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思皺了皺麼頭,我不知道她是因為我叫她相思姐才會這樣,還是因為我下去才會皺眉。
不過,不管她幫忙還是不幫忙,我都必須會下去,沒有人能夠阻攔得了我這倔脾氣,我不遠萬里到來這裡,更不可能就這樣的放棄了。
陳相思是不想幫忙的,但是很顯然陳相思似乎深知我的想法,更是知道我的脾氣,所以沒有說什麼。
站起來,將井繩跟懸著井繩一端的水桶給拉了上來。
我站到了水桶當中,陳相思將我慢慢放下去。
我嘴巴里咬著手電筒,一手抓住井繩,一手拿住桃木劍。還要仔細的觀看井壁四周的那些磚塊的情況。我特地讓陳相思放我下去的時候放慢一點,這樣我可以更全面的看清楚周圍的情況,我不敢放過任何一絲的希望與線索。
其實,我沒有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能,在這南漁村等待我的,估計只有危險,並不會有什麼線索等待我,畢竟瀧予的警告我還是很相信的。
這不,剛到到這裡,才這麼一會兒,我帶在身上的魂牌就碎裂了,按照陳相思的說法,這魂牌一旦碎裂。那就是需要兩條性命才能夠彌補的,鬼知道會死掉誰,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這其中一個應該有我。
我的心思完全集中在尋找線索上,倒是沒有想即將來臨的死亡,最主要的是,我認為啊,我要是掛了,這鄒七郎也討不到任何便宜,該更著急的應該是他才對。
一路往下,我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越是往下我的心情越是沉重,畢竟,希望越大,代表著失望將會越大。
很快,還是到底了。不管我多麼不願意,想著時間再慢點,再慢點,不要到底!可是,最終還是到底了,我仔細檢查了一遍又一遍,一路敲敲打打的,愣是沒有任何發現。
通道呢?
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並且,這是古井,原本存在在這裡的磚頭被替換了之後,肯定會有痕跡,跟旁邊的磚頭不一樣,所以,這肯定有痕跡的。
除非我那天是見鬼了,或者是看走眼了,亦或者是夢遊了。
不然,我認定,那一個通道,百分之兩百的存在!絕對存在!
可問題是,跑哪裡去了呢?
通道跑哪裡去了?
我從水桶裡面走了出來,蹲在古井底部開始檢查起來,我還沒有死心,用桃木劍開始敲敲打打起來。
咦?怎麼回事?
奇怪,我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一直以為是在古井底部往上兩米左右的位置才是問題的重點,畢竟這個古井的高度,深度,以及通道的具體位置,我都有過精心計算,不應該會有錯的。
倒是忘記了這古井底部的問題,古井底部仍然有些潮溼,顯然是水是被放幹了的,而古井滲出來的水也被排放到其他地方去了。
而且,問題就出現在這水井的底部,這底部的磚塊,我發現跟井壁其他的磚塊不太一樣,雖然被細沙給掩蓋住了,我這麼敲敲打打終於顯露了出來。
我將從底部拔出一塊磚頭來,剛拿走,一股冷風忽然衝上來,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鬼哭狼嚎一樣。
「傳奇怎麼回事?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聲音,而且我也半天沒弄出動靜了,陳相思在上方著急的喊我,並且用手電筒照射下來。
不過我蹲著,加上水桶的阻擋,她並沒有看到我在做什麼。
我趕緊將那磚頭給塞回去,接著那股嗚嗚聲就沒有了。
我沒有回答陳相思的話,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想洩露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有些納悶,這居然有通道,我狂喜之下也是納悶的。這高度似乎不太對啊?說好的二十米呢?怎麼現在好像是在二十五米以下的高度。
我就算是數學白痴,或者是我真的記錯了,但是也不至於差距這麼大啊?
「鄒傳奇?你說話啊!到底怎麼了?」陳相思看我仍然沒有說話,著急得不行。
然而,陳相思越是擔憂我,我心裡的愧疚越是嚴重。
通道發現了,那就說明,我有辦法獨自一個人找機會,進祭壇去看看,哪怕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進去闖一闖,我倒要看看,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又是什麼讓陳相思走進去看了之後,會這麼的害怕!
我站起來,想要走上木桶,讓陳相思拉我上去,可是我仍然沒有回答陳相思的意思,陳相思則是不斷的呼喚著我。
不過,剛準備上去,忽然餘光剛好看到我剛才動了的那一塊磚頭上,有兩個字好像。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仔細看了一下,是兩個字:「快走!」
是用什麼東西刻在上面的,我用沙子將那磚塊給掩蓋住,然後站在了水桶上。
陳相思見狀,乾淨將我給拉了上來。
我一臉呆滯狀態的被陳相思給提了出來,啪啪的就是朝我臉上甩了幾個耳光,那叫一個狠啊,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手:「快醒來!」
「啊!啊?」我被甩了幾巴掌,我覺得我繼續裝下去,估計得被陳相思給打成豬頭不可,這不是吃魂人麼?用點本事好不好?我倒是覺得,這陳相思是故意藉此機會扇我兩巴掌出出氣呢。