呢?
我我知道陳家跟鄒家究竟因為什麼鬧翻的,因為陳相思母親的事情。
不過讓我很納悶,因為陳家跟鄒家鬧翻,然後就結束了這一場轟轟烈烈的戰鬥嗎?那為什麼有後面的事情?後面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我至少知道,蓑衣男跟南海人臉怪是不參與的,主要的敵人就是那皮偶匠跟蜂窩人,而陳家跟鄒家,即使是鬧翻了,那也應該是同一條陣線的。
只是,鄒家已經剩下我了,鄒三爺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還能夠抗衡嗎?陳家一直按兵不動,最近活躍得最厲害的也就是蜂窩人和人皮偶了。
「三百萬!」
「三百二十萬!」
「三百二十萬一次!」
「三百二十萬兩次,還有更高的嗎?」
「四百萬!」
「四百萬一次!」
……
我回過神來,下面已經競爭開來,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議論聲,都是舉牌競價,而喊價的則是那拍賣師,聲音洪亮充滿穿透性。
我嘴角狠狠的抽搐起來,你大爺啊,什麼玩意這麼貴?
我拿過晨姐手裡的望遠鏡,拿起來看了一下,是一個花紋非常漂亮的青瓷碗,看著的確很漂亮,青瓷的卻透著玉的光澤。可是這玩意就是黃金都不值這麼多啊。
不過也不奇怪,黃金在這些人眼裡反而不值錢,可是一個碗就這麼貴了?最終以五百萬的價格被拿下了。
我才知道,這次準備三億去拿下這貪狼七殺槍,似乎也不是很多?
而且,今天我真正的知道什麼叫做是金錢如糞土了,這是真正的視金錢如糞土啊!
這都不是錢的啊?
這真是個燒錢的地方,更讓我詫異的是,那些人競價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的,愣是沒有任何的激動神色。
關鍵是,這都是下面會場的競爭,這些包廂可是一個沒有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